窗外,晨光熹微,一缕天光透过白净的玻璃窗挥洒在书桌上,绿油油的枝叶争相向着阳光生长,显出一派生机昂扬,清脆婉转的鸟鸣声在枝头萦绕,在枝干上饮着清露的夏蝉也随之和鸣。屋内,打着鼾的宇明丝毫未顾及这窗外的夏日美景。
清晨,后山一声高亢的鸡鸣声划过长空,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宇明,宇明看了看钟,时间已经不早,一番洗漱之后,他嚼了两口馒头,准备去图书馆买书。
宇明推着车,买新书的喜悦在他心头浮现,白净的脸庞也掩藏不住内心的狂喜,笑嘻嘻的。宇明骑上车,任艳阳高照,任清风拂面,路两旁的风景在他身后退去,脑子里萦绕着对新书的好奇。“当年明月笔下的明朝是什么样的?”“普鲁斯特的似水年华是怎么样度过的?”“上帝真的会掷骰子吗?”这些奇思妙想在宇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心中愈发开心。
书籍带领着宇明探索着这个新奇的世界,“大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那是读书人的志向,“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那是读书人的抱复。“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那是读书人的自诩……书里的世界博大宽广,有“背青天而莫之夭阏”的庄周先生,有“虽有三迁,但皆有荣名”的智者范蠡,还有“霹雳依柱”的主人公夏侯霸,宇明接受着书籍的滋养,在知识的汪洋里徜徉。
宇明骑到护城河边,河水微波荡漾,阳光洒在河面,泛起阵阵银光,河面上两三只零零散散的鸭子在水面上浮沉,嬉戏玩耍,捕捉着河里的小鱼。河边的柳树犹如对镜梳发的少女,微风拂过,少女微微抬起她的额头,清纯腼腆,犹如芙蓉出水,柔弱秀丽;风静时,少女低下眉头,亮丽迷人,犹如风过梧桐,妖娆多姿。
“宇明。”一声女音打破了宇明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柳树下,一位绿裙少女端庄地站在那里。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面如傅粉,两只眼睛如一泓清水,映照着蓝天白云,清澈迷人,没有人世间的一丝嘈杂,一丝尘埃,唇若涂朱,齿若含贝,腰如束素,面容姣好,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赛西施,胜毛嫱”,可谓“长之一分则太长,短之一分钟太短,涂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宇明在脑海里快速检索着这位少女,可丝毫想不起自己是否在哪里见过,无头脑的宇明骑着车离开了那位少女,渐行渐远。
买完书后,准备回家的宇明,眼神下意识地看向那位少女曾站过的柳树,不曾长长叹了一口气,失落的收回了目光。
宇明回到家准备看书,可思绪依旧不离那位少女,那少女的素裙在微风下摇曳,她的秀发被清风拂皱,她身上的芳香扑面而来,沁人心神。宇明看着书,似乎感觉纸上无字;拿起笔,似乎感觉笔里无墨。宇明懊悔着当初的懦弱,怎么当时不勇敢点,后悔不迭。
夜幕降临,一轮孤月高高挂于天际,没有一颗星星陪伴,凉爽的习习晚风,吹过树叶,发出“莎莎莎”的响声,山后不时传来几声犬吠,警醒着屋里的主人。宇明伴随着思绪的浮沉,渐入梦境,不一会,万籁俱寂。
宇明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只听见厨房里传来铿铿锵锵的炒菜声,宇明循声走去,一股菜香袭来,定睛一看,竟是那个绿裙少女,那少女头发扎成马尾状,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侵湿了发梢,脸庞被热火炙烤的红彤彤的,少女在灶前忙活着,丝毫没看见宇明,见菜已炒好,宇明偷偷躲了起来。
“元元哥哥,吃饭了。”宇明眉头一皱,真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原来她已名花有主,失落的宇明只感觉一只手被女孩抓住拉着便往餐桌走,不禁一头雾水。
宇明和女孩坐下,一脸不知所措。
“吃啊,嫌我做的不好吃?”
宇明蒙着头就吃,试探性的问着女孩,“元元哥哥是?你是?”
女孩听后啧啧直笑,爽朗的笑容摄人心魄,使得宇明爱意油生。
只见一阵天旋地转,斗转星移,宇明从床头惊醒,原来只是一场梦。
宇明来到窗前坐下,提笔写下两行字:
我愿爬上昆仑之巅,只为寻找你的仙踪。
我愿泛舟河海,只为寻找你这位洛水女神。
一只蝴蝶从窗外飞过,时而吮食着花蜜,时而在花萼间飞舞,在花卉间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