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云下湖抓鱼,去云梦山外围狩猎时,他的名声也在内院之中传播开来。
许多内门弟子望向排名榜上的新名字,不但排名第一百零二,更是预约了前十的三个挑战。
“那墨云是何许人也?我以前从未听说过啊。”
“我倒是有所耳闻,不久前他还是外院弟子,名声极大,好像身有疾病,无法触碰女子行双修之事。”
“那他怎么突然到了内院?不能双修,那他怎么修炼?”
“应该修炼的不是我派功法吧,前几天他在大师姐那渡雷劫,看样子是和大师姐同居,你说他会不会是大师姐的道侣?”
排行榜下,众多弟子议论纷纷,且都把墨云的排名功劳按在了许清雨头上。
在她们看来,若没有许清雨的倾力扶持,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一跃攀登上第一百零二名。
相比较墨云的展露,大家讨论更多的是墨云和许清雨的关系,都在猜测他们是道侣。
原本是猜测,但很快就是确认,因为有人爆料,许清雨曾经怀过孕,有居住在许清雨附近的师姐亲眼所见。
墨云自是不知道,内院弟子没人在乎他的实力,更多的八卦他和许清雨的关系。
此时,他正带着一头野猪和些飞禽回到许清雨的住所,熟练的将它们清洗肢解,化作备用食材。
做菜这种事情,整个内院也没几个人会,因此许清雨和于翠叶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不过于翠叶是从世俗而来,对过年还是印象深刻,主动上前替墨云清洗菌菇等材料。
许清雨坐在躺椅上,一手撑腮,望着墨云道:“你明天就挑战前十,会不会太过心急,不等锻体九层?或金丹四层达到中期?”
内院前一百的弟子,那都是质的变化,远不是一般修士可比。
她们大多数受自家师尊疼爱,有修炼资源提供,术法和法宝等物品也都具备齐全,说不定还都拥有各自底牌。
而前十更是不凡,就拿第十名的丁香语来说,她踏入金丹九层二十年,位列第十名已经十多年,要不是想要争取内院第一,恐怕早就进入化域境了。
她法宝符箓齐全,又得造化液凝结外丹,且在这十几年间,更是兼修锻体,也是锻体六层的修士。
墨云最大的助力,其实也就是锻体五层加上噬血变体,而这些面对丁香语却不一定能占据优势。
墨云起锅烧油,头也不回道:“不是你说的么,要在门派大比前获得内院第一的名号,况且要么隐忍不发,要么就得势如破竹。”
于翠叶道:“师弟,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天色渐暗,墨云才准备好一桌丰盛的菜肴,还没来得及去叫来师尊,就有人上门了。
来人是负责榜单的弟子之一,由于墨云没有传讯符箓,因此过来通知有人要挑战他。
闻言,墨云皱了皱眉,他才做好晚饭,谁这么缺德,快到饭点才来挑战。
不过有挑战,他不能拒绝,只能选择跟那位师兄离开。
来到比武台,便见熊原那近两米的身影,伫立在比武台之上。
只是和上午相比,他的脖子上带上了一串蓝宝石吊坠,女子的吊坠挂在两米高的巨汉身上,总是有种别扭的感觉。
墨云来到台上,遥望熊原道:“你就那么着急夺回排名,隔夜都不行?”
明天就是月初,也是排名榜单波动最大的时候,很多人都要面临排名的变更。
再说了,一百零二名又不是前百名,就算掉到底都不会有什么损失。
熊原道:“废话少说,要不是被你的瞳术摄魂,我不会败。”
由于墨云的春瞳术和门派内的有所不同,他还没认出来自己所中的乃是春瞳术,还以为是类似鬼幽派的摄魂瞳。
他着急挑战墨云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服气,对方不是以绝对的实力赢他,而是依靠瞳术取巧。
只恨春宛派的功法和术法太过特殊,对门派内的弟子和同性无效,不然他还有诸多手段没有用出。
墨云化身为幽火灵猫,露出漆黑的尖齿道:“那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就消失在了自己的影子当中,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熊原身后,化身也变成了六臂雪猿。
这是他最喜欢的作战方式,幽火灵猫依靠暗影神通近身,再以六臂雪猿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方。
轰!
六臂齐出,击打在熊原湛蓝色的护体禁制上,将他击退出十米开外。
不等熊原站稳身形做出反击,墨云已经上前,再次六臂齐出,三十六倍力量碾压而下。
轰!
又是一声更加沉重的闷响传来,熊原被六拳砸翻在地,整个比武台都一阵颤抖。
要不是武台本身有禁制保护,恐怕这一击就能把武台给击碎,让它化成漫天碎屑。
蓝色水晶吊坠的光华爆发到极致,外加熊原那雄厚的法力,这才勉强支撑护体灵光没有破碎。
虽没有破开,但上面依旧遍布裂痕,已然是岌岌可危。
墨云自体内唤出轩辕剑,而后一剑挥下,七十二倍雪崩之力加持。
咔嚓!
护体灵光如同镜面一般破碎开来,根本抵挡不住雪崩之力加持下的惊天巨力,轩辕剑的剑尖再次抵在熊原的眉心处。
熊原的五脏六腑震荡,控制不住的鲜血如泉涌般吐出,满脸骇然的望着身前那三米身高,全身雪白毛发,六只手臂的雪猿。
先前他还以为对方胜他是取巧,现在看来,他那是连全力都没有用出。
“我输了!”
熊原认输,且是输的心服口服,对方化作六臂雪猿后,那巨大的力量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哪怕不是突然近身,他的术法和法宝,也阻拦不下。
轩辕剑融入血肉之中,墨云起身下台。
挑战是点到即止,可以重伤残疾,但不能出人命,毕竟内院的每名弟子都有化域的可能性。
他之所以要使用噬血变体,那就是不想再受到挑战,反正明天他也是要用的。
回去的路上,墨云顺带喊上黄艳羽,让她和自己一起过年。
四人围坐在前院,院子里挂上红色灯笼,吸引了附近许多人的视线。
“祝师尊青春永驻,早日化域成功。”
“祝师姐心想事成,兰国早日复辟。”
“祝大师姐…达成所愿。”
墨云起身敬酒,在敬许清雨时,他差点就说出祝你早日杀死父亲,当上掌教。
这些日子下来,他对许清雨的观点有所变化,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不管她之前如何,至少人家没有实际行动的害他,且也借出了绿萝灵宝和珍贵的锻体资源助他。
院子里酒香四溢,四人相处还算融洽,有种家人的感觉。
但总院之内,春宛派掌教许荣山却是脸色阴沉,因为许清雨有道侣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如今是法相初期的修为,想要踏入中期乃至后期,却是有心无力起来。
法相境不再是靠苦修就可以进步,更多的需要悟性和方法,而许清雨就是他用来突破法相中期的炉鼎。
当即起身,一步踏出,缩地成寸,来到许清雨的住所。
他要确认一点,许清雨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倘若不是,那他会把她和那个叫墨云的给杀了。
墨云原本正在和三女喝酒吃肉,刚夹起一块鱼肉,还未放进嘴里,顿觉周身寒毛根根竖立起来。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弥漫在心间,令他烦躁不安,下意识的回身望去。
那里的石子路空无一人,可他却总觉得那里有人在窥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