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局长病人患者带来了,你可以开始审查了。“这时院长恭恭敬敬向眼前的男子说道。
“那就开始吧。”被称为黄局长端正坐在凳子上,并没有搭理李院长,而是严肃的看着辰向南。
“你叫什么名字。”黄局长开口道。
“辰向南。”
“今年多大。”
“18岁。”辰向南话说完,就看到旁边的李院长按耐不住,他不停的捏紧手指。
“怎么进来的。”
“被雷劈的。”
“被雷劈之前你是干嘛的。”
辰向南想了一下随后回答道:“放牛。”
“你家养了几头牛。”
“1头。”
“公还是母。”
“公。”
“你是怎么区分公牛和母牛。”
“一个往前尿尿,一个往后面尿尿。”听到辰向南的话后面两个女孩捂着嘴巴忍不住笑着。
只有旁边的李校长脸笑肉不笑,他没有想到原本神经病的辰向南,怎么回答问题如此清晰。
“继续,你喜欢看别人老婆还是自己老婆。”
“别人的。”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老婆。”
“现在时间是。”
“1996年5月2日。”
“你有没有时候发现身边的人会伤害你。”
“有,我发现医院的人都想害我。”
“黄局长就是因为他有暴力倾向,所以我们才将他关起来的。”这时李院长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脸色发白,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小的汗珠。
“我们黄局长自有分寸,你不用解释。”身后一名男子打断了李院长的话。
“为什么。”黄局长微微蹙眉,前面一切正常,他没想到辰向南会这么回答。
“我看到墙上闹钟显示的2010年12月8日,但实际上是1996年5月2日。”
“你怎么知道的。”黄局长疑惑的问道。
“黄局长,我们没有调闹钟。”李院长浑身发抖,刚上前就被中山装男子拉住。
“因为闹钟的电池是1996年年初生产的。”辰向南继续回答。
“你怎么知道今天5月2日。”黄局长更加疑惑了。
“因为护士调休放了三天假,今年只有五一和春节放1天假,而现在天气很热,所以不可能是春节。”
“那你怎么知道医院的人要害你。”
“因为那些患者都吃了生的毒蘑菇粥。”
“你怎么知道是生的。”
“蘑菇没有煮烂,切片光滑,是青色的”
“你怎么知道是毒蘑菇。”
“很见简单,你们去看了就知道了,213房,红伞伞,白杆杆,喝完他们就一起躺板板了,是不是院长?”说完这句话辰向南转过头对着李院长戏笑。
而此时的李院长见到事情败露,瘫软在地上,再也扶不起来。
“快救人!”发现大事不妙的黄局长第一时间就想到救人。
辰向南心想这年代还是有好人的,恰好也被他遇上。
辰向南只知道这些人不是精神病,为什么?
因为只有放屁才能排毒,气味还可以刺激他们的神经保持清晰。
但是一想起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辰向南总觉光头的那一句“你终究还是来了。”让他挥之不去。
这两天上医院停了多俩面包车,走下来都是蓝色的工作服的人。
经过一通的折腾和取证完毕,辰向南也得知原来院长是与他人合伙将这些所谓闹事的村民关起来。
以毒蘑菇迷惑家属,每天交50块钱的治疗费,这年代出一个普通公民干苦力活才挣5块一天,可想有多黑心。
早上辰向南终于可以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了。
看着乡镇河流两边都是矮小旧房,虽然说烂点,但是袅袅炊烟让这片肥沃的土地生气勃勃。
每家每户都养了一群鸡,鸣叫声不停,这年代不是人卷,鸡才是卷王。
为了成为村里的鸡王,得到更多的母鸡,每天都伤痕累累,还有一群小弟不时偷袭母鸡,对其王位虎视眈眈。
辰向南摸了摸口袋一分钱也没有,只能徒步回家。
“向南等等我。”
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光头的年轻人。
“你真的认识我。”辰向南蹙眉在他的印象里可没有这个人。
“我呀,辰海歌,你不会真的神经病了吧。”辰海歌摸了摸自己油光的头,眼前的可是自己的好基友,分开还不到一个月呢怎么就不记得自己。
“辰海歌?”辰向南才想起来年轻的时候确实有这个基友,年纪比他大两岁。
19岁那年他头发就掉光了,有人说他天生的,有人说他左手一直不太干净。
不过他记得辰海歌在96年清明节的当天一家四口就被一场大火烧没了,很多人都说是烧香导致的,毕竟那时候都是木房,火灾频频发生。
对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清明节快一个月了,他不是应该死了么。
“我没有死,大火的哪天晚上唯独我逃离出来,当晚我看见村长在我家门口溜达。”
“于是我连夜就到乡里来报案,但是我被当作神经病抓起来,一直关在医院里。”
“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到来,可能我们一群人都得死在医院里。”辰海歌沉重的解释道。
“节哀吧!”辰向南手搭在他肩膀上,对任何人来说失去亲人都要煎熬一段痛苦的时间,才能走出来。
“是不是因为你爸因为卖林场的的事年初带头找村长辰德财闹事引起的。”辰向南虽然很多当年的小事情都忘记了,可是村长贱卖林场的事整个村应该没有人会忘记。
当年村长辰德财就是一个地地道道村霸,经常抢占村里的田地,人人都在背后诅咒他,而他生活却越来远好。
林场那可是村里老一辈的集体土地,种30多年的杉木,按当时的市场价至少有个15万元,可是村长没有经过集体商量以8万卖给别人。
因为这个事情整个村民都跟村长讨要补偿,这事情闹大了以后,外边来了很多人帮忙解决问题。
可是依然平息不了民愤,于是那些人把枪支上膛砸到桌面上,还抓了很多人。
“当天还因为稻田灌水的事与陈德财打了一架......”辰海歌平静的陈述当天发生的事情。
“不过现在辰德财已经被抓起来了,现在收集证据。”辰海歌脸上漏出喜色转过身往集市走去。
“你不回家吗。”辰向南疑惑的问。
“家都没有了,江湖见。”辰海歌对着辰向南微笑挥了挥手。
辰向南看着辰海歌洒脱背影消失在泥泞的弯道口。
“奇了怪,他没有悲痛,相反他好像解脱了一样。”辰向南越想越觉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