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是他去请的,麻烦了人家一宿解决了不少问题。
怎么到江初禾嘴里变成了其他的意思,正因为她是刚刚醒过来对情况不是很了解,出声劝说。
“昭昭,昭昭虽然说是人类,但这次真的是帮上忙了,阵法出了一些问题,找了很多人都没办法解决,你对她和善一点,她毕竟还是小姑娘,比你年幼几岁,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江初禾回瞪了慕凌枫一眼,脸上划过一抹嫉恨。
这才几天没和他见面,现在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以前,凌枫哥可是在维护她的!
江初禾心里这么想,面上却维持平和。
“凌枫哥说的对,昭昭确实还小,而且在鬼域里她也关照我不少,是我一时头脑不太清醒,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我和她聊点贴心话!”
慕凌枫满意一笑,还是原来的江初禾,是他自己想多了!
“初禾这两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多谢凌枫哥挂心。”
江初禾表现得又乖又听话,却在侧脸的一刹那,面目变得狰狞狠毒起来。
慕凌枫却不知,看了看屋里和眼前的人,只觉得有些碍事。
“既然你在这儿,那我就先回去了,忙了一宿,还没怎么休息,你和昭昭聊一会儿天放过她吧,让她也歇一歇。”
“好的,凌枫哥放心!”
江初禾耐心看着慕凌枫离开,不同声色将打开的门关上,顺便反锁了一下,大摇阔步朝最里侧的屋里走去。
许昭昭此时正在给孩子喂东西,回来的时候孩子就是醒着的,咿咿呀呀朝着旁边伸手。
她满心愧疚,之前拿过一旁冲泡的奶粉喂。
这边的情绪刚刚缓和,一道人影便从外冲了进来,走得每一步都很重。
许昭昭被迫抬头,谁料正和江初禾满是不屑的目光对上。
她是知道江初禾昏迷的事情,昨天在祈神节上碰面,就察觉她对自己莫名其妙地怀有恶意。
今天居然会亲自登门,她有些诧异。
“初禾姐姐,你怎么来了?”
江初禾没理会她,直接找了一个位置自顾自的坐下,居高临下看着许昭昭,漫不经心将怀里的某个东西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是古城的通行令牌,你……你带着孩子离开这!”
话说完,她目光紧紧盯着许昭昭不愿意错过一点的情绪。
许昭昭有点懵,看着桌子上被拍上去雕琢精的铜牌,眉头微蹙。
“什么意思?我没理解?!”
江初禾不耐烦,鼻孔朝天,直接嗤笑了一声。
“我就是字面的意思,你在这个地方不合适,带着你的孩子抓紧离开这!滚出古城!”
许昭昭看着桌子上的铜牌了然于胸,神色不由冷了下去。
“我……为什么要离开?”
外边还有不知名的危险,族长已经答应过自己,会找人和自己回去解决问题。
江初禾反倒是什么也不顾,没头没尾就要把自己轰出去!
江初禾义愤填膺,胸口起伏,似乎憋了好大一股气,冲着许昭昭作为。
“你……你不是这个古城里的人,你不应该在这里,不代表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欢迎你,赶紧滚!所有人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
她声嘶力竭地谩骂,似乎要把自己的火气一口气就狂喷出来!
许昭昭被这莫名其妙的恶意冲击到。
上一秒自己还在帮忙解决眼下的问题,下一秒就要被人平白无故的轰出去?!
内心不知从哪里升起的疑惑缓慢作祟,喉咙处竟然莫名哽咽,吐不出来一个字。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儿?从我们相遇到现在,我应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的事,为何这般逼迫我?”
江初禾轻嗤一声,直接白了许昭昭一眼。
“在这装什么?若不是你,古城怎么会这般蠢蠢欲动?阵法会出现破损?!”
一连几个疑问直接把许昭昭砸晕,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之中飞速运转,可怎么都找不到答案。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觉着你一个人能够平白无故的闯入到鬼域?能够安然无恙的出来还带着孩子?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而你就是最重要的那位棋子!”
江初禾看着许昭昭一脸无辜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一股热气向上翻涌,所有的花全部倾吐而出!
许昭昭懵了!
她认真看了一眼脸色涨红的江初禾,嘴唇抖动着,所有东西却在她脑海之中自动运转。
从她莫名其妙离家,掉入鬼域,然后遇到冥罗……最后莫名其妙的遇到后面这群人,一直到自己被带出来……
回家……又遇到了自己弟弟的事情……
如今又迫不得已来到这城中躲难!
这……一切的一切好像有一根紧密的线把它们隐隐约约串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许昭昭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如鹰隼一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江初禾,进一步追问。
“你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棋子?你是不是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儿?”
她有些脊背发凉。
这段时间自己经历的所有一切,如果真的能够串起来的话,那就意味着很早之前就有人预谋着什么事情!
而自己,是最关键的一环。
更重要的是,她的孩子和冥罗也很有可能在其中!
这种认知,让许昭昭没有办法再逃避,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从江初禾到嘴里边知道这里边的东西!
江初禾见她这般,嘴角扬着一丝轻笑。
“我跟你说过了,带着这东西离开,只有离开才有可能保全大部分,别把你身上的那些因果带过来!”
她没有正面回答许昭昭的问题,只是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许昭昭,似乎想要用这种方法逼迫着她。
让她接受自己面前的这种安排。
可许昭昭并不是这种人,若是牵扯住自身的事情,不弄明白,伤害周围的人,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她不愿意,更不情愿。
“若想让我离开,就把这里边的原因告诉我,如若不然,我没有办法去做这些事情!”
父亲的事情还没有定论,弟弟那边的原因她也不知道。
这一切一切加起来,最关键的突破点还是在这个古城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