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氓一伙人抵达崖边,时天真朝下瞅,一处闪耀浓郁蓝光的缺洞,飘逸着许多青蓝缠绕的藤条,布满鼓起的刺包。
“现在我们手里只有攀登绳,底下情况还没有摸清,依照金家的心狠手辣,很难不再底下提前埋伏好陷阱等着我们跳。”
杨氓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心思比某些莽夫要更冷静判断面前危险,同时也敏锐察觉到临洞口越近,那股阴潮的新鲜味。
金家本就是杀手出身的,他们做事往往不留后手,属于见者杀之,一群后娘养的玩意,专门窥伺城市富豪和村民的生意。
但他们打倒大多数都是富得流水的恶人,有时带来的资源也是最慷慨的,打外来集团公社势力最卖力,以此换来一些不那么厌恶的好口碑。
这辗转难测的心理叫大家伙又爱又恨。
身后几米开外的距离,其余人脸上也均有惧怕之色,不是刀尖舔血的人,他们上有老,不敢轻易拿性命做贷款,虽然烽火崖资源多得让人杀红眼,但他们谁都有下有小的美好憧憬。
“叫大家把刚刚采集的蘑菇和抓的野鸡炖了,先填饱肚子才能战斗力。”时天真转身叫上一直不出声的李岁聿走到凉爽的树荫下吃着干粮。
先前时天真和杨氓关系融洽都是些明面功夫,家族之间谁有是真正交心窝子。
烽火崖蕴含的传承像是汉字眼里水灵屁股圆翘的女子般馋得很,只要有人碰上,铁定被对方盯住,一但撕破脸皮指不定不死也给脱层皮,更要命背后许多烂嘴嚼舌根,叫你抓耳挠腮,又奈何不了。
“时天真,你为啥不吃果实?这是我娘从祖宅掏出地图辛苦给你找的,虽然你先没有现象力量,但也好是一则良方。”李岁聿吃着肉烧饼,他这回粮食准备充足,不会再像以前说走就走,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但看时天真总是盯着杨氓,总感觉对方有什么问题。
而李岁聿嘴里谈论出关于“现象”,是读属于这个世界的浪漫,世界超自然能量。
是根据人体自动衍化不同超能力和属性结合,他们通过自主从精神分泌出来特殊能量。
从婴儿时期就开始自动分泌,但归根结底,成功唤醒还需看个人,有的人先天领悟就来到这里,有的而立年纪唤醒来到这里也大有人在。
暖焉乡时天真从小普通人潜力,不对不对,应该说他这些年隐藏着自己现象能力,特意不加理会。
他就像好好生活。
可惜,他还是如约而至,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他莫名其妙感觉到穿越发生自己身上就感觉不对。
哪里穿越者不知道自己身份的,这简直太离谱点,后来时天真某次发呆,突然细思极恐发现自己还是被困在某个境遇里面出不来了。
自己可以双相穿越。
到后来曹风鼓的到来几乎验证他的想法。
时天真用手推向李岁聿,比之前谈笑风生显得更为严肃,“我暂时先不用,这东西能量巨大,最好紧要关头再吃。”
李岁聿拿的果实不是提升身体素质的洗髓健骨熬魂简单,这是把双刃剑,能在关键时候提高自身超越极限的能量。
代价会丧失身体肌肉骨骼组织,想要恢复是不在可能,恐怕李岁聿不知道这东西真正用处,之只要会对自身穴脉突破有极大好处,才盲目拿过来的。
幸得时天真幼儿时期在养老院居住过好把几年,包裹了半个童年,爷爷奶奶教会他很多东西。
“啊?紧要关头,对面杨家的都在附近聚集,这时候还不算紧要关头,你看对面就是悬崖,待会许多家族就会聚首,咱们就跑不掉了。”
时天真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他背后没什么可依靠可以让他们忌惮的势力,在这方面很容易吃亏。
悬崖边边缘浮荡着黑色水流,它们像果冻般分裂,呈现一种折断碎裂的骨头渣子,异样的动作掀翻起蟒蛇般的尘土。
深度青岚的狂风加速旋转,变得像酒吧的失恋男生,成熟得可怕,接的,肆虐卷得树木飘满黄金色的天际。
时天真微微紧缩瞳孔,意识到危险,宛如微型监听器的耳朵清晰听见悬崖惨烈的叫声,猛地站起来,“走,快走!”
李岁聿看到时天真紧张得要命,不以为然地叫唤,“放心,这里没有恶心的虫子。”
然而,当他意识到身后轰隆隆的声响不由得回过头,许多杨家子弟慌得扔掉肌肉,撒丫子往后面山林跑。
这里天候情况很不正常,时天真也有意观察过,他们中有很多人,唯独南边组合失去踪迹,大家都在干饭,谁都没有留意。
“李岁聿,刚才你有见过南部五个人的组合吗?”时天真用力甩着步伐,为让他跟紧步伐,特意放慢速度。
“哪有五个人?你是不是看错了?”李岁聿耿直的回答。
这就奇怪了,询问杨氓他一定否决的,至于他们失踪与这风暴有没有关系,似乎只能躲避过去才能去想了。
杨氓是个血性强烈的人物,他转过身子,想闯入风暴其中走到悬崖下。
时天真折身就伸手拦截住,“拜托你不要命了?真不知道逆时针还是假傻,前面是风暴,凭借着你我现在力量你觉得你能劈开风暴?”
属于烈火属性的杨氓精通传家秘籍“焱陵”可时天真去看过他练过,火焰燃烧的程度仅仅烧掉四合院。
“这不用你管,我只要保护你的脑子,其余事情我可以另想办法。”杨氓手握战戟,他身上沉闷葫芦的气息完全不一样,横冲直撞地踏空而去。
李岁聿见状,稀里糊涂的,“他这是崇拜你,想拜你为师?”
虽然时天真武力值低微,但脑子的确还是有点用处,比别人多长几个心眼,这都是李岁聿知道的。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现在独身闯进去,你记得在外面接应我,你把我们身后那些家伙拦截住,明白不?”
李岁聿挠挠头,“我们身后?”
李岁聿刚一转头,一股滔天身影就往时天真身上扑倒,胳膊抵在他的胸膛前,狞笑中带着几分嗜血,连续拖住他的行动。
“曹当家的,他身上有不少东西?就就让我给你破膛开肚,好好检查一番。”
带着山风的呼啸,时天真转瞬即逝,速度上也真正的展示,踩踏着油门,在接住风暴的优势,他躲避掉曹风鼓家奴利刀的斩落。
纵身跌落悬崖,时天真露出说谎的笑容,杨氓和曹风鼓看懵了。
杨氓推着曹风鼓,身后商上立即把他给推开。
“商上,这就是你说的让时天真万劫不复的办法?真是狗屁不如,说好的各执一派,你们还合作起来,故意参加什么族比,还得到解脱自由。”想来,杨氓觉得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