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后,叫卖声顿时钻入耳内,林均有些惊奇,这城居然有隔音阵,在城外居然看不出一点阵法痕迹。
明轩轻声询问道:“林兄入城可还有什么要紧事处理?”
“啊啊啊、没什么,原本也是打算进城游玩来的。”林均回过神道。
“既如此,那我们便去寻我那好友吧,我记得是在醉仙楼。”明轩热情道。
“这醉仙楼可是这暮城最有名的,光是这西城都有四五家呢。”谈笑间便走入了楼内。
踏入楼内,一位伙计便迎了上来道:“两位客人,是住店还是入餐?”
林均对其上下打量一番,发现此人身上有灵力波动,赫然是一位修士,只不过实力不高只有一阶。
随后林均便暗自对这一楼内所有人扫视一番,无一例外都有修为。
其中二阶居多,大多是客人,只有六位三阶,看其模样应该是店内打手。
明轩跟伙计交谈几声,伙计便明白道:“两位,你们定的位置在三楼,进门左拐最靠里面那间便是。”
明轩答谢几声后,道:“林兄、请,见面后不必拘谨都是朋友。”
林均微笑着点点头道:“不会,到时候可别怪我把各位吃破产就行。”
“哎哟哟哟,明老弟今可是你最后到的,可得自罚三杯啊!”一书生模样青年站起来指责道。
随后便看到明轩身旁的林均,道:“这位如何称呼啊?”
林均上前一步拱手,道:“各位道友,叫在下林均便可。”
“哎呀,都这么客气干啥么,显得生分不是,坐坐坐。”长满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豪声道。
明轩挥手介绍道:“那假书生你可称呼青面,而那汉子叫他俊彪就行。”
几人一边闲聊,一边吃菜喝酒。
听到街外传来吵杂声,俊彪抱怨报道:“又是暮云宗在招收杂役弟子。”随后便闷了一口酒。
林均正愁不知怎么问城内事物,听他一抱怨,便道:“这暮云宗杂役弟子消耗量这么多吗?”
青面起身向林均敬酒,道:“别听那彪汉抱怨,今年只是暮云宗招收弟子过多,杂役有些不够用了。”
林均起身回敬道:“原来如此,倒是我消息闭塞了。”
“无妨无妨,继续喝酒,不就是嘈杂些,把窗户关上不就行了。”青面笑道。
另外两人附和道:“也对也对,可不能让外事叨扰到我们的兴致啊。”
一刻钟后。
明轩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林均说道:“嘿,这小子,好深酒量,要不是我们三人轮番灌他,倒下的就是我了。”
随即接着说道:“这小子,入门时还没个凭证,还让我花了两块灵石。”
明轩气不过踢了两脚后又,道:“他还以为自己演技有多高深呢,忘家里了,真当我傻呢。”
俊彪一改粗鲁模样,对着明轩安慰到:“哎,这家伙没背景不正好吗,且不就两块灵石吗,把这家伙卖了,补偿你就是啦。”
“接下来,就是把他送到暮城广中央广场去,交给肖执事,这单就算完成了。”青面激动道。
“这次轮到你搀着他咯,书生。”俊彪提醒道。
“行行行,知道了。”青面埋怨道。
就在青面刚搀稳时,林均反手一掏,一颗跳动的心脏便出现在林均的手中。
青面难以置信的看向空洞的胸口,睁着不甘的双瞳靠在了林均肩膀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另外两人此刻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林均推开尸体,一柄长枪射出,径直贯穿了俊彪胸膛。
长枪抽出,俊彪一声没吭,向前栽倒下去。
明轩看着最准自己的长枪,愤恨道:“你居然,是个扮猪吃老虎之徒,我居然还把你送进了城;还搭上了我两块灵石,我……”
不等明轩说完,便结束了他的生命。
就在此刻明轩身躯轰然爆开,却又在一股难以表达之力下渐渐凝聚为一颗珠子。
珠子不断演化,从最初的暗红色转变为乳白色。
林均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想弄清楚,为何只有他会发生变化。
当珠子稳定为白色时,一道视线透过层层阻碍投入了珠子内部。
林均一惊,后跳三步。
手里捏仅剩的一张遁符,警惕的探查珠子。
‘刚刚那股意识,不像是其他修士;这种浩瀚感,像是渡劫成功后投射的天地意志。’林均回忆道。
珠子此刻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林均用手试探性握在手中,一道意识向内探查而去。
珠子内部有一股模糊意识与天意相交融,这意识一直重复一句话;给我灵石、给我灵石……。
林均摇摇头,他是在弄不出这珠子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有什么用。
先在要做的,便是打扫现场;林均,对两人一阵翻找,两人看上去是个不差钱的主,可实际搜查下来,十块灵石不到。林均嫌弃的对着两具倒地的尸体,分别贴去一张符箓。
两具尸体瞬间被震成白色粉末,林均随手抓起两个空酒杯,粉末便自觉飞入杯中。
林均使用“改头换面符”,化作明轩大踏步出了酒肆。
路过一盆景时见其生长壮硕,便好心把白灰倒入其中;至于杯子,谁捡到就归谁了。
“中央广场,我是不是该弄个身份进这暮云宗打探一些情报。”林均看着人流方向思索道。
“好,今日的招收就到这里,下次本宗如果还缺的话,也会通知大家的。”他站在高台上喊道。
“等一下,贵宗在加我一个也不多吧!”
当招收长老循声望去时,人群自觉的让开一块空地,空地内,一人虔诚着望向高台。
“嗯,一位三阶,这倒是可以……”话还没说完,又一人打断道:“既然三阶可以,那么也加我一个吧。”
林均此时也举手自荐起来。
长老此刻便犯难起来道:“我宗今日只招收十人,你们其中谁愿意自愿离去的现在可自行离开;不愿的,我也不会强迫。”
十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样。
“我叫丘昌,且这个问题不挺好解决的吗。”说话间,便向着向台上十人走去。
丘昌停在一人面前双手一挥,左右两人脖颈处两条血痕析出,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中间那人吓得双腿直颤,努力想稳定,却抖得更加厉害了。
丘昌笑着拍拍这人肩膀,表示安慰后;随即转过身,对林均露出了一副不用谢的神态。
长老静静的站在台上,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