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呢?”
赶来的雪春并没有看到宗主,反而被一众师兄弟推搡着坐到了殿内的古椅上。
“荇元师姐,今日这宴是专门为你设的!”
雪春看着殿内林立的美男,正翩翩起舞,不由脑门一紧。
千年的寡王铁打的花,徐元雪春镇守广寒站从未懈怠,没有经历过此等香艳的场面。
透光的薄纱堪堪笼身,众男纤细的腰影借着光线若影若现。
不守男德!
这在仙界可是要被抓起来受雷刑的。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仙界中人了。
生前事无愧于心,今生我要随性而活。
所以?
可以品一下的其实。
哈哈哈。
雪春配合着开怀的师兄弟们,尴尬的讪笑,面色微红的将游离的目光固定。
入乡随俗!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是,在仙界谁家仙男愿意跳舞给我看啊。
这腰也太细了。
正当众人拍手叫好之际,美妙的乐声戛然而止,伴随着几声突兀的鼓点,一众舞侍纷纷退至两侧。
该怎么形容这个迎面走来,哦不,张牙舞爪的鬼脸舞者呢。
来人的身姿十分柔美,虽脸上带着夸张的鬼脸面具,但看得出来也是个男子。
怪异的舞姿,时而大开大合,时而谨小虔诚。
似乎在膜拜天地。
面具男迅速的接近荇元,一旁的师兄弟也急忙退开。
男子手中出现一张木盘,盛放着一个绿色小饼。
小饼十分精致,刻着“荇元”二字,还有代表着荇草的图案。
雪春试探性的拿起小饼,送入口中。
严肃的黑红色鬼脸突然变成白色的笑脸。
不明所以的雪春配合着这男子,将小饼咽下。
此时众多舞侍又围了上来,手中都出现一面羽毛旗帜和一把手刀,一改先前的艳魅,反而踏着雄浑豪放的步伐,围着雪春手舞花刀。
紧张的弦乐与鼓点似乎来到高潮,舞者们将手高高举起,兴奋的摆动。
面具男将座椅上的雪春牵起,来到大殿中央的塑像前,虔诚的顶礼。
“好!”
阵阵喝声有节奏的响起,殿外抬进各类大型灵兽的鲜肉,呈在塑像前。
面具男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奇特音节,就像梵文一般。
随后一切声音截然而止,雪春的手被男子握住高高举起。
所有人跪倒在地,一片寂静。
雪春看着眼前揭下面具的男子,记忆中从未出现这张脸庞。
阴柔的长相配着白皙的肌肤,像个女人。
双眉似山,眼波泛雾。
这副模样好生让人心疼。
可是下一秒,雪春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美男子开始幻形,变为本宗那佝偻年迈的宗主。
“啊?宗主你...”
不是?
你这?
“荇元,此乃傩祭,是本宗最高的祈福仪式。”
来人正是带领无为宗此次参加比赛的长老——丘道宣。
“师父。”
雪春恭敬的行礼,该有的礼数不能缺。
这大长老丘道宣在无为宗地位仅次于宗主叶乙庸。
叶乙庸满意的点头,拍着雪春的肩膀。
“荇元啊,此次宗门大比你虽惊艳,但却在我意料之中,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也不枉费我对你的一片苦心。”
叶乙庸跟刚才傩祭的时候截然不同,此时龙钟老态,慈祥的很。
你这样子好像根本没有想到啊宗主!
我怎么记得荇元走的时候你说你钓到了大鱼正在收杆来不及相送啊!
再说了,你们的荇元都被打死了啊!
“我已广发宗门行帖,今日便是我们无为宗大开门户,广收门徒之日!”
“宗主,咱们之前说好的...黄金万两...”
原主荇元有着蓝星的奇思妙想,再加上自己在天庭可是高等技工,若是想在这灵界安身立命大展拳脚,眼下研发经费必不可缺啊。
科技狠活加狠仙,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在这灵界横着走?
“现在还没有。”,叶乙庸两手一摊,十分从容。
“开山门!”
稀稀拉拉的无为宗今日终于热闹了一回。
只是对于一个拥有如此辽阔地域的宗门来说。
眼下这大殿内站的十几人属实是太...
没有排面了。
无为宗这种宗门链底层的存在能打败霄云宗,简直对不起一赔万的赔率啊。
早知道就应该压荇元赢。
叶乙庸表面淡定,内心的小人早已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后悔了。
山门大开,浩浩荡荡的人群在结界外显现。
这不像来求师的,这像来攻打我无为宗的。
一众后生焦急的拍打着结界,不知道为啥这么急。
“你看,又急。”
“说了别急。”
雪春咳嗽了两声,拽了拽一旁大师兄顾守初的袖子。
“大师兄,伤势好些了吗?”
“还好有你给的药方,好多了。”
顾守初看向荇元的眼神有些拉丝。
让雪春浑身一麻。
“啊师兄,你看,好多人啊。”
“啊,是啊,对,好多人。”
这小子我就知道你对荇元有意思。
只不过姐在天庭看多了仙男,怎么觉得这灵界的男子都有种...
粗犷的感觉?
那霄云宗的鹤玉成看着温润,实则我嘞个狠哥啊。
也可能是在无为宗吃的太差了,我怎么会觉得鹤玉成帅呢?
奇奇怪怪的想法从雪春的脑子里冒出,好像那个精分症。
“此结界乃是灵力根基测试,能突围者,已有拜山资质。”
“长老,是否有些严苛了?”
顾守初挠了挠头,“以往我们不是直接就...”
“咳!”,叶乙庸大声的咳嗽,“我无为宗从今以后要...”
“规范化管理!”,雪春连忙接茬,这是原主荇元提出的新宗门政策。
“对,荇元说的对,规范!”
雪春满意的点点头,原主荇元提出的这套华夏的制度很符合天庭的行事风格。
“道宣啊...”,叶乙庸看着没几个人能跨过的结界有些着急。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丘道宣有模有样的践行。
“呃,长老啊,这个结界的强度是不是应该下调一些呢?”
雪春瞧着远处有个身影有些熟悉。
什么?
贼子!
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