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门生】——导演正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嘴角的笑意流露。
“God（神明），你好像，一直都很好奇我们这个组织吧，今天在下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马天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门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好像自己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说。”
导演笑着，缓缓开口：“这件事情，要从700年前说起，也可以说是，旧世92个轮回之前。那时，我们的王，也就是如今的第一神座——decider（裁决者）大人，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创立了这个组织。”
“裁决者吗？”马天低下头，轻声嘀咕道。
“是的，”导演回答，“那位掌管着世间最基本的三大【逻辑】——【是】，【否】和【或】。”
好抽象，马天心想。
导演只是撇了眼马天，没有管他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对我们抱有很大的敌意。但事实上，我们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僵硬嘛。”
“没有必要？”马天目光冷冷，打断导演的话，“你们最开始可是想要杀了我的。”
“杀了你？”导演否认，“我们的计划从来都不是杀了谁，而是维持这个世界的基本【逻辑】。”
“可是你要杀我是事实。”
导演一愣：“倒也是，但是你得理解我们呀。”
“理解你们？”马天都被气笑了，“你们要杀了我，还要我理解你们？”
导演见说服不了马天，只好转移话题：“那好吧，你怎么想随意，我先继续说了。”
马天点点头，也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
“刚才说了我们的目标，现在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组织的等级划分。我们组织的等级秩序分明，由上到下依次是：神座，天王，政客，门生，以及门生之下的追随者。”
“那这么说，你属于倒数第二弱的那种喽？”马天嬉皮笑脸地问。
导演一脸黑线：“哼，还不如他们不慧眼识珠。”
叹息一声怀才不遇后，导演才说起真正的原因：“其实吧，我们这里的等级并不是按照实力划分，而是按照潜力。真要说起实力的话，我都能排到第十——前九都是神座。”
马天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今天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么多东西，其实是因为上面有意招收你。你现在或许不会同意，但是以后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们的思想的。”
“招收我？”马天的好奇心被揪起，“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加入你们组织，我会是……什么等级的？”
说完这句话，马天静静地等待着导演的回复。
导演正了正礼服，笑着回答：“如果你真的加入我们组织，那你便是……第三神座。在我们组织里，有很大一批人都反对你加入，因为一旦你真的加入了，你将会顶替掉原本的第三座。”
饶是有心理准备，马天仍然被这一结果惊了一跳。
“你不反对？”平复下心情后，马天问。
“当然不反对，”导演回答，“我可不是第三神座手下的，我乃第二神座的手下。”
马天能理解，一个组织里面的人，肯定不是一层铁板。上司的更换，定然会牵扯到不少人的利益。
思索良久，马天又抛出两个问题：“第二门生，我还想向你打听两个事。”
导演对此毫不反对：“问。”
马天深吸一口气：“第一个问题，方便透露一下第二神座掌控的是什么能力吗？”
“当然，”导演爽快地回答，“第二神座，掌控的是【评价】的权柄。”
听到这个回答，马天沉默了。
又是一个模糊的能力，刚刚他思考了一下，第一神座的能力大概是【逻辑】。
“好，我知道了，”马天缓过神来，“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认为我能成为第三神座？”
导演仿佛早已料到，马天会问这个问题。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因为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
“对，你的能力是是一种权柄。回溯芯片，你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时间系的能力，但事实上，它代表的是【悖论】权柄。”
“【悖论】权柄？”
“对呀，要知道，现在的第三神座掌握的是【区间】权柄，照你这个还差的远呢。我们曾经预估过，你是最有希望达到那个等级的人。”
“哪个等级？”马天皱着眉。
导演笑笑：“虽然这是第三个问题了，但是我还是愿意回答你。这个等级当然是指——【修正极】了，这个等级，我其实不了解多少。”
修正级？马天吐出一口浊气，很好，疑问又多一个。
但他的心思很快回到正题上。
“第二门生，你告诉我这些，并不只是因为有意招收我吧。”
“Yes，”导演在空中比了一个对号手，“确实有别的原因，但是我不知道，那都是上面的决策。我只是一个门生，接触不了那么多的。”
马天同意这个说法，静默了片刻。
大雾弥天，几条光线射下，通路依稀可见。
点点光雨，打在对立着的两人的肩头。
“丁达尔效应，对吗？这是理科生的浪漫。”导演看着那些光线，眼中明暗交杂。
“对。”马天笑着。
这一刻，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没有那么僵了。
“你们信仰的是哪位神明？”临别之际，马天突然问了这么一嘴，“你们这种组织，应该都有点信仰吧。”
“有，”导演回答，“不过，人与人之间的信仰是不同的。像我，还有我的同事，我们信仰的是第二神座，也就是我们的上司。”
对于这个答复，马天倒是有些吃惊。
“我还以为你们信仰的是真理之神呢。”
“哦？你是说……尤格·索托斯？”导演脸上的不屑一闪而过，“谁会信那家伙？【明级】而已。”
【明级】，又是一个新的等级，马天暗暗记下。
“祂很强吗？”马天最后问。
导演认真想了想，最终他说：“还好吧，但是跟第二神座相比，还要差很多。”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拜访你们组织的。”
“随时欢迎。”回到未来的前一秒，导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