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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们的密教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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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0章 Ch1059 丰塞卡之家的灾难
    第1060章 Ch.1059 丰塞卡之家的灾难

    对於汤姆·莱纳斯来说,雪莱庄园的失败袭击,算不上真正的失败——他并不太在意托马斯·泰瑞的死活,就像他本来也没有真正『复活』过他的女儿玛德琳·泰瑞一样。

    当墨水落入清水,你就再也没法把它们分开了。

    离开的灵魂也一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但唯有一件事,莱纳斯敢保证。

    玛德琳·泰瑞没能通过那堵恒准之墙,去往她信仰所在的死後国度——她也同样去不了天堂,去不了地狱或别的什麽神灵开辟的庇护所。

    她死的无比凄惨,并在死後发挥了自己仅剩的价值:蛊惑了自己的父亲,让一个伟大的消息传遍整个伦敦城…

    未来,也将传遍整座帝国。

    当然。

    眼下传遍整座城市的,只有市民们的哀嚎与恸哭。

    许多人惊恐这铺天盖地的潮水,更惊讶帝国往日流传的丶那些『身负法术』之人的力量——这可绝不是『戏法』了。

    火焰,冰霜。

    树干拔出刀与盾,指使猎犬与鹰隼的绿袍人。

    当仪式者确认瘟疫的传染方式後,他们终於勇敢地走上街头,为地狱中的市民们带来希望…

    也教市民们发现——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巨大的谎言中。

    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竟藏着这样一批会法术的人。

    法术。

    这可是能徒手变出火的能耐——教会,政府,党派…甚至女王,就这样瞒着他们?!

    不是鼠灾,可是到死都见不着的奇景啊。

    这些人一边咒骂着,一边听从不知哪来的仪式者的号令,引燃易燃的,分批次丶分队列移动,并挨家挨户挂上了火把。

    太阳永远照耀着帝国的土地,帝国的人民都将永远沐浴光辉——鼠灾爆发後,伦敦城率先做到了『不夜』。

    老鼠很快退入黑暗中。

    在造成最大伤害的第一浪後,火焰再一次被正视,成为了人类生存的希望。

    当然。

    黑暗中除了到处躲藏的鼠群之外,还有一些能够操纵鼠群的…人。

    这对凡人算『奖赏』吗?

    除了专门写又臭又长的无聊故事的作者外没人知道——对于吉尔丝·丰塞卡来说也不例外。

    她也有着相同的疑问。

    这算『奖赏』吗?

    坐在牛皮沙发上的女人望着自己的手掌。

    她身後是垂坠开的丶昂贵的深蓝底嵌金丝花幔,铅灰色的壁布上挂了些黄铜装饰品。

    角落摆着座钟。

    胡桃柜上没有一般伎女需要的『蜡烛』,反而放了不少大号羊肠盒(费南德斯通常不愿意使,但她逼迫他用,吉尔丝不是年轻的傻姑娘了)。

    她两条腿夹着斜搭在沙发上,一条裹得严严实实的暗蓝色室内裙。

    这位开设以自己姓氏命名的妓院的女主人,此时此刻脸上有着与身份完全不符的庄严与庄重——在整个伦敦都逢大难的时候,「丰塞卡之家」自然无法豁免。

    (虽然照『有趣』的方向讲下去,妓女和流浪汉不受攻击才更有意思。)

    一些脏老鼠从墙角钻了出来,往人身上爬,吃人的血肉:最先发现这一点的是格洛恩先生与他的女伴——吉尔丝·丰塞卡的『女儿』,一名十五岁的丶外号『小雏菊』的姑娘。

    玛格丽特小姐和格洛恩先生是整栋丰塞卡之家的大恩人——他们最先发现了有老鼠吃人肉,咬了格洛恩先生的脚踝。

    玛格丽特拍开了吉尔丝·丰塞卡的房门。

    叫醒了自认沉浸在『操纵老鼠的幻觉』中的『母亲』。

    至於说他们房间的墙壁是否格外受老鼠们的偏爱…并不是。四十三岁的格洛恩先生,与他象徵天真丶青涩的小雏菊跑到了厨房去…

    在『忙活』时,被瓮里钻出来的几只老鼠咬了脚踝。

    说真的。

    吉尔丝·丰塞卡总想找一天彻彻底底给这些姑娘们重新改个名字——比如符合自己性格的,而不是截然相反的。

    听德洛兹说,她那『还没有成功被她捕获』的金眼猫就爱给人起名…

    那人看起来彬彬有礼,仪态优雅谈吐幽默,想来给女人起上几个名总难不倒他。

    「外面到处都是。」

    吉尔丝·丰塞卡闻声抬额。

    大丽花般丰腴艳丽的女人掩好了窗子,折返而来——这是「丰塞卡之家」第二位『女士』,只在吉尔丝·丰塞卡之下的『管理者』。

    她们叫她普罗尔女士。

    小雏菊,或其他姑娘一般称呼德洛兹·丰塞卡的名字,叫吉尔丝也多是『吉尔丝』或『吉尔』——甚至小『吉吉』或『我金灿灿的母亲』。

    但她们很少对普罗尔开玩笑。

    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可以说是这座城市里数得上会察言观色的人了,普罗尔不仅在丰塞卡之家待得时间够长,还在很多年前从『招待者』身份一跃转变成了『管理者』——

    她负责训练丶教导那些刚入行的,准备『干大事』的姑娘。

    比如格洛恩先生,就是小雏菊,玛格丽特小姐的大事。

    她在普罗尔女士手下受训过数月,至今,还偶尔被这位丰腴婀娜的女人讲上几句——比如不许在血液上头的时候『发疯』,讲那些她听了都要尴尬的疯话…

    男人当然喜欢疯话,就像车夫喜欢一头他越抽跑得就越快的马儿:这几乎不迟疑的反馈感能让车夫认为自己手中的鞭子比女王怀里的权杖还要有威力。

    可疯话不能包括『快学狗叫』。

    格洛恩先生是个宽容的人,照着普罗尔的分析,小雏菊只要乖乖叫父亲就好了…

    学狗叫。

    亏吉尔丝还替她讲话。

    普罗尔来到沙发前,看见吉尔丝·丰塞卡还不错眼珠地盯着手掌,没好气的挨着她坐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不握笔,就没有人知晓你不识字』——不要那麽蠢,吉尔丝。」

    鼠灾爆发的一瞬间,在小雏菊和格洛恩先生的提醒下,吉尔丝·丰塞卡迅速控制住了鼠群——这也让这栋别墅里的客人和姑娘们保住了自己珍贵的血肉。

    可尽管吉尔丝已经很隐蔽的使用力量。

    还是有少数人听见吉尔丝『吩咐』鼠群,叫它们离开。

    普罗尔,小雏菊,以及格洛恩先生。

    「玛格丽特能管住自己的嘴巴——我会看着她。至于格洛恩先生…」

    想起那个自愿汪汪汪个不停的中年绅士,普罗尔脸色怪异的向吉尔丝保证,说玛格丽特保准能管好自己的情人。

    「我不是担心这个…」吉尔丝·丰塞卡欲言又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