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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神诡世界物理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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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毒计
    赵富贵已经很多年没体会过这种兴致勃勃的感觉了,听仆人这么一说,已经是心痒难耐。



    “快说说,我该如何杀呀?说得好我重重有赏。”



    “比方说有那个懂得不多的孩子,打雷下雨天急着往家跑,您给叫住了,劝他去树底下躲雨。”



    “再比如说谁家里有人生病了,您花重金请来一庸医,不治死也能要人半条命。”



    “诸如此类,想害人,法子可多的是。”



    赵富贵越听眼睛越亮,“你这脑袋瓜子怎么长的,这么坏的主意都能让你想到。”



    仆人一躬到地,“有赖您栽培。”



    “哈哈哈哈,那咱们这就玩起来。”



    一主一仆这就上街上寻摸受害人去了,当天也是巧,正遇上一个站在河岸边一块巨石上,准备轻生的人。



    周围已经围聚了不少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这人的情况,听说是儿子得了重病,把家里仅有的二亩薄田卖了,也不够治病,最后咬着牙进了赌坊,想搏一搏儿子的药钱。



    结果不但卖地的钱输进去了,还倒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子直接上门,把他的妻子抢走了。



    儿子此番受了惊吓,也就此一命呜呼。



    男人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便来此寻死了。



    不过人终归是怕死的,男人站在石头上望着滔滔水波,怎么也狠不下心往下跳。



    仆人计上心来,猛地暴喝一声,叫男人不要跳。



    男人受了惊吓,脚下一滑,反倒掉进了河水中,沉沉浮浮中被冲至下游,看这架势,显然是活不成了。



    在场的人虽觉得仆人多少有点责任,可并未提出,一是这男人本就想跳,二是这仆人本心是好的,三是……这可是赵公子的仆人,谁那么不长眼会去触他的眉头。



    男人跳河的案子轻飘飘过去了,就如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自杀案。



    赵富贵开心坏了,这可真是顶有意思的事儿,回去就赏了仆人一大笔钱。



    如此过了些日子,已经有近十条人命,或多或少死于赵公子之手。



    始终没人怪罪到他头上。



    赵公子又觉得没意思了。



    杀人杀的太轻松了,甚至事后拿出一些钱来,人家还要夸他心善。



    仆人再次献策,咱们单蹦儿杀人费时费力,不如主动些,现今天下大乱,流民百姓一抓一大把,咱们收来一批,一起杀了。



    赵公子想不明白,“这般明目张胆,岂不是要惹下麻烦。”



    仆人颇为自得,“您就瞧好吧,不单让人挑不出理来,还能让您再当一次大善人呢。”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有什么高招。”



    仆人拿了一百两的公费,先往自己兜里揣了五十两,之后带着到大路上,一个个截住流亡的饥民,身体好的他还不要,就单留下那些饿的快走不动的。



    将这些饥民领去赵家刚支起来的摊子,里面已经做上了热腾腾的菜,而且这些菜还都是些油腻的大鱼大肉,清淡些的小菜、粥食也有,可做的太慢了。



    那白粥在锅里还是滚烫滚烫的,饥民们饿了好些天了,眼珠子都冒绿光,哪还忍得了,等不及清淡的汤粥呈上来,就抓起肘子往嘴里塞。



    边吃着,心里还感恩戴德,这是遇上十世难见的大善人了,这么些个肉,他这辈子都没敞开吃过。



    最后二十个饥民,死了十三个。



    有两个是直接撑死的,剩下的像是得了怪病,突然就倒地上昏过去了,不出一天,同样一命呜呼。



    围观的百姓见到这番惨状,有明白的,知道这是时间长不吃饭,身体受不了这大鱼大肉。



    赵家做的东西极为丰盛,随便吃,席间也有清淡的饭食,可谓仁至义尽。



    奈何这些人自己不掂量着吃,确实怪不得赵家。



    倒是也有人觉得这阵子赵家事出反常,没憋好屁,可那又如何呢,只能尽量小心躲着,免得着了赵家的道儿。



    这次赵公子可是看高兴了,这种让别人自己赴死的感觉,将别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感觉,可谓让人迷醉。



    没过去一天,他就让仆人再办一次这样的善事,他没看够。



    仆人有心劝劝他,这样太惹人怀疑,哪有顶着风口作案的?



    可仆人也知道自家少爷是什么脾气,想着左右这片地界也没人能拿赵家怎么样,接着干吧,也不过是一些流民罢了,死街上官府都懒得管。



    打定了主意,仆人又依样画葫芦,继续守在路口截人,告诉他们赵家行善,好东西随便吃。



    可这次他没想到,饥民里有一个啊……



    不是人!



    ……



    两名道人带着三只妖大摇大摆进了平安庄。



    “这庄子果然怪的很,响晴白日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着也不像荒废了啊。”



    “的确没荒废,这些屋子里都有人。”



    “莫非闹了邪祟,这些人才躲到家里的?”



    “估摸着是。”



    “要不我找人问问吧。”



    “没必要,遇上邪祟,杀了便是,现在这人也清静些。”



    “都听大哥的。”



    两名道人正说着话,一间屋子里出来一位长须老者,拄着拐杖跑过来,边跑还远远喊道:“几位!几位!可莫要再往前走了……赵家那宅子可去不得啊。”



    老二面露不悦,那栋大宅可就在此地的中心,他不去可布不成阵,再说这老头儿也未免太过轻视他,他是什么人,还能怕宅子中的邪祟?



    “碍事的老家伙。”,老二嘀咕一句,准备将这跑过来的老头宰了。



    谁知那老头跑了几步,忽然站定身体,把几人看了几看,又转身跑了回去,咣当一声扣住了门。



    “还挺机灵。”,老二嗤笑一声,浑不在意,毕竟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只随手便能捏死的虫子。



    一行人来到赵家宅子前。



    这宅子飞檐斗拱,碧瓦红砖,修的颇为气派,不过此时明明正值午时,宅子上方却始终盘悬着阴云,太阳光到了这儿,偏偏把这栋宅子漏下。



    好好一栋大宅,显得阴森彻骨,没有一丝人气。



    老二最懂风水地气,见了这架势,一挑眉毛,“有意思了,里面这东西还真不是个小角色。”



    头前的大哥问道:“会有麻烦?”



    “我一个人可能还会有麻烦,可今天来的这么齐,那邪祟遇上我们算它倒霉。”



    一行人走了进去。



    再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