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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相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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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3章 跳舞
    「优秀,太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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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爆头而死後,人群深处传来掌声,围堵我的一众无想天向着两侧退开,一个三十来岁,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缓缓来到我面前。

    这人个头不高,梳着个油光水亮的大背头,戴一副金丝眼镜,五官冷峻,薄情,右边的脸颊印着一大片青色的胎记,从眼周覆盖至下巴,且左右两侧的眉眼,嘴,都很不对称。

    面相学管这种的叫阴阳脸,只能说这种面相很不好,这里就不展开讲了,只说这人的道行,他是小黑天,他也是我在幻境里遇到的第一个小黑天。

    男人笑着冲我鼓掌,从中山装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捏着,毕恭毕敬的递上来:「鄙人倪涛,是美人会的会长,阴间的这些个小生意,不过是些消遣时间的小打小闹,鄙人在人间还有一处产业,名叫天涯楼……」

    说完,他眼神变得倨傲起来,他指望着我听到天涯楼这三个字後,能表现出震惊或惶恐,可我只是幻境世界的匆匆过客,我对人间的势力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哪怕天涯楼是第二个血雨,又与我何干呢?

    抽出女子的阴身後,我将她揉成一个团,一口生吞了下去,无想天强大的阴力在我腹腔化开,我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总算吃到了一盘硬菜,可距离下一轮进化,还远远不够啊。

    我当着他的面生吞了他的手下,这当然引来了倪涛的不满,可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依旧保持着涵养,轻声笑道:「这位先生,你有什麽诉求尽管跟我提,阴阳两界到处都是我的朋友,托朋友们的福,我倪某人唾沫星子掉在地上,还是能砸出几个坑的。」

    我压根没理他,捡起地上的桃木剑,拿在手中把玩起来。

    这时,有人在倪涛耳边低语了几句,他听完沉默片刻,突然开怀大笑起来:「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误会啊。」

    他用力拍了拍我胳膊:「全怪我,全怪我!是我手下办事不利,这帮畜生,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回头我要把负责这件事的人找出来,罚他们的款。」

    倪涛大度地咧了咧嘴:「一点小事,不要往心里去,孩子你接走,另外我还要好好补偿你。」

    「你要什麽?尽管开口,不如你来为我工作吧,我身边很缺你这样的人才啊……」

    我冲他勾了勾手指:「你问我想要什麽?我告诉你我想要什麽。」

    倪涛毫无防备地走上前,侧耳倾听,我嘴巴凑上去,悄声说:「我只要一个。」

    「公道!」

    话音落下,我突然张嘴,反射着金属光泽的锋利阴牙,连根咬进了倪涛脖颈处的大动脉里。

    他是小黑天,他的肉身本该强悍到能把我的牙崩碎,可是在活人剪的侵蚀下,他脖颈处的皮肉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白纸,虽然这种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以让我咬穿纸面,咬透大动脉了。

    现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五十多号无想天,倪涛做梦也想不到,孤立无援的我会突然发难偷袭於他,你见过动脉破裂後喷出的血吗?那血带着高压,能喷十几米高,喷湿了一众无想天的脸。

    倪涛歪着脖子,双膝下屈,杀猪般惨叫起来:「愣着干什麽?快!杀了他!」

    电闪雷鸣间,我被扎成了一个刺猬,扎穿我的有刀,有剑,有手指,还有金灿灿的长钉子,我的两条胳膊被连根斩断了,台上传来卫雨桐凄厉的哭喊声:「你们别伤害李叔叔!」

    可我既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要松口的打算,咬到最深处,我用力一撕,撕出一大块血淋淋的肉,倪涛的脖子被我咬去了一小半,他脸上写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歪斜着摔倒在地。

    他明明是不可一世的小黑天,明明有着特点鲜明的混沌观和一系列杀人仙法,可他连施展它们的机会都没有,当着所有手下的面,死在了野兽的撕咬之下。

    倪涛倒地後,我化作一阵阴风朝着拍卖台方向逃窜,五十多号无想天紧随其後,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我团团围住。

    「恶鬼!你死到临头了!」一个身穿金灿灿袈裟,留花白胡子的老和尚大义凛然地指着我怒斥:「双臂被斩断,身中千刀,眉心,喉结和心脏三处,各被我扎入一根【镇邪钉】,受了这麽重的伤,我看你还能活多久?」

    我歪着脑袋注视那老僧:「你是人,我是鬼,你吃斋念佛,我杀人食人,可我为什麽觉得,你比我更像恶鬼呢?」

    这番话说完,我残破不堪的阴身里,爆发出层层叠叠的碎纸声,在【纸生肌】的干预下,我失去的双臂完整地生长了出来,三根镇邪钉排出身体,叮咚落地,全身的伤势瞬间复原,消失一空。

    眼瞅着我千疮百孔的身体,重新生长出皮,肉,骨,血,众无想天惊的人都傻了,那老僧更是看的眼球外凸,眼角流出两行血泪来,嘴唇颤抖着不停念叨:「我佛慈悲,罪过,罪过……」

    其实纸生肌对阴力的损耗极大,并不是能无限次使用的,也多亏提前生吞下了那女人,耗干了女子的全部阴力,我这才勉强活了过来。

    目光扫视众人,我阴惨惨地笑了起来:「诸位,请上台跳舞吧!」

    话音落下,血红色的纸线从我指尖散出,朝着四面八方急速扎去。

    ……

    十分钟後,我坐在礼堂最前排欣赏着台上的演出,我怕吓到身边的卫雨桐,所以把她的眼睛用黑布蒙上了。

    小姑娘好奇地问我:「他们在台上做什麽呢?你为什麽不让我看啊?」

    我後背深陷在皮质包裹的柔软座椅里,眯着眼抽菸:「他们在跳舞,这种舞小孩子不能看的。」

    卫雨桐想了想,又问:「是交际舞吗?」

    我说差不多吧,卫雨桐听完更加不解了:「跳舞就跳舞,为什麽台上会传来许多哭喊声和求饶声呢?」

    「另外,我好像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

    我随口答道,交际舞是这样的,跳起来很累,跳不好还容易拧断骨头,卫雨桐明显不信,又不敢摘黑布去看。

    活人剪中有一个名叫指套的阴法,我一直没找到机会用它,现在,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