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祖经》来说,无论是新纪录还是信息补充,都会获得贡献值。从仙歌刚刚的经历来看,糜鲛的攻击方式并不单一,头上释放的雷能量可能是普通攻击也可能是技能攻击,但其口中一分为二的雷团定是后者。
于是他在下面补充道:“玛卡雅南河谷上的糜鲛会口吐雷团,并在空中一分为二,攻击方式很隐蔽,判断是其种族技能或者本命技能。”
仙歌此刻处于十几丈高的河谷半腰无路可走,但是崖壁上有很多岩生藓类植物和攀缘植物。这些植物为了生存会演变出攀援习性,利用卷曲的藤蔓或深扎的根系紧紧依附于崖壁之上。虽然它们可能经受不起一个成年人的体重,但是对于一个十一岁瘦弱的孩子来说正是其最好的逃生工具。
仙歌甚至可以预见顺着这些植物往下爬,不用多远就会看到一些岩生树木,这些树木的根系会向下延伸寻找水源,利用这些天然阶梯便可以到达地面。忍着稍许疼痛,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纵身一跃抓住了不远处的根藤。
双手交错,足尖点壁,晃晃悠悠一路向下。河谷间呼啸的风不小但是他的胆子更大,溜着溜着居然左晃右荡玩了起来!中间摆荡的功夫他见到远端崖壁上有个植物好像跟眼前的长相不一样?
仙歌挂在半空中打开《祖经》,原来是一朵羽罗兰。没有到“一星”级别的羽罗兰有乌羽罗兰和赤羽罗兰之分,两者在外形上极为相似,难以仅凭肉眼分辨,真正的差异隐藏于核内的元素属性之中。
没有升级到“一星”的花鸟虫鱼同没有签订灵约的人族一样,被视为底层的普通生命形态。然而,若存在拥有特殊能力或作用的植物与虫类,它们便会被人族称为“灵植”和“灵虫”。更有甚者,因其珍稀与效用,被冠以“灵材”之名,备受追崇。
比如乌羽罗兰,以其独特的凝固血脉之力闻名,常被用于疗伤之途,其效用能稳定并修复受损的血脉;而赤羽罗兰,则以其加速血液流通的特性著称,能够激发体内血脉之力,助力修行与战斗。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被誉为“灵材”的灵植与灵虫,当其灵核内的“光子浓度”达到五成,则标志着它们已成功晋升为“一星”等级。
彼时,它们将蜕变成为“灵植兽”与“灵虫兽”,不仅形态与能力发生质的飞跃,更正式踏入了灵族的殿堂,成为拥有智慧与力量的种族存在。比如乌羽罗兰兽或者赤羽罗兰兽。这个身份的转变意味着它们不再是被人族当成材料来收集的对象。
乌羽罗兰和赤羽罗兰两者功效正好相反,但眼前的灵植,不管是哪一个品种都是好东西。仙歌手腕一转,锋利的“镇灵”轻巧地划断一根坚韧的岩生藤蔓,借助这股力量,他轻盈地荡了过去。
刚收起那朵羽罗兰,仙歌意外发现侧旁还有一朵。如法炮制,不料这次用力过猛,藤蔓脱壁,将他猛然甩出。吓了一身冷汗却也意外看到了一处嵌于岩壁的大裂缝。该裂缝边缘焦黑,显是受到雷火之力的轰击。
裂缝内,烧焦的石屑遍布。仙歌探头下望,离地十丈左右,地面景象已经清晰可辨。细心搜寻,地面遍布深浅不一的大坑,看来是激烈打斗留下的痕迹,或可追溯至昨夜,不知是否同“血月”有所关联。
仙歌年纪虽然不大,可在伽卡族中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种能量的伤害效果定不会是上面那两个家伙造成的。
玛卡雅南及非巴拉诺平原的人族,被八国人族统称为部落人族,比如知道长期饮用灵兽毛厌的血可以耳聪目明的英特人,也包括仙歌所属的摩诃族等古族在内。
就在仙歌琢磨河谷内是否有部落人族居住时,他发现对面的崖壁上竟也有烧焦的痕迹,顺势望去还不止一处!往上走了半日,往下溜了半日,太阳已经偏斜。安全起见,仙歌决定在这个裂缝中过一夜。
玩累了,仙歌清理出一块干净的角落,从“镇灵”中取出柴火架起了一个小火堆……直到夜里半山腰的风把他吹醒。睁开眼,月色皎洁,天空与谷中河水皆呈现深邃的蓝,耳边不时回响起偶尔传来的啼鸣。
嗯?啃着果子的仙歌突然凝眸,他发现对面崖壁下方有点异样。白日里,那边明明是一片被绿色藤蔓覆盖的崖壁。此刻,一小片裸露的崖壁后,竟隐隐透出诡异的绿光,持续闪烁。
若非这一阵一阵的绿光持续了一段时间,这等异象可能就被夜色吞噬了。作为摩诃族人,仙歌体内流淌着的是冒险家的血,远处这奇异景象瞬间点燃了他的热情。
绿光最终隐没,崖壁重归黑寂,与周遭融为一体。然而,仙歌已难掩兴奋之色,他如同敏锐的猎人,借着月光,谨慎地搜寻下山的路径。当天刚开始蒙蒙亮的时候,他便从裂缝中一跃而出溜向地面,这一次比昨日要快了很多。
从高处俯瞰,地面的坑洞远比想象中庞大,散落的枝干、遍地碎石以及岩壁上斑驳的焦痕,都足以说明当时战斗的激烈。
仙歌仰望昨夜栖身的那道崖壁裂缝,默默估量着距离,心中暗忖:若能从此处施展技能,直击十丈高空,棒得很呐!
河谷在晨光中苏醒,仙歌凭借记忆迅速渡河,去寻那昨夜绿光闪烁的崖壁……
眼前的一大片岩生藤蔓,茎条和根须穿透了岩石缝隙顽强地盘绕在岩石表面。仙歌感觉昨晚可能是什么东西嵌在崖壁当中,当下没有映衬一切显得如此平凡。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敢站在稍远的地方用眼慢慢搜寻。
阳光洒落,成片的微小芽苔仿佛被点亮,闪烁着柔和而耀眼的光芒,像是白日的星空,也像是大自然的披风。仙歌看花了眼也没有看出异常,心中疑惑更甚:昨晚这里确有绿光,为何此刻却踪迹难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