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舔狗界顶流,你选个渣霸总飙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章 美色诱人,好想跟他那个!
    顾陳南:“......”



    在温皎还沉浸在自己绝顶的厨艺中时,跟她绑定在一起的小38率先注意到了被打开的大门,小38疑惑地看向门口,在注意到那里站着的目光阴森可怖的顾陳南后,它头一次惊慌失措到系统算法都絮乱,语言板块出现严重BUG,就连说话开始结结巴巴,肉眼可见的慌张:【皎,皎皎!你快看,男、男主他在他现在在你后——】



    【我擦!——】



    没等系统说完,温皎就先一步打断了38的话,她捂着嘴剧烈咳嗽好几声,紧接着表情痛苦地猛锤自己胸口,温皎眼角浮现晶莹泪花,她暴躁道:【别说你那狗屎男主了!我吃鱼被刺卡住了!】



    温皎这次真不是在开玩笑,她刚刚吃得太急,被油水呛到,这会儿呼吸不过来,喉咙里感觉还卡上一颗小刺,从脖子到脸到耳朵都红成一片,她伸手在桌上扒拉,视线乱撇,到处找水杯:【我水呢?我水呢?】



    小38焦急地看看门口站着的顾陳南,又看看在桌子前挣扎蠕动两眼泪汪汪无比可怜的温皎:【#¥#***&……#@!!!!】



    最终,它选择没用地跟温皎一起急:【啊啊啊啊啊啊啊杯子,杯子在哪儿!!!!啊啊啊啊皎皎你坚持住,水、厨房有水!】



    【你别吱哇乱叫,吵死了!】



    话又说回来,这系统到底有个什么屌用?!



    温皎被吵得太阳穴凸凸地跳,她憋气已经憋到脸色从红转白,温皎眼前开始发黑,好像已经看到了死后的世界:【完了。】



    【我这辈子不会就这么没了吧,我的死法居然这么窝囊......哎,在这之前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比顾陳南那个死鬼还要先死。二十四岁,真是花一般的年龄。】



    临死之前,温皎又回想起这三年在小说世界里的遭遇,更是悲从中来:



    【我到死都还被困在这虚假的婚姻里,被剧情限制得到死都没好好享受过生活——好哇,这下真的要成全那对野鸳鸯了,顾陳南,你的糟蹋之妻马上就要死了,你不用离婚了,满意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



    好、很好。



    死到临头了都还要把他臭骂一顿是吧?



    顾陳南垂落的手握紧成拳,手指骨节已经用力到泛白,他气极反笑,压抑着怒火进了厨房,反手从橱柜里拿了个杯子,粗鲁地在水槽接了杯自来水,随后径直走到温皎面前,“啪叽”一声,将那杯生水重重放到了温皎面前。



    温皎仿若看到了救星,头也没抬,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就匆匆往下灌,一杯喝碗,温皎放下水杯,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啊,活过来了。”



    她眼睛带着笑,抬起眼帘,友善至极地说:“那个,大兄弟,我可真是要谢谢......”



    但话没说完,在对上顾陳南那张似笑非笑的冷俊面庞后,温皎声音徒然一顿。



    【哇噢~这位英俊潇洒,斯文与野蛮矛盾结合在一起,又拥有贵族绅士范儿的狂野帅哥是谁?!长得太合我胃口了,啧啧啧,真是美色诱人,好想跟他上床。】



    闻言。顾陳南神情微微一动,略微诧异地挑了下眉,周身阴冷情绪莫名消散许多,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温皎在心里夸他。



    这女人果然放纵浪荡,脑子里只有那种淫秽污浊的想法。



    但想跟他上床?他跟她?



    怎么可能。



    温皎一辈子也只能梦里想想了。



    一时间,顾陳南鄙夷又受用极了,唇角再次上扬。



    【皎皎,这是男主角呀!】



    【什么?!】温皎瞪大眼睛,重新盯着顾陳南看了几眼,她脸色微变,【——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他离帅哥其实还是差很多的。】



    【啧啧,我真是老眼昏花,仔细看看,这男人明明哪里都屎里屎气的——哎,我这朵鲜花,怎么就插在他这坨牛粪上了。】



    【不过,这坨牛粪怎么站在这儿?刚不是已经走了吗。】



    温皎当然是随口胡说的。



    三年的“演员生活”,让温皎养成了内心话多又多又不过脑的坏习惯,她当然知道这别墅除了顾陳南不会有第三个人进来了。



    但知道归知道,又不影响她说胡话。



    人哪儿能没几个宣泄方式?



    “......温皎!”顾陳南脸色臭得离谱,他救了她,她不感谢就算了,居然还骂他?!



    顾陳南气急败坏,音量不由自主地变大了,有些震耳欲聋。



    【叫叫叫叫,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耳朵聋了,听得见!】



    温皎还不耐烦了,心里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不就是接了个水,还把你能耐上了?咋地,要我跪地感谢你吗?想当我救命恩人?我呸,这死不要脸的衰仔。】



    “诶。”



    “我在听,陳南。”温皎温温柔柔地回,发现顾陳南声音过大,甚至还极其贴心地提醒对方,“陳南,你说话声音别那么大,对嗓子不好的。”



    “工作的时候,要是声音哑了,那可怎么办啊。”



    顾陳南咬紧后槽牙,现在不止是心声了,他就算听温皎现实里说的话,也能听出阴阳怪气的味道:“我不需要你提醒我怎么说话!”



    【操。这人是有狂犬病吗,怎么见人就狗吠?关心你还关心错了,神经。】



    哈。



    顾陳南阴恻恻地笑了。



    “好好好,陳南你别生气,我给你倒杯水喝吧,你消消气。”



    温皎殷切地进了厨房,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然后拿到洗碗槽地下,接了半杯自来水端回来。



    开玩笑,顾陳南怎么配用她洗过的杯子,喝烧开的水。



    用自来水管应付应付得了。



    这对表面夫妻,感情不合,但在这种小人行径上倒是极有默契。



    温皎双手握杯,虔诚地将玻璃杯递了出去,同时脸上露出娇弱又后怕的表情:“陳南,刚刚要不是有你在,我可能这辈子都睁不开眼了。”



    “你又救了我一命!”



    她抬起那双写满真挚感激的狗狗眼:“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