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翊:“师姐、你在里面吧,前面拼杀会更加激烈”
范梅声音有些颤抖:“咱们退回去吧”
尧翊:“师姐、一路会有截杀,比狼群可怕。”
尧翊休息片刻,继续向前探索。
前方的道路越发幽暗,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雾气。尧翊小心翼翼地走着,手中的双剑时刻保持着警备状态。
突然,一阵阴森的风声呼啸而过,风中似乎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吼声。尧翊心头一紧,但脚步并未停下。
走着走着,道路旁出现了一些形状怪异的石像,它们的表情扭曲,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尧翊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此时,绿玉手镯中传来范梅担忧的声音:“尧翊,这地方太可怕了,要不还是回去吧。”
尧翊深吸一口气,说道:“师姐,既已走到这里,退缩也未必能安然脱身,我们只能继续前行寻找生机。”
火星四射,宝剑未能对石像造成伤害。
所有石像动了起来,石像巨大手臂向尧翊砸来,尧翊急忙躲开。
尧翊在躲避石像攻击的同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些石像高大威猛,犹如一座座小山,坚实的身躯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它们那粗壮有力的手臂每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威力惊人。
他身形敏捷地在石像之间穿梭,试图寻找它们的弱点。然而,石像们虽然动作略显迟缓笨拙,但彼此之间的配合却天衣无缝,犹如一个训练有素的战斗团体。每当尧翊刚想从一个空隙突破,就会有另一尊石像迅速补上,让他的计划屡屡落空。尧翊的心跳急速加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沉重。
就在尧翊疲于奔命,几乎要力竭之时,绿玉手镯中的范梅焦急地喊道:“尧翊,小心身后!”这一声呼喊让尧翊瞬间警觉,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只巨大的石像拳头裹挟着劲风朝着他迅猛砸来。那拳头在他眼中不断放大,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一个狼狈的翻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尘土飞扬中,他的衣衫被地上尖锐的碎石划破,手臂也被擦伤,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衣袖。
但尧翊顾不上伤痛,迅速站起身来,再次冲向石像,这次他把目标锁定在石像的腿部关节。双剑狠狠地砍在石像的关节处,刹那间,火花四溅,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然而,石像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在嘲笑尧翊的徒劳。
尧翊的双眼因为愤怒和执着而变得通红,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他的身影在石像的攻击下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每一次跳跃、每一次翻滚,都在生死边缘游走。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的双手依旧紧紧握着双剑,一刻也不曾放松。
他不断地改变攻击的角度和力度,试图找到石像的致命弱点。石像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巨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尧翊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身形越发狼狈,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衣衫早已破碎不堪。
尧翊敏锐地发现其中一个石像的脚部似乎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这一发现让他心中大喜,他瞬间集中全部力量,双剑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那道裂痕攻去。他的双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
金佛再次修复尧翊伤痕和灵力。
经过几次孤注一掷的猛烈攻击,石像的脚部终于承受不住,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然倒塌。随着这尊石像的倒下,原本紧密的石像阵出现了缺口。
尧翊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加快了攻击的节奏,他的双剑挥舞得如同幻影,一个接一个地攻击着石像的关键部位。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他的怒吼和喘息。石像们在他的疯狂攻击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化作一堆堆毫无生气的碎石,散落一地。
尧翊大口喘着粗气,望着满地的碎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此刻的他,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伤口和尘土,血迹斑斑的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绿玉手镯中传来范梅激动的声音:“尧翊,你做到了!”尧翊疲惫地笑了笑”
尧翊静坐调息吐纳,回忆使用范家剑法心得,感到范家剑法果然精妙绝伦。
范梅:“师弟,我传你范家中阶剑法”
尧翊接住手镯中飞出的一本书。
尧翊打开书,仔细研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