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均看准一个方向,一刻钟后来到了道路尽头。
把手放上,在空窍全力运转之下确实感受到了更加浓厚的灵力。
再次环顾四周,无人,便布下包裹方圆数米的‘逆流而上阵’,改变时间流逝方向。
时间如同流水,向低离去,而‘逆流而上’如同在下游筑起一道堤拦截水位,使其下游高于上游改变其方向。
阵法布置完成后体内真气只剩两成一,但都是值得的,只要得到灵石。
林均一拳接着一拳,向前延伸。
他并不知道具体方位,既然山体内部有灵气流动,一直挖总会有吧。
半天光景过去,一颗白色水晶从墙上脱落在地上。
灵石!林均难掩兴奋之色,拾起探查一番确实是一块灵石。
随着不断深入便发现了异状。
这里为什么还会有一件兵器?
……
接待过林均的那位老人来到一间地下室,房间内桌椅床铺一应俱全。一个瘦弱老人在纸上写着些什么。
“任老,都一把年纪了,不好好休息瞎操心什么呢……”他对坐在椅子上老人调侃道。
任老停下手中的笔,对着进门的他说道:“郑寻,放了他们吧,为这实验死的人够多了。”
郑寻脸色瞬间布满皱痕愤怒道:“你反对这些年还没看清吗,他们靠着钢铁之躯打压的我们龟缩在这弹丸之地。”
郑寻指着任老继续道:“我们,只有寻求更为强大的力量,而不是靠着现在这些破铜烂铁去抵抗。”
“跟大家坦白吧,不要为了自己的私欲,本为同根生,只是理念不同罢了。”任老叹息道。
“理念,他们就是贪生怕死,选择摆脱了肉身而去选择那机械苟活。”郑寻双脸涨的通红。
“我们是什么,仙人后裔,是能靠修行长生不老的仙裔。”郑寻神情愈发夸张。
一声叹息从任老口中发出:“唉、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一人能掌握修行的方法吗?”
“这次不一样了,今天从城外进来一人,就有修行的体质,稍加培养一定能成。”郑寻反驳道。
“你拿什么培养,你就这么放心一个外来者?”任老反问道。
“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先祖失望的。”郑寻徘徊道。
任老抬头看着天花板道:“先祖,记得先祖的也就我们两个和你口中的机械人——背叛者。”
……
“哎啊,客人您上午跑哪去了啊,长老想与你讨论一些问题呢。”男子显出焦急的神态说道。
“我在房间呆不住,就出门转了转,这就动身前去。”随后林均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那人连连点点头,急匆匆的带着林均向着城中央去。
男子慢慢推开房门,待林均入门,他便后退一步在默默关上了房门。
“年轻人,坐吧。”郑寻示意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我们世界,但多个人总会对你有帮助吧。”邓寻想以朋友的身份道。
林均没有出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是你的血,我们用特殊手段,监测出你有亲和灵力的体质,如果你愿意我们能资助你。”
林均看着这团血,他想起来有个人也同样跟他说了相似的话。
只不过就是这个人使他无家可归。
林均心中愈发疑惑,究竟是谁要对此赶尽杀绝,就因为一个体质。
半晌过后。
两人达成交易,林均每月给他们几管血液助族人踏上修行之路,他们择供给一些灵石作为报酬。
在此交易中,林均知道了这些山是他们搜刮世界各处的灵脉堆积而成,是仅存的灵石矿了。
兵器之事却闭口不谈,不知是有意隐瞒还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林均走到门口转身道:“早就听闻阿姆星有着本域最稳定的升仙通道,不知道现在通道还存在不?”
郑寻尬笑道:“升仙通道早就随着灵气枯竭关闭了,如果小友真感兴趣,不妨去天诛城。”
语气随即一转道:“不过,如果你去那里就得小心了,他们可不如我这么讲道理的。”
……
十天后,林均才从城门走出,这几天他了解到:
两族本是同根,由于世间灵气愈加稀薄其中一支号召放弃修仙体系改为机械飞升,利用不断替换零件达到长生。而另一只则大肆搜刮灵石矿脉借此保持灵气浓度,并希望族内能够出现仙人摆脱困境。
扒开树木,钢铁巨城显现而出,一座尖塔没入云端,尖端雷电翻腾道道劈在塔上。
林均打算什么也不做,正大光明走过去,他又不是搞破坏的,这也正是试试他们,是否是个讲道理的不是吗?
他悠悠走向前去,几个红外线对准了他:“站住外来者,到天诛城所未何事。”
林均对着墙边两个摄像头的东西道:“我是寻求升仙通道而来。”
“通道早已关闭,外来者。”机械声音从监控处传出。
“前辈,我既然想寻求通道,那必然是有打开的方法。”
林均抵着下巴继续道:“况且,你们不就是想要重新打开通道吗,不然都转化为机械躯体后也还占据通道干嘛呢?”
机械声音反驳道:“你就这么肯定我占据通带是为了打开,而不是防止别人有方法打开而影响我们生存呢?”
“哈哈哈……”林均大笑起来。
继续到:“你们要是想如此做,为何不直接覆灭他们,他们可是守着一堆灵石矿呢!”
那人刚想继续反驳,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进来吧!”
城门缓缓打开,一机器人也显现出来。
一个人形钢铁,瞳孔红色光芒间断闪烁,站得笔直与林均对望着。
林均看着机器人礼貌的问了一句:“你好我叫林均,请问前辈如何称呼?”
“他们都称呼我为太老”
“走吧,带你去见见他就明白了,希望你的话不假。”
说完,一艘小舟般大小的飞船停在两人身前,太老率先坐道前面林均随后坐在他的对面。
都坐稳后,小舟垂直着向着尖塔冲去没入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