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暗,也很热,晚到的红方军演部队坦克,刚一打开进入口的盖子,就感觉到热浪的侵袭。
饶是体质超乎常人的李亚,也是感觉有39度高了,幸好黑蛇自带的寒气,帮他驱散了不少。
除了他所在的红方,其余四周已有几方部队正在等候命令,他们如同支流一样,在缓缓汇聚到一起。
黑方军演部队只有三支,但他们迷彩服上大片的血迹,跟着在后面,手臂上系着黑色丝带的市民,也带有嗜血的神态,表示已经遭遇过危险事件,反观其余的6支红方军演部队。
和李亚一样,只是寻城送民,没有遇到诡异事件。
商城广场,中央10多米高却要四五人才能保住槐树,早已吸引了他的注意,极佳的夜视力,让自己很轻松看清了那诡异的事件,但也让他开始后背发凉。
槐树树枝上,上吊而死的人,密密麻麻的挂在那儿。
不同于先前遇到的实体怪物,到像自己中午遇到的上吊诡,脚环上的小铃铛,从出门到现在,就一直在响。
“明明自己已经献祭了啊?”
这股疑问,从无头姜圆丽敲响自己家门的时刻,李亚就已经感觉到不安了。
脖子!右手!就像自己那时被上吊诡缠住一样。
而如果它真没死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对付它呢?而且上吊绳都已经变成钢丝材质了,对了,对了那些被上吊的尸体,他们的右手去哪了?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李亚,顿时全身如同被针刺一样,隐隐作痛。
是它!它没死!
意识到上吊诡没死的李亚,惊慌不已,连忙将黑蛇架在胸前进行防御,奇妙的眩晕感扑面而来。
轰!轰!
站在坦克旁的李亚,被这连响不断的爆炸声吓了一跳,而那刚凝聚成的蜡黄景色,也纵然消散。
操作9辆坦克的士兵,正不断炮击着那棵槐树,显然他们已经接收到了什么命令,直到所有的炮弹发射完毕,那颗让李亚警铃大作的槐树,也彻底变成碎渣。
但…
危险真的消失了吗?
李亚感觉脖子与右手一紧,是熟悉的感觉,强大的束紧力,使他无法呼吸,持剑的右手难受的往脖颈上方滑来滑去。
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它是凭空出现的,更强大了,他无法抵抗,四周的士兵与嗜血市民,同样如此。
叮!脚环上的铃铛,开始最后的一次响动。
李亚感觉脖子顿时轻松无比,右手腕也不再有束缚感。
咳,咳,咳…
大口呼吸几秒,看了眼撑在地上,手腕上勒出血的在不断愈合的伤口,还有前方一名士兵喷洒来的血液,一根钢丝组成的上吊绳,从无月无星的空中,垂落到他的眼前。
意识到什么,李亚感觉现在的自己,只剩恐惧。
脖子熟悉的紧缚感,再次到来!
……
哥谭市与另一座城市,阿卡姆市紧紧相连,祂们是敌人,也是彼此依靠的朋友。
地下一千米,阿卡姆调查局建立在那儿。
哥谭市调查局节节失利的战报,在不断的上报到这里,直到最后一节战报传来,站在巨大雕像面前的男人,接过队员递来的情报后,再也控制不住愤怒之情。
“md!安全局一群废物,诡异复苏到现在才察觉到!”
手上的资料被他甩到上,情报上写着:’地下封印的诡异之主,古神已经全部复苏,局势无法稳定控制,请献祭秩序种(黄金级),改变过去,时间地点已经发送…。‘
’青铜‘【灵识种】,’黑铁‘【见灵种】,’白银‘【进阶种】,’黄金‘【秩序种】
中年男人破口大骂,挥手通知队员进行献祭,但手上青筋表示他很愤怒,因为安全局的懒惰,导致哥谭市的调查员损伤大半,坐阵的两名白银调查员,其中一个自主献祭深渊,换来了一次性道具‘日浊’,并且浪费了一只本就稀少的秩序种。
等事情结束,劳资必定上报,把那些狗屎全部变成实验人员。
‘日浊’外表金色散发的光茫,形成无法走出的莫比乌斯圆环,包裹着正在倒走的时针秒表,祂漂浮在在空中,被三根绿色圆柱架着。
它被安置在有半个篮球场大的献祭场地,周围皆是六边形结构的铁板。
一只五米长身,无尾无头只有无限多的嘴巴,遍布在全身,7米宽大的蝴蝶翅膀的尸体,被符文铁链捆绑住,十名黑铁级调查员,在远处控制机械操作杆,将锁链提起,进行移动,虽已死去,但身为掌管秩序的生物,散发的威压还是将远处控制它尸体的调查员,视为敌人。
它是尤斯柯,穿梭浩瀚无垠的深空,来到这里沉睡,它是外神的眷属的子嗣,为主人提供祭品。
十名黑铁级的调查员,轮流上前操作,终于把尤斯柯转移到‘日灼’面前。
“转移完毕,开始播放献祭咒语。”
原本愤怒的中年男人,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坐镇上方,确认献祭仪式能够完整进行。
机械冷漠的声音,从四周的广播中传出。
“以时间日灼,转动长河,更改逆流,请深渊降临此地,回应你的献祭者。”
深渊回应,‘日灼’发出独特的白光,吞下秩序种,时针秒表开始正面转动。
细长白光如箭一般,穿透土地,激射到哥谭市。
每划过一个空间,‘日灼’便穿梭了一个时间,直到秒针停止转动。
‘日灼’出现在今天下午,出租车上方。
李意抱着相机,蹲在路边殴吐,因为那样的场景太过刺激,视频里面播放的和现场看到的,根本就不能比。
但突然一阵爆炸,滚烫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等再次醒来后,自己就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问知护士现场情况,才得知有人在出租车底部装了个炸弹,先前的负责检查的人没有发现。
最终导致只有李意一存活,其他五人都已死亡。
护士走了。
李意痛苦的躺在单人病床上面,看着床外刚升起的月亮,无声的流出泪,护士的话,他根本不相信,什么炸弹,什么没发现,都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