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成长吧弟弟,今年年前我会回去的。”傅春泽看完大哥写来的信的最后一句,把纸收了起来,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屋门,已然黑天,今天是他成年,所谓加冠的日子。
去了傅家祖庙,上香拜了各位先祖,又在家宴上为父亲敬酒,收了亲朋送来的成年礼,一切事情办完就已经天黑了。父亲今天喝的醉醺醺的,这会估计正躺在床上打着呼噜,又在梦里构思他的宏图大业。
“妈,今天成年了,忙了一天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不过你肯定不会生气的对吧?”傅春泽跪在后堂,对着他妈妈的灵位恭敬的磕了头,随后念叨着。
“今天大哥来信了,大体内容就是说他修为又长进了,宗门里把他提为宗门大师兄,属于是权利派哈哈哈,他的意思是见他如见宗主,听起来真是混好了。信最后又关心了家里的情况,然后才是单独跟我说的话。”
“家里的生意父亲经营的越来越好了,小弟小妹也有好好修炼,每天也是健康成长,大哥虽然不能回家,小弟小妹也不能跟他见面,只能偶尔在我的回信给大哥留下他们的话,不过起码大哥还是活在他们心里的。”
“妈,还是那句话,这辈子没尽孝,您在天之灵看着就好,下辈子再给您尽孝。”傅春泽站起身,又恭恭敬敬的鞠躬,才慢慢走出后堂。
“二少爷,我现在依然劝您三思,您这想法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完成的。”藏匿在暗处的管家显露了身形,对着傅春泽说道。
“几千年前甚至几万年前的那些人也许最初的想法跟我一样呢?路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嘛,我从来没有急于求成,谢谢关心了,老吴。”傅春泽抚了抚衣袖,笑着回答。
“罢了,既然二少爷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了,那我就祝二少爷心想事成,这未来的路走的如履平地。”吴管家摸出了傅春泽写了一整天的注意事项的笔记,向他点了点头。
“借你吉言,往后的日子就先靠你帮我撑着了老吴,等过段时间,也许我就回来了。”傅春泽回了他的屋内,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收拾了,然后趁着夜色,默默的消失在了傅园。
一夜消磨而过......
“从人间开始走会不会比我从各大宗门开始走更稳?”傅春泽换了一身简单的衣袍,边走边想着,一人出门在外还是要低调一点,一夜过去,他盲猜他距离傅园已经有二三百里了,不要质疑,因为都说了是盲猜。
“事到如今都还在踌躇这个点,不犹豫了,就从人间开始走吧。”傅春泽摸了摸下巴,终于下了决心。
这一方大陆分为人间境和仙人领土,其实本来是没有这个分类的,但是仙人领土有着更浓郁的灵气和资源,更适合修炼,在几百年来渐渐出现了分化。人间境又有七大洲,各位看官可以不记,因为目前并不会及时提到。仙人领土其实就是修仙的人和宗门所在的地方,在人间境内修仙相对困难,对于他们来说修仙的人很全能,所以叫仙人领土。
傅春泽一直向前走着,目前是来到了处安县,距离他所处大洲-诚乾皇朝最远的县。交了过路费之后勉强进了县内。
{本书的编写和用词以及故事历程的想法都是斟酌之后写下的,我不一定会对某些可能显得突兀的话解释,因为会破坏原文完整性,就好比说为什么交过路费?前文刚说的是最偏远的地区,所受管制相对会很乱。埋的大小铺垫伏笔会很多,可以带着这些想法接着往下读,当然作者第一次写书,文笔不好,看官们撑过我这新手保护期吧哈哈哈,练练才能写得更好,后续尽量不再进行解释。}
“放在小妹喜欢看的那些故事里,我应该是属于那什么....扮猪吃老虎是吧?早知道我带几本她的故事出来了,有事没事我自己也看看。”傅春泽偷摸想着,脚下的步子可是一点不慢,火速向县里走着。
“这大中午的,咱也没吃饭,简单买点东西尝尝咸淡吧。”他储物戒指里带了不少好吃的,但是毕竟到了别的地方,想着买点特产尝尝,也全当长见识了。
“不是,这一碗面卖我一两银子啊?哥们你抢呢?”初出茅庐的傅先生被狠狠地上了一课,便与店家的沟通起来,状态良好。
“爱买买,不买算了,没人求你买。”店家老板边嗑瓜子边叫喊道,丝毫不在意这一笔生意。
“那行,不买了。”傅春泽还真就不受这气,当场走人。
店家的往后一瞄,口型做了个“上”,就有两个人直奔着傅春泽而去,嘴里还念叨着:“欺负的就是你这外乡人,穿的衣服这么新,不就是等着被抢的?”
傅春泽停下脚步,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着:“下次把这经历说给小妹,让他记着我这主角一样的经历吧。”随后转身看向奔来的二人,真气运转到手掌,两掌打出,直接给二人击飞。
“不对,这次是碰到修仙的了,是硬茬。”飞出去的二人立刻就放弃了抢劫傅春泽的想法,直接鲤鱼打挺,匆匆逃离。
“没意思,早知道收点力再演演了,这还跟小妹说啥啊?”傅春泽嘟囔了几句,便潇洒离开,还不忘看了一眼卖面的店家。
店家的看着走去的傅春泽和逃离的二人,知道这次是惹了修仙的人了,火速关店回家,防止后续傅春泽来找他麻烦,小命要紧。
“难怪都不愿意在人间境动手,这大道给的限制太大了,确实不是明智之举。”傅春泽越发感觉身体真气的运行受阻,便靠肉身开始行走,不再运转真气,减少消耗。
{有人会觉怎么没有去找那店家的麻烦?因为在此动手时他已经感觉到真气运转受阻,知晓大道在维护着人间境,他当然可以顶着压力去找店家麻烦,但是前文不是随意写的他交保护费才进的县内,就是在写他出门在外,一切都以求稳为主。}
后事如何,下章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