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世界,北疆十万大山,巍然耸立,整个北疆倾盆瓢泼,迎接上山求道的修士。
只见那些人各显神通,有的使出护体法宝,有的凝聚护体光罩,有的富家子弟坐着轿子,马车,满脸傲慢轻蔑地上山。
他们有的诚心诚意,有的满怀心机,有的傲慢无礼,有的纯真无知。而这些,都不会成为影响宗门招人的条件,他们挑人,只看中一点,便是天赋。
这天下英杰无数,他们多是凭借努力熬到万人敬仰,而少有的天赋异禀的天才,却大多被抹杀在了成长的路上。即便这样,宗门依旧寻找着万里挑一的天才,只因天才生来就注定比凡人的成就高,毋庸置疑
山间的村庄中,人们都在唾骂山上的修士,只是为了求贤纳才,就降下瓢泼大雨,却全然置凡人于不顾,下雨路滑,这让本就交通不便的人们无法出行,这几天时间内都只能吃前几日剩下的存粮,大多数这里的常住民都会提前屯一些吃食,以便雨时没有食物。
村庄中住着的也并非普通人,他们也都踏入修炼,只是修为底下,天资平平,又没有资源,所以无法被宗门接纳,只得在这山间寻一个相对平缓点的坡,建立村庄,艰苦生存下去,等待哪一代出现一个天才,光宗耀祖。
云由纪今年十五岁,六岁那年,家里闯入一伙土匪,把他爹娘杀了,杀了后还满脸怒气地质问他:“你爹娘呢?!”云由纪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早就绝望的哭不出来。而伴随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开通了脉络,成为了修士,一身怒气地吼叫两声,刚要去杀死两名土匪,他们就被声波轰碎渣子不留了。
云由纪清楚的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家乡,他似乎在当时怒气冲天下杀死土匪后就昏厥,醒来就到了这个世界,一个六岁的孩子。
天下没有那么多善人,云由纪也并没有被好心人收养,他只能一个人行走在大山中,好在开通了脉络,成了修士,虽然会饿,但不会死。偶尔他能遇见猎人打下的猎物来不及拖走,于是便偷走猎物可以饱餐一顿,虽然没有调味,他也满足了。
再后来生活的久了,他在山里学会了许多,有的鸟粪里有种子,有的地方的兽很好捕捉,他也学着山间的人们,种植,狩猎,平静的生活。但他不会停下脚步,他随性洒脱,疏懒成性,鲜少开垦,有时开垦了,会在这里标记,再回来时就有个基地。
他也曾上山求道,那些宗门子弟神气扬扬的样子也令他神往,他在挑战入门测试时,会把自己激发的无比愤怒,他觉得这样会让自己战无不胜,可结局,便是他奄奄一息,被宗门送下山去。
愤怒不会给一个人力量,它只会让人失去理智。
后来他随性而活,自在洒脱,夜晚与繁星做伴,白昼同天日对饮。饮的是山泉之水。
每至夜晚,睡梦之中,他经常会梦见一个女孩,跟他年纪相仿,他们两从儿时一直到耄耋,没有分离过,他们两一同修炼,加入门派,成为宗门第一。两家老祖撮合,他们两结为道侣,恩爱至极。
多么美妙的一生,却让云由纪望而却步。他或许太懒散,并不适合进入宗门,更不可能拿下宗门第一了。
今日大雨,云由纪戴着斗笠,穿着蓑衣,背着一柄剑,漫无目的地行走,偶尔停下来看看山间瀑布,或是渴了喝一口山泉之水。
“今日这山路,可真是又滑又泥泞啊。”
前方传来一女子声音,云由纪抬眼一往,只见那女子一身白衣坐在马车上,看不见她的身段,那张脸却是生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看起来清纯烂漫,灵动可爱。
云由纪迅速低下头颅,向下拉了拉斗笠,他见惯了那些看见男人看她们就大叫骚扰的女性,唯恐节外生枝,准备擦身而过。
“公子,如此恶劣天气,你却独自行走在山间,岂不伤身?公子要去何处?在下愿载您一程。”
听见这声音,云由纪不由打了个激灵,外人不知,其实他特别怕女人,虽然恐女症还不至于,但是也会紧张,口齿不清。
只见他小声地回应:“不必。”
此时正逢大雨,雨声遮盖住了云由纪的声音,那女子听不见,便令下人调转车头,跟着云由纪边走边说:“公子是要去哪?在下尹幻,是山下清梅城中尹家二小姐,不是要加害与你。”
云由纪暗道这名字真不吉利,内心一横,终于站下,转头朝着马车窗内:“在下云由纪,要去清泉打些水,不必麻烦姑娘。”
尹幻疑惑地回到:“可是清泉在东方,您是朝着西方行进的呀?”
云由纪大呼麻烦,只好又回到:“在下平时爱散步,并且这条路好走些。”
“原来如此,那公子可否与我同行,我正有些口渴。”
“小姐,属下给您备好水了。”
尹幻瞪他一眼,随即跳下马车,服下一颗丹药,周身浮起一层金光,走到云由纪身边,雨都溅在了云由纪身上。云由纪无语地只好展开了光罩,又小声说了句:“随便。”
下人进退两难,他们可不敢真让小姐跟着这个人不管,于是丢下马车,一人暗中跟随,一人下山报告家主。
“公子为何沉默寡言?是在下有什么行为冲撞了?”
“没有。”
“那就是公子本身不爱说话?”
“不是。”
“那公子不喜欢我这么自来熟?”
云由纪很想说是,但是这样难免伤人心,他扭扭捏捏地不知说甚,搞得他自己别扭的很。
尹幻却点点头,仿佛知晓一切,然后她又突然地说声:“我走啦。”于是她就回到了马车,那个暗中的下人也回到马车接着驾车。
“莫名其妙。”云由纪疑惑的摸摸脑子,继续漫步在大山中。
与此同时,马车上……
“小姐,你为何对那个游人这么感兴趣?”
下人琢磨着,那人长的到是清秀文雅,看着也有那么一些赏心悦目,可是尹幻并非好色之辈啊?
“那人与我有缘。”
尹幻只漫不经心地回这一句,在马车中睡下了。
云由纪回想着刚刚的经历,忽然感到了惶恐,那两名下人至少深诣境熟络,那尹家的实力该有多恐怖。
苍生世界有五大境界,运气,练兵,深诣,自在,极意。
运气境中,分开脉,通气,掌气,运气。
练兵境中,分习兵,练兵,掌兵,专兵。
深诣境中,分熟络,了解,明确,大成。
自在境中,分游走,随心,自我,自由。
极意境中,分开山,成道,至极。
深诣境熟络,便熟悉了自己的道,有了固定的修炼方式。像云由纪,仅仅是运气境通气。而尹幻,也不过是练兵境习兵。
可想而知,云由纪若是对尹幻出言不逊,他的下场会有多惨。
“父亲,帮我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