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国广袤的土地上,有一座历史悠久的龙华寺坐落在龙潭县境内,它散发着独特的宗教魅力与浓郁的文化气息。
尧翊记得自己六岁时曾被一只老鼠咬过,随后便大病一场,险些丧命,幸得龙华寺的济远师父相救。师父言其与佛有缘,于是家中便让济远师父带着他来到寺院,让他成为了俗家弟子,师父为尧翊取的佛门名字叫佑屹。
师父要求尧翊每日对佛像磕头一万个,尧翊对师父的话极为听从,每日都严格按照要求向佛像磕头,风雨无阻,从无半点懈怠。
如今,尧翊已对着佛像磕头三年了,九岁的他除了每日磕头之外,便是帮师父一同种植药草。
师父传授给尧翊易筋经、罗汉拳以及达摩杖法,经过这三年的练习,尧翊已然将其练得十分娴熟。
自从被老鼠咬过之后,尧翊对各类动物都心生恐惧,在寺院里也极少与人接触,对人同样怀有恐惧感。
不知从何时起,尧翊竟然能够感知到他人对自己的恶意,而且在近一年,他还能够察觉到附近的一些危险事物。
这天,尧翊正在给那些药草浇水,突然感觉头脑有些不适,且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袭来,尧翊赶忙跑到师父跟前,尧翊神色慌张地说道:“师父!师父!有危险!”
济远和尚对于尧翊预知风险的能力已多次验证且从未出错,这般慌张模样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济远急忙问道:“危险很大吗?是自然灾害还是人?”
尧翊回答:“是人,而且很多。”
济远赶忙奔向方丈室。
济远和尚急匆匆地赶到方丈室,将尧翊所说的情况告知方丈。方丈面色凝重,立刻召集寺内众僧,吩咐大家做好应对的准备。
此时,尧翊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紧紧跟在师父身后。
不多时,寺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济远师父把尧翊塞在贡桌下面,告诉尧翊不要出来。
一百多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凶神恶煞地涌进寺院。济远和尚和众僧们严阵以待。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交出舍利子,否则今日这龙华寺就别想安宁!”
方丈:“休想!舍利子是镇寺之宝,岂能说给人就给人。”
黑衣人不再多说,一声令下:“杀了这些秃驴!”
方丈大喊一声:“结阵”
一百零八名棍僧组成大罗汉阵。
冲上来的黑衣人皆双手各持一把匕首,他们所练的并非武学,而是专业的杀人技法,且悍不畏死,身法诡异,只要棍子打得不是一击致命,这群刺客就硬接下来,同时一匕首封喉,或者刺穿心脏。
方丈给黑衣人首领拼斗在一起,方丈用达摩杖法,舞动虎虎生风,黑衣人首领如同鬼魅、两把匕首如两条毒蛇,缠住达摩杖。
济远师父手持两把戒刀,舞出一片光影,和两个黑衣人杀在一起。
棍僧们武功高强,但在如此玩命的打法下也一排排倒下,同样刺客也损失惨重,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闻所未闻。
寺院里呼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地上满是残肢断臂,惨不忍睹。
方丈和济远师父身中数刀,依然在浴血奋战,一百八十名武僧所剩无几,黑衣人也拼得精光。
黑衣人首领也是满身是血,却仍没有退意。
尧翊手脚冰凉,一动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钟鸣般的声音响起:“滚出寺院!否则别怪老衲手下无情。”
随即,空中出现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僧,老僧手持一根禅杖,目光炯炯有神。
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弘信和尚,你个老不死的,不躲在山洞里装乌龟了?。”
“哼,你这等恶徒,今日竟敢来犯我龙华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弘信和尚怒声呵斥道。
那嘶哑声音的主人冷笑一声:“弘信,识相的就赶紧交出舍利子,不然今天这龙华寺可就要血流成河了!”
弘信和尚说道:“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嘶哑声音是一个黑衣老者,白发驼背,手里一把短刀闪闪发光。
短刀在坨子手里飞速旋转,他的身体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射向弘信。
弘信施展金钟护罩,一口大钟罩在体外,同时禅杖砸向坨子,短刀和禅杖摩擦而过,留下一串火星,短刀刺在护罩上划出一道白痕。
弘信脚步一转,反手一仗打向坨子后脑,坨子滴溜溜一转消失不见,随后出现在弘信身后,匕首倒刺向弘信后背,弘信护罩又被划出一道白痕,两人你来我往,拆了三十多招,不分上下,坨子突然后退,和黑衣人首领一起退出寺院。
坨子哈哈大笑:“纵然你有通天本事,也躲不开今天灭寺之灾!放箭”
无数支火箭从天而降,寺内顷刻间一片火海,弘信望着普通弟子一排排倒下,双眼流出鲜血。
尧翊对济远师父说:“师父!还有、还有……”
济远问:“你说还有人来?”
尧翊点头。
弘信说道:“济远,你速速带年幼弟子到后院密室。”
济远不动,弘信怒声呵斥:“你听不到吗?”
济远无奈,拎起尧翊、众年幼弟子撤往后院密室。
弘信大声喊道:“其他人退入大雄宝殿”
尧翊随师父来到后院一堵墙后面,济远掀起地下一块石板,石板下是一个密道,济远将一尊金色小佛雕塑交给尧翊,说道:“不可遗失此物,每日依旧向此佛像磕头,在外面打探消息,如果寺院不在了,远走他乡。”
尧翊含泪点头,随后被济远推入密道。
济远把石板复原后,推倒墙压在石板上便离开了。
密道有向下走的台阶,此时尧翊方才仔细查看,年幼弟子有十八人,年龄在七岁到十二岁之间,都是自己认识的同辈师兄弟。
十二人顾不得说话,立刻沿着密道台阶走。
尧翊和师兄弟们在黑暗的密道中摸索前行,三天三夜,终于来到了密道的尽头,透过洞口的枯枝败叶,密道外面是一处山谷,林木茂盛。
师兄弟们正准备走出密道,尧翊拦住了他们,尧翊说道:“危险还没有过去,我们只能再等两天。”
师兄弟们只好躲在密道内,不敢出去。
在这两天中间,师兄们都饿坏了,尧翊走出密道,找些野果和水带回来充饥。
两天之后,尧翊说道:“可以出去了,不能远走,只能在这个山谷里活动。”
师兄弟们采集野果,喝山泉水又坚持了三天。
尧翊说道:“寺院回不去了。”
师兄佑安问道:“你确定?”
尧翊满脸痛苦地说道:“确定,这里离寺里不远,我感觉不到寺里还有人在。”
师兄佑福眼含泪水:“师父他们呢?”
尧翊说道:“还不确定。”
师兄佑康说道:“伪装一下,各自回家吧,没有家的去附近寺院、道观。”
大一点的师兄弟走了,剩下佑善、佑光、佑礼和尧翊。
佑善七岁、佑光和佑礼八岁。
尧翊了解佑善、佑光、佑礼三人情况,都是孤儿,两三岁就进了龙华寺。
尧翊说道:“咱们在这个山谷里找一找,先补充体力,明天我们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