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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谲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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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都市生存手册
    “可算是要熬到头了,真不容易!”



    “呵呵,我看你是睡到头了吧?上课从没见你抬过头。”



    “你不懂,那样我获取知识的效率更高!不信你看……”



    “先不说这个,你们俩假期打算去哪玩啊?”



    “我打算玩扭蛋玩到开学。”



    “好啊,也带上我!”



    “开学就考试,你们还有心思玩?”



    “怕什么?又不会垫底!”



    “这么有信心?”



    “当然有信心,你忘了生存姐?有她给咱们兜底,还怕什么!”



    “生存姐?”



    “漠典啊!怎么,你不知道?”



    “那天她没来。”



    “这样啊!我跟你讲,漠典那妮子,自从三天前捡到了一本破书之后,就再也没来上过课!那书叫什么来着,护士……”



    “笨,是都市生存手册!”



    “对对!你还记得啊?真好笑!”



    “她之前成绩不是挺好的,怎么怎么突然?”



    “你管她干嘛?这样不是更好!”



    “也对,哈哈哈。”



    “我要拐弯了。”



    “诶呀,这么快?”



    “呵呵,还不是你太能说了?”



    “下次再见。”



    “下次再见!”



    ……



    与朋友道别后,何露独自一个人走在狭窄的小胡同里。



    这里是一条鲜为人知的近路,安静且昏暗,只有少量夕阳的余晖能照射到这里。



    何露拿出手机,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脚下。



    一步,两步……



    只要走够两百步就到家了。



    由于周围一片漆黑,何露只得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脚下的地面,以防止她被什么东西绊倒。



    地面凹凸不平,而且还灰扑扑的,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何露能够清晰地看见它的纹路。



    “这次要是也能捡到别人掉下的硬币就好了。”何露在心里祈祷。



    突然!



    一抹海蓝色突兀地闯进何露的视野当中。



    ——那是一双运动鞋。



    “啊,居然会碰到人。”



    何露抬起头,同时让光打在前面人的腹部上方。这人她认识,正是刚刚还在被她们讨论的漠典。



    其实何露跟她不熟,但出于礼貌,以及两人几乎都要撞上了,她决定还是先打个招呼道:“这么巧!漠典同学,你也走这条路?”



    漠典那双冷漠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像是在打量着什么,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何露可爱的脸上充满了不解。



    找我?



    我们很熟吗?



    她想: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不过漠典并不在意对方在想什么,她忽地用手捂住肚子,仿佛正在承受着痛苦。



    “何露同学,我突然肚子好疼,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何露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默默地伸出手想要去搀扶漠典。



    就在这时。



    漠典从兜里抽出一把刀,唰的一下捅进何露的肚子。



    “唔!”何露闷哼一声。



    漠典踉跄两步,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刀抽出,嘴里喃喃道:“这具身体还是太孱弱了。”



    “你,你干什……”



    咚!



    何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漠典一脚踹翻,只是片刻就没了动静。



    “死了吗?”漠典盯着地上何露一动不动的身体,好像下一秒她就会站起来攻击漠典。



    大概三十秒左右,漠典调整了一下呼吸,走近何露的尸体。



    她蹲了下来,用手上的刀去割尸体的脖子,更多的血液喷涌而出。



    “居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漠典有种莫名其妙的恍惚感,顾不得一身滑腻湿热,手上愈发用力。



    画面过于血腥,其实漠典自己也不太敢去看,视线在两边乱瞟。



    借着地上手机发出的光,漠典发现,何露的校服下面,腹部那里有着明显的鼓起。



    那是她刚刚用刀捅入的位置,现在却鼓了一大块。



    “什么东西?”漠典不自觉停下来割头的动作,下一刻,她好似想起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咕噜噜——



    一只,两只……共计八只扭曲着的触手从何露的腹部钻出,漠典用刀捅出的口子如同给它们开了一扇门。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些触手,脑海里不经意间闪现出了最爱吃的煲仔饭。



    长得像饭里面被剥了皮的腊肠……



    “要疯了,想吐。”漠典强忍住恶心,正要重新上前将触手斩断,却已为时过晚。



    啪嗒啪嗒。



    那八只触手同时伸长抓住地面和靠近的墙壁,很快就帮仰倒在地的何露给翻了个身,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充满了抽象美的蜘蛛。



    不过由于漠典刚才的举动,那只蜘蛛的头和脖子之间连接被切断大半,导致它只能像吊灯一样被吊在那里。



    漠典注意力集中在那颗头上,下一秒,她猛地抬腿,踢足球一样把那颗头踢飞。



    能听到的只有皮肉撕裂的声音和令人生理不适的啪嗒声,既没有吼叫,也没有哀嚎。



    没有痛觉?



    不能发声?



    还是说这些触手和“同学”何露并非是一体的?



    漠典来不及思索过多,因为何露,或者说那只用触手行走的蜘蛛已然爬到了墙壁上,现在漠典可踢不到它了。



    ……



    逃跑!



    这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在狭窄环境当中,这东西能爬到墙上和会飞没什么区别,漠典只能被动挨打。



    她并不想这样,于是咬牙向后冲去。



    “露露?”



    “你在里面吗?”



    才刚回头,漠典就后悔了。



    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胡同里不断回响。



    露露……



    她爸来找她了?



    漠典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家里的那位“爸爸”都快成史前巨人了,这何露的爸爸又会变成哪位大仙?



    好在两人之间仍然有段距离,漠典回过神,快跑了约二三十步,同时与前面的何露她爸以及后面的触手蜘蛛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然而,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漠典也知道这样跑不掉,很快便停止了行动,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露露?”



    “怎么不说话?我闻到你了。”



    前面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后面,一只湿黏的触手已然摸到了她的一缕发丝。



    唰——!



    情急之下,漠典一把拉开上衣拉锁,将上衣盖在头上。



    那些触手想要把她的上衣扯去,漠典没和它争。借此机会,漠典从那只蜘蛛的身体下方快速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