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多或少再回望人生的时候总会有遗憾,觉得很糟糕?或者很平淡。
他人精彩的人生无法复制,在自我无限的内耗之中迷茫彷徨。
总是幻想自己要是这样就好了,那样就行了。
其实差的只是行动,只要勇敢的动起来,你的人生一样很精彩。
“好!好!好毒的鸡汤!”
陶万里看着网络上这篇鸡汤文,怒不可遏的在下面评论区怒喷。
你懂什么?
上嘴皮碰下嘴皮子的事儿。
哥们儿,没啥用,实话!
陶万里在释放自我后舒畅了不少,但随之心里一阵心酸。
手机还亮着,母亲给自己转了两百块钱让自己别饿着。
这样的夜晚,不知发生了多少次,陶万里感觉自己很没用,从小听话的他到现在快奔三了,一个正经的工作也没有,时常还要家里接济自己。
当然吵架是必不可少的,没用的人生,只有无尽的争吵才能显得自己好像还活着,不然就是一堆烂肉在行走,只有向自己最亲的家人释放自己的愤怒,才会显得自己不自卑。
父亲已经下了死命令再也不给自己转钱,母亲还是会偷偷一百两百的转给自己。
犹犹豫豫,陶万里还是没领母亲的钱。
夜晚,孤独和寒冷陪着自己入睡,脑海里闪过许多往日的回忆,明明精彩的前半生,却沦落至此,是自己不够努力吗?
房东在半夜打来电话再不补上房租就滚,那边传来的热闹的麻将声让陶万里听不清下面的辱骂。
躺在床上的陶万里眼睛一酸,一行泪顺着鬓角往后脑勺轻轻流淌,冰冷的感觉直到泪水浸湿枕头才消失。
“我们,总是停停走走,唔哦哦!”陶万里嘶哑的哼着歌,沉沉的睡去。
……
“喂!万里!万里!快起来!上课啦!”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跟随着刺眼的阳光进入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陶万里强撑着爬起来,数据线缠着自己的脖子,昨晚吃的干脆面包装袋粘在自己右手手臂上,正想拿手机看看时间,一摸烫的吓人,赶紧丢到一边。
睡的满头大汗的陶万里强睁开双眼,看见熟悉的面孔。
郑文州?你不是跟我绝交了吗?
陶万里嘟囔一声。
“你睡蒙了,昨天晚上你爹请你上网,你大爷的能睡到现在!”郑文州指着手表,显示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等会儿我这是在哪儿?”陶万里看完手表再看四周。
这不是我大学寝室吗?
哎呀怎么到这来了?
陶万里爬下床,“郑哥你先去吧,教授要点名你就帮我答到。”
“嗯?”郑文州眉头一皱。
“爹!”陶万里也不纠结。
“嗯。”郑文州眉头舒展。
“好大儿等爹好消息!”说罢头也不回关门就走了。
陶万里等郑文州走后,他看了看时间,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一切事情有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浮现。
这节课上完大三下学期就结束,图书馆复习考研那几个室友估计已经到教室了。
大伙儿因缘聚在一起,没想到就这短短半年时间,一起打打闹闹的几个人却有着不同的人生际遇。
回家考公的,考研的,直接留在这里就业的,想到这又是苦笑。
徒劳无功,这四个字可以说是映照了自己的毕业后五年所做的一切,包括考研那一年。
跟着考研热一起去混,力也是使了些的,但没考上,后面去考公,备战了三年多,玩脱了应届生身份,周围认识的人都考上岸的上岸,入编制的入编,哪怕是跟着自己臭味相投的郑文州也在三战上了岸。
他上岸的那天专程从广东跑到湖北找自己庆祝,看见浑浑噩噩如同走尸的自己,眼中藏不住的失望,含怒绝交。
“哎,哪怕回来了,又能做什么呢?”陶万里坐在桌前,上面刻着三年来大伙写的字,还摆放着大家一起买的东西,他沉默着不说话。
“叮,人生上帝系统已启动!”
“系统?”
“系统大哥!”陶万里惊呼出声,是了,自己能回来不就是证明有系统这类的东西在作怪。
“你说话啊!你把老子弄回来,就咋呼一句就没了?”陶万里恢复了他的喷子面孔。
久久无声。
“是幻想吗?也是吧。怎么可能有系统这种东西呢。”陶万里拍拍脸。
唯物唯物!
该醒来了,陶万里一头撞向桌角。
“啊!”剧痛传来。
陶万里顷刻间昏迷倒地。
……
再次醒来已经是夜晚。
室友惊恐的看着陶万里坐起身子。
“这这这!”陶万里这了半天。
不唯物了啊!
“怎么个事儿,好大儿?”郑文州从一旁走过来关心他的室友。
大家精神状况都挺稳定的,怎么就陶万里失常撞桌子?
要不是第一节课就点名回来了,指不定怎么样呢这孩子。
“我没事,我只是,睡迷糊了。”摸着额头上的大包,传来清晰的疼痛感,陶万里深深的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不是在做梦。
“系统加载100%,人生上帝系统,启动!”
?
上帝系统?人生?什么东西?
系统哥你在呀!陶万里呲个大牙傻乐。
室友看见喜怒无常的陶万里更恐慌了,互相对视一眼,咱们不会,要保研了吧?
“那什么哥几个谢谢你们,我去洗个澡,身上怪胶黏的。”陶万里打了个哈哈,带上澡巾和沐浴露,拿上郑文州的阿道夫洗发露就出门了。
“诶你特么怎么又用你爹的洗发水!”郑文州喊到。
“行了行了,我看他这两天状态不行,不知道他考研怎么样了,都没看他去图书馆。”另一个室友方平拍拍郑文州的肩膀。
“嗨,指不定人家早就保研了呢,我看那书里说的好,范进中举,才一天魂不守舍的。人家陶万里不能直接就找到那个导师进咱院的研究生呢。”王思木在那边捏着嗓子怪声怪气。
郑文州瞪着眼:“你特么少说两句会死啊,一天就在那阴阳怪气!”
方平老好人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在那安抚郑文州。
出门已久的陶万里急急忙忙的呼喊系统大爹,先是在脑海里弹出一个页面。
“人生上帝,上帝人生,上帝的自己,自己的上帝,你可以任意规划你的人生,在本系统发放的上帝之书上写下你人生的轨迹。”
“副作用:上帝视角全知自己的人生,你将失去一切烦恼,可怜之人!”
看完简短的文字介绍,系统就直接将一本外形传统,气质典雅的古书扔在陶万里的精神空间里。
“啪嗒!”
古书翻开,一支笔夹在中间,陶万里拿起笔之后,书又自动哗啦啦的翻到第一页。
“提示:以血作墨,书写人生。”
陶万里听后,试探性的沾了沾额头的伤口,不够,又撑开伤口沾了点血。
“合法得到一个亿。”
血字突然发光,随后暗沉,有些瘆人。
写的字仍然存在,但血液跟着书页渐渐流入书的外壳。
也预示着他的人生,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