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又一次在病房中醒来，消毒水的刺鼻味儿充满鼻腔，马天却觉得有些好闻。
一位护士走进病房，为马天更换了一瓶药水。
马天一愣：“我也没得病啊，不用打滴流。”
护士甜笑道：“是魏先生让打的，里面不是药，是葡萄糖。”
马天点了点头，暗道魏无尘这老小子还是有点儿良心的。
正想着，魏无尘电话就打过来了。
“醒了？”电话那端的声音有点粗。
“嗯，”马天点头回答道，“你这是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魏无尘一语带过，“先说说你的情况吧。”
“嗯。”
“你现在怎么样了？”
“头有点晕，有点儿转不过个儿来，啥也想不明白……还有点不想思考。”马天仰头望灯，眼睛上瞄，呈思考状。
“嗯，了解了，正常现象，好好休息吧。”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马天无聊地想着老爸为什么不来。
结果，他就看到了锁屏上的一条VC。
［马爹：天，今天晚上有事加班，就不回去了］。
马天将手机扔到脑袋旁边，顺间就没脾气了。真行，昨天救护车满大街窜，你都不关心一下你亲爱的儿子吗？
昨晚马天晕前听到了救护车声，他一点也不意外，这种事肯定不止在他一人身上发生，真理者都得遭殃，上面不可能没反应。
只不过，马天现在疑惑颇多。
但最终问题还是那个：昨晚倒底什么情况？
……
马天的病情本身就不严重，只在医院住了几个小时，专门人员过来检查后就把他放走了。
那一整天马天都是惶惶不安的，生怕那几只猩红之眼再度出现。
好在一直到了半夜，天色依旧，深黑的幕布上没有繁星点缀。
马天松了气，便昏昏睡去。
天色渐白，马天朦胧地睁开双眼，周围的景物却使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高楼大厦倒悬于空，红日初升，万道光芒照下。
这是完全不符合物理法则的，马天震撼万分。
物理学不存在了？
但作为一个扯淡能力非凡的人，马天很快意识过来，这里是梦。
“那不对呀，要是在梦里我怎么能这么清醒？”
四周寂静，是一声电子音回答的他：“欢迎真理者来到物理神域，请向正北方直走200米，抵达真理殿堂。”
哦，马天心想那还不容易，但很快……
“哎不是，我……这特么……哪边是正北呀？”
作为一个合格的路痴，认不清东南西北是必修课。马天此时一脸无语，当年地理应该好好学的。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这是地图里边辨别方向的方式。但在日常生活中，马天压根分不清前后左右。
呃……
“管他呢，200米也不远，我前后左右都走一遍不就完事儿了？”
一番折腾之后，马天终于找到了真理殿堂。
那是一个宏大的宫殿，古老，威严，肃穆。向外散发着威压，就连周围的空气也不敢肆意涌动，显得有些沉重。
两扇拱门紧扣着，中央，两个铜兽头正衔着两个铜环盯着马天这个外来者。
马天之感觉背后发凉。
朔朔寒风吹过，马天抬腿上前，用铜环叩响大门。
门自动敞开，马天走入外院。花花草草新鲜无比。
电子音再度响起：“请真理者前往内殿大堂，参与真理考试。”
大堂内。
宽大的房间里，只有马天一人。马天笑笑，之后坐在房中的椅子上。
面前的桌子和教室里的一样，这令马天有一种期末考试的即视感。
一张卷子从天上飘下来，正好落在桌子上。
题目不难，都是初中知识。
马天松了口气，认真答起卷纸。
马天答得很快，大约只用了一个小时。再三确认之后，马天准备交卷了。
可我往哪儿交啊？马天这样想着。不等马天想出答案，卷纸自动消失了。
物理试卷满分80分，没一会儿，马天的卷子就批完了。
——79分。
很好的成绩。虽然马天不知道那一分扣在哪里，但他很满足。
检测到一切都已经结束，马天眼前场景自动消散。
……
马天睁开眼睛，确认这里是现实世界之后，就去洗漱了。
刚洗漱完，蓝色面板弹出。
【请真理者选择一枚合适的副芯】
【1.矢量位移】
【2.矢量减速】
【3.密度改变】
马天脑海中不禁飘过李成的一句话，副芯与主芯有一定关联。之前马天就有所怀疑，现在他更坐不住了。
这三个副芯中，有一个和时间有关系吗？
马天晃晃脑袋，不去想这些烧脑的问题。灵光闪过，他忽然知道自己要选什么了。
……
真理学府，F班。
李成站在讲台上，新一天的课程开始了。
马天想睡会觉，但今天李成讲的内容让他睡不着。
“今天我们讲的内容格外重要，大家都认真听啊！今天的课程是，真理者使用芯片的代价。
大家成为真理者之前，可能会觉得很酷，对吧？拥有着超凡的力量，与凡人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今天，我告诉你们，获得这些非凡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分为很多种，基本都是使你的某些部位器官受损。我们根据部位器官的重要性，让他们划分为了几个等级。
比如一级代价，就是大脑受损，二级代价，就是神经受损。
当然了，代价都是相对的。往往越强的芯片，所需付出的代价也会更高。基本的代价已经给大家发群里了啊，大家回头注意看。如果没有你的，可以过来找我，随时欢迎大家来问。”
马天赐是汗流浃背，那自己这种拥有两枚时间系芯片的，代价得有多严重？怎么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李成接着讲：“所谓代价，很多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出来，他需要一个量的积累，才会完全显现出来。”
马天了然，那这样我就放心了，意思就是少用几次呗。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连主芯触发的方式都不知道，又该如何规避呢？
很快，有同学就问出了马天的疑惑。
“李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如何触发主芯？如果我们连怎么说话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避开这些代价呢？”
李成笑道：“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