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的人似乎欣赏着她的抓狂,好半天才开了口。
“认出来了?!”
“本来想着刚才的东西能够阻挡你们一会儿,至少还能让我多玩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
“姐姐,你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啊!”
一句姐姐,让许昭昭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身体没来由轻颤!
慕凌枫见她身体摇摇欲坠,想也没想过飞速移动过去将人扶着。
许昭昭这才立稳身形。
“昭昭,这人是你弟弟??”江亦淮听到姐姐两个字眼下意识以为这是许昭昭的亲戚,“你弟弟还真多,不过这个挺有能耐的,居然能不闹出一点动静闯进禁地!”
“我只有一个弟弟!”许昭昭异常冷静回道,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好似在强调什么。
江亦淮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悻悻地缩回脑袋。
“没错,你只有眼前这么一个弟弟,到我们这边事情处理好,跟你回去,把你那个亲弟弟给料理了!”
许昭昭来到这儿的契机,早就被江亦淮了解得清清楚楚。
她弟弟许友友从小就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祸害,现在狗是要坑害她,要不是跑得快,估计这会儿人早就没了!
江亦淮听到这件事当时就要跟许昭昭一起去解决,可却被长辈们劝住。
古城现在的事情更重要!
许昭昭听到这声音没说话,忍着跃跃欲试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就是我亲弟弟!”
一句话,直接把江亦淮和慕凌枫两个人搞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
许昭昭迎着两张疑惑的脸,咬着牙把话说了出来。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长大了!不过哪怕他化成灰我也认识!”
许友友笑得格外灿烂,黝黑的眸子锁定江亦淮和慕凌枫,不怕事儿大般开口凑了一声。
“她的意思是说,我……我就是你嘴里边说要收拾的那个人!”
江亦淮和慕凌枫同时慌了,脸上甚至还显露出了一丝惊恐。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原本残害许昭昭家人的亲弟弟会莫名其妙出现在禁地?!
这……
慕凌枫脸上瞬时变得严肃起来,大量着被六根柱子锁着的许友友,询问她。
“昭昭,这件事情很严重,他真的是你弟弟?”
许昭昭点头,身侧两边的掌心已经被掐出了血痕。
现如今他动弹不得,更没有一点之前嚣张的样子。
若不是想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恨不得现在就解决掉他!
许友友被困在正中间,却没半点阶下囚的自觉,反倒一脸戏谑,灼热的目光落在许昭昭身上,半点都不愿意挪开。
她艰难克制自己半天,好不容易才开口解释。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确实是我的弟弟!”
连她心底都让忍不住泛起疑惑,刚开始见到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可……真得是一模一样!
尤其是身上散发出那种气息和脸上依稀能够看见的鬼面具!
慕凌枫和江亦淮同步沉默。
从长辈口中,他们一直都知道许昭昭有一个七八岁的弟弟。
这弟弟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长得如正常男子大小……
这……在他们的印象当中,只有祖书中曾记载的鬼生术,能够做到。
而这种东西的施展要求的条件极为苛刻,不止需要与之俱备的实力,还需要很多能够催行,保障这个术法的稀缺事物。
两个人脸上露出的同步惊骇尽收拢在许昭昭眼底。
她虽不知道这表情的缘由,但知道这不太寻常!
慕凌枫反应过来,不禁给许昭昭敲了警钟。
“昭昭,我不确定这阵法在他身上还能持续多久,你……你先看看这周围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我……”他看了看许友友,“把这边的事情传讯给爷爷,问问他,有什么办法?”
若真能施展鬼生术,他们几个人都不够他一个塞牙缝的。
江亦淮腿肚子打着哆嗦,他平日里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可也扛不住这番折腾!
被阵法束缚的这个人,要是真挣脱,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表哥,要不然咱们不找了,赶紧从这离开!”
畏畏缩缩的音调响起,引来许友友的不屑。
“怎么?知道害怕了?”这声音带着些许空灵,渗透在空气中让人头皮发麻。
江亦淮吓得头皮直颤,根本不敢去看许友友。
偏偏许友友没打算放过他,循循善诱道。
“我给你支个招,不如你把这阵法解了,我可以保证放了你怎么样?”
江亦淮因为心绪慌乱,听得这话,脑子不清楚居然真在考虑要不要这么做。
一旁的慕凌枫眼疾手快,一巴掌朝这家伙后脑勺砸了过去。
“别被他迷惑!”
江亦淮瞬间回神,心有余悸看向许友友,往慕凌枫身后缩了缩,嘴里止不住委屈。
“表哥,不怪我……这家伙……这家伙怎么感觉盯上我了!”
慕凌枫浑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眸紧锁许友友。
“你有什么直接冲我来,别搞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一声怒斥,换来的却是许友友的不屑,他抬了抬眼眸,将视线落在许昭昭身上。
“姐姐,不如你过来点,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包括你心存疑惑的那些!”
许昭昭浑身警惕,根本没敢放松半分。
从他出生到现在为止,搞出来的事情不在少数。
每一次母亲都偏向他那边,不顾到底是谁的过错,只想着将事情掩盖过去,匆忙处理一个人便罢!
如今,没有其他人只有她!
“这个地方没有其他人你又何必惺惺作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许昭昭没有忘记这家伙的所作所为,若不是情况不合适,恨不得这会儿就冲出去报仇。
可惜,族长早就已经答应过她,一定会把这里边的事情弄明白!
许友友听着许昭昭的话,脸色有些不太好。
自己费了半天的唇舌,都没有把她给绕进去。
他出口抱怨。
“看来是我低估你了,在这儿待了没几天,聪明不少,不过跟我相比,还是差那么一点!”
明明是成年人的腔调,与之相配的却是孩子们的娃娃音,多少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