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玄一路上走的都不是直线,晃晃悠悠的来了花街
妙桥楼外的姑娘招呼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尚玄被拉着进去了
“公子,你是要看红的呢还是绿的?”
“红的是什么绿的又是什么?”
“呦喂!妈妈这里有个第一次来的小公子”
妙桥楼里的妈妈闻声赶来,大量着尚玄对旁边的女子道“这个可是有钱的主,快好好去准备”
“公子”
妈妈走上前去扶住了尚玄
“这红的呢,你懂的我们花街的规矩。绿的只买艺,公子要那一种啊”
“红的?我要那个”
尚玄指着台上正在弹琴的女子
“哟!公子那个可是我们的头牌,怕是不合适”
“我有的是钱”尚玄随即从腰间取下今天从裴津哪里弄来的一袋喜钱
妈妈打开一口,白花花的一大包银子激动到
“小翠快带公子去房里等着”
不久,台上的女子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吓了一跳
“你是何人?”
尚玄没说话,继续玩着自己的玉佩
那位女子转身就走,可是门被锁了
“你是红的?”
“我不是”
“哦,我要听你弹你刚刚弹的那首曲子”
“你给了她们都少钱?”
“不知道”
“我给你双倍,你不要碰我”
“你不是戏子吗?我要听曲子”
“好”
一曲闭,尚玄让那个女子座在了塌上
“你叫什么名字?”
“柳娇儿”
“我叫尚玄”
尚玄看着柳娇儿笑道“我们歆儿今日大婚嫁了一个不错的儿郎”
“你不开心吗”
“嗯”
“歆儿是公子心上的人”
“不是,我妹妹”
“我也有哥哥,只是我找不到他了”
“姑娘何不去找他,哪怕找不到也一直找”
“我出不去的”
“你不是有钱吗,自己不能赎身吗”
“我尝试过”
尚玄撑着头看着柳娇儿
“我帮你”
柳娇儿突然感觉红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转过头去
“公子这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赎个姑娘这有何难”
尚玄实在是头昏的厉害,走向了床躺着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
尚玄头昏脑胀的从床上起来,看了看这里的环境有点陌生。紧接着扑面而来的记忆直入脑中
“完蛋了!”
尚玄连忙起身看了看身边
“幸好”
此时柳娇儿还在小塌上蜷缩着身子睡着
尚玄走进,看了看
“挺美的啊”
尚玄伸出手忍不住要摸了摸柳娇儿的脸,此时的柳娇儿感觉到了异样缓缓睁眼
“公子你醒了啊”
“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喝的多该让你睡床的”
“无妨”
“公子要走了吗”
尚玄思索了一番
“你想同我一起走吗?”
“想”
尚玄摸了摸柳娇儿的头“你等我,我一定回来赎你”
柳娇儿甜甜的笑着
“嗯”
尚玄赶忙回了家,但此时也并没有想的那么顺利
他爹知道了他一夜未归原以为是在皇子府住下了,可是差人打听他昨夜早早离去根本不在皇子府
尚玄一进家门就看见他爹坐在主厅的正椅上
“你去那了?昨晚”
“那个爹,我同你商量个事呗”尚玄笑嘻嘻的看着他爹
“你说”
“我想赎个人”
“什么人?你朋友下狱了?”
“不是,我想赎一个姑娘”
尚虎听到了他儿子说要赎姑娘的时候差点没被茶水呛死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赎个姑娘”
“你昨晚在青楼?”
“应该不算吧”
“混账东西,来人把我的戒尺拿来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老子”
尚玄看他爹好像来真的连忙躲到了柱子旁边
“诶!爹不是爹你听我解释”
“我听你解释什么!你二十了还没有姑娘与你议论婚事我原以为是别家姑娘不喜武将之后觉着是莽夫,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王八羔子混迹花街柳巷被人知晓才不愿与我家论婚,幸好你妹妹已经嫁了出去,你站住看我不打死你。已正家法”
尚玄被他爹追的满屋子跑
“不是爹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看看我的戒尺听不听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