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些,不是吗?
就像陈翊,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到不能再平平的大学毕业生,直到,那次返乡……
陈翊这次返乡完全也没料到,那个每次假期都带他去钓鱼上树的老爷子病倒了。
赶到镇医院时,老爷子正和病房里其他老头子玩牌呢。
“一个四儿。”其中一个病友出牌
“一个五管上,”老爷子火急火燎的出牌,“没人要吧?那我王炸飞机带翅膀跟上。”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老爷子把所有牌都扔了出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其他人的牌扔到一起洗牌
“诶我说陈德胜,你这又玩赖的。”终于是有人反应了过来
陈德胜,也就是老爷子回怼他:“这怎么能叫玩赖的呢?只是你们反应慢罢了。算了算了,快给钱,输了可别想赖账,老头子我记性好着呢,你上回管我借两块钱买包子还没还呢。”
众人在骂笑骂中把钱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正要招呼大家再来一局,旁边的人碰碰老爷子,往他后面指了指。老爷子一回头,看见陈翊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爷子。
陈德胜被看的有些发毛:“咋?我脸上有东西?你咋回来了?”
陈翊有些无语道:“咱隔壁老张头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倒了,把你送县中心医院来了,我就急忙赶回来了。你可到好,牌打的挺鬼啊!”
老爷子讪讪一笑“哎呀没大事啊,就是年级大了,三高,就晕了,我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
对于这话,陈翊也只能抱以“呵呵”了
“”查房。”
病房门外响起一个护士的声音。
几个护士走了进来。
“大爷,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啥事,等会就可以办出院回家了。”其中有个护士说道。
“你看嘛,我说没事嘛!”老爷子对陈翊说道。
“那病人家属请跟我去办下出院手续。”护士对陈翊说
陈翊便出去办理手续去了。
那手续说麻烦也不麻烦,只用了一刻多,陈翊便办完了所有手续。
回到病房发现老爷子又和众人玩上了,陈翊无语。
“老爷子别玩了,收拾收拾回家了。”陈翊说到。
一听到能回家了,老爷子像小孩似的三轱辘两蹦的下了床。
两人便收拾起了行李。因为老爷子是被人送到医院的,而陈翊又是后来的,两人很快便收拾完了。
一路出了镇医院到班车站,陈翊和老爷子等着下一趟班车。
等班车时,陈翊看出老爷子欲言又止,心中疑惑。
班车不一会就来了,两人便上了班车。这是陈翊高中毕业后第一次回乡。
两个多小时后,班车在一个陈家村前站下,老爷子刚想叫陈翊下车,却发现陈翊睡着了。
“唉,这小子……”老爷子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陈翊最后是由老爷子抱回家的。
夜,总是静的,可也总有些东西想打破这静.......
陈翊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牢笼里,
牢笼却有钥匙,
陈翊费了好大劲拿到钥匙,打开牢笼,
却发现牢笼外还有一层更大的牢笼。
陈翊又找到它的钥匙,
打开后看到了天空。
陈翊以为没有牢笼了,可仔细一看天,却也有牢笼的影子。
陈翊有些崩溃了。
便在这时,天间一道剑罡斩来,只一下,那“牢笼天空”便被斩个粉碎。露出了那虚空般的黑暗
“学到了什么?”自那黑暗天穹中一道声音传来,疑似是那剑罡的主人。
什么学到什么,我哪知道?我只知道这个梦把我关在一堆笼子里,然后我逃了出来,仅此而已。陈翊想到。
等等,一堆笼子?陈翊似是想到了什么。
“囚笼?”陈翊略带疑惑的回答。
“有些悟性。”那天穹至上的声音答道。
天穹至上的那人起手,只见又一道剑罡斩来,那原本一露虚空的天连虚空都被斩的漏了。可隐约看到外面还有层牢笼!
陈翊有些蒙,刚刚不是把天都斩碎了吗?怎天之外还有一层牢笼?
“学到了什么?”天穹至上又问一遍。
“真相,不是你看到的,不是你想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陈翊对自己的答案肯定了些。
“好小子”那天穹之上的声音第一次带了些欣喜。
“你左边有个石子,捡起来。”天穹之上发声,陈翊照做。
“扔进旁边那个潭里。”天穹又来一道指令。陈翊照做。
那潭水至清,以至于无鱼,随着石子落入,潭水泛起涟漪,却又慢慢平静下来。
“你又学到了什么?”一个问题问了三遍。
“在没有绝对力量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就像这石子,能引起涟漪,却不能撼动水面。”陈翊答道。
“不愧是他的后人啊!”天穹之上自言自语道。
“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你且记着,在你不能掌局之前,认认真真的做好一枚棋子,至少,你要让当局者觉得,你只是一枚用的顺手的棋子。”那天穹之上对陈翊说到。
陈翊觉得这话有些奇怪,可不待他发问天穹之上又言。
“小子,这个给你,以后一旦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事,拿出来,认识这个的都会给我个面子。亦或者,他们本不想杀你,见此令,便是天涯海角也要斩你。”
陈翊听的后背直发凉。
一个令牌从空中落下,正好落在陈翊手中。
令牌不大,仅有一手左右,其上正面刻“客”一字,背面刻的却是一幅画。画中铁锁环绕,铁锁后面好像封印着什么,却见一道剑光斩来,那铁锁便裂为两半。
“那要是有不认识的呢?”陈翊发问。
“不认识的...呵,如有,那他以后什么都不用认识了。”天穹之上声音微冷。
“小子,且记住,我名居客,不久,你将得见我我真容。”天穹之上的声音愈来愈小,直至消失。
不出意外的,陈翊醒了。
而陈翊唯一能确认自己做过此梦的,只有手中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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