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衣食无忧,受人敬仰,父母疼爱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五岁那一年。
那一天是我的生辰,也是母后的生辰。父皇请来各国宾客,大摆宴席。
但即使防守再森严,也防不住内斗。那一夜,本该是百官与帝王同庆的好日子。却成了血染皇城,血流成河的恶梦。
在皇城后西门,母后红着眼,含着泪,努力不在我面前落下。雪花飘飘扬扬的落下,月光把娘亲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颜儿,你不是一直想拜师学武吗?今晚就让瑾欢姑姑(皇后的贴身婢女)带你去叶家,与叶家长女一起去竹殷门拜师。好不好?”
听了娘亲的这一番话,我深知皇城里一定是出事了。但想想自己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五岁孩童,便乖巧的应了声好。却不知来日再回到这皇城,这皇城已经易了主。
她身后宫女不解地问:“娘娘为何不与公主一同离去。”
娘亲目送着我离开,缓缓道:“我是宁国的皇后,我没有资格临阵脱逃。”
瑾欢姑姑带着我一路小跑来叶府。我:“希姚,希姚,快开门。”
门被打开,希姚牵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府里。
叶母:“颜儿,快进来。”
我伏身行礼。
叶母摸摸我的脑袋:“好孩子,今晚你就先住在姚儿屋中吧。待明日你再与姚儿前去竹殷门拜师。”
“好。”
第二日,我很早就起来了,推了推身旁的希姚。“快起来了。”
“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快点儿,马上车子就走了。”
希姚立马起来,洗漱好了就与我一起上了马车。车上希姚道:“瑾欢姑姑呢?”
“我让她去做别的事了。”
过了好多时辰,我们到了达了竹殷门。却不知皇城里已经是另一番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