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揣着千八百万,空气都显的香甜了许多。付瀚文一边走一边细细感触手中的柔荑。
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而且是现金。能随时拿出一千万的现金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虽然穿越前他也算是小有资产,但一下子让他拿来一千万他还真拿不出。
一千万可是他前世一半的身家!
没想到重生没几天就要得到了,还真是奇妙。
正在暗自感慨之时,突然感到手中的柔软抽离了,付瀚文诧异地回过头:“怎么了,姐?”
彭景艳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有些生气了。
她想不到付瀚文会买彩票。
她虽然没买过但也知道这东西和赌博没两样,都是骗人的。
他不想付瀚文沉迷其中。
刚才在彩票店里她一直没说话,她知道不要在外面给自家男人难看,即使是弟弟,所以一直没表现出来。
现在旁边没人,她终于忍不住了。
见彭景艳不说话,付瀚文再次询问道:“姐你怎么了?干嘛不牵手了,还没到家呢?”
彭景艳不想因为这点事和他闹别扭,于是轻声地说道:“小文,你买彩票干嘛?”
“这东西我只在报纸电视上报到过有人中大奖,可是现实生活中我都没见过。”
付瀚文一听感情因为这事,随口解释道:“我只是玩玩,说不定真中一千万呢。再说了我就买了几十块钱的,没事的。”
见付瀚文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彭景艳着急地吼出了声:“那叫几十块吗?四十块啊,几乎是你一天的工资了。”
付瀚文愣了,这才想起他打工一天才不到五十。
“小文,听姐的话,咱们不玩这东西。”彭景艳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你想要什么姐都给你买,只要不玩这东西。咱只买这一次,好不好?”
这时彭景艳红着的眼眶和当初送他上火车时一模一样。
付瀚文这才终于把记忆里的她和现在的她重叠到了一起。
是了,也只有彭景艳才会关心他。
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感受到她的温暖。
这一刻付瀚文觉得上天真正的,再一次赋予了他生命。
“姐,没有下次了,没有了。”
……
回到家两人的关系好像变得更加亲近了。
看着厨房灯光下忙碌的倩影,付瀚文知道这不是姐弟间的亲近,而是女孩和男孩间的亲近。
付瀚文知道彭景艳为什么不让他喝酒,不让他买彩票。
彭景艳和他讲过她的家庭,她的父亲爱酗酒打牌赌博。
在她高考那年,他的父亲在一次打牌中输红了眼,把为数不多的家底全输光了,一气之下喝了很多酒。
回到家时醉醺醺的,她的母亲得知他把家底都输光了,气的和他打闹了起来。
争执的过程中她父亲把她母亲打死了。
彭景艳刚好和同学玩回来,亲眼看到她的母亲倒在血泊里。
她的父亲不仅输红了眼还杀红了眼,见到自己女儿回来连忙追上去想要杀了她。
幸亏彭景艳跑得快,要不然也要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杀死。
因为这事她高考都没参加。
之后她父亲被抓了进去,她自己也没有再上,就出来打工了。
所以彭景艳从小就讨厌酒,讨厌和赌性质相关的一切。
“小文,帮我把冰箱里的豆腐拿过来。”
“好。”付瀚文起身把豆腐送了过去。
“姐,这是做的什么菜。”付瀚文看见彭景艳把豆腐切成小块,好奇地问道。
“葱烧豆腐,怎么,你也要学做饭?”
“姐忘啦,我也会做饭的。”
作为孤儿会做饭是基本技能,要不然早饿死了。
彭景艳这才想起了付瀚文孤儿的身份,这几天付瀚文的表现都让她忘记了。
连忙在围裙上擦干净手,抚摸付瀚文的脸,因为身高的原因彭景艳要踮起脚才能够着。
彭景艳像是做错了坏事有着愧疚的语气连忙道歉:“抱歉啊,小文。姐姐不是故意的。”
付瀚文拿下她的手放在嘴前:“姐,这有啥可道歉的,不说了。”
付瀚文越是这样说,彭景艳越是心疼。
她猜想付瀚文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一定很痛苦,而且极度的缺爱。
要是付瀚文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一定嗤之以鼻,几十年了有啥痛苦不痛苦的。
“小文……”彭景艳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付瀚文的动作惊呆了。
“嘬~”付瀚文亲吻了一下彭景艳的手背。
彭景艳呆住了,愣愣的。
看到彭景艳可爱的模样,付瀚文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嘬~”
这回彭景艳反应过来,像触了电一样缩回手。
“你……你……”彭景艳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下去,从耳根,连脸颊,直到脖子。
“弟弟亲一下姐姐怎么了?只是亲亲手而已,又不是亲别的地方。”付瀚文笑道。
“啊~你快出去,快出去~”
彭景艳像受惊的兔子,推搡着付瀚文想把他赶出厨房。
“好好好,我出去。”付瀚文顺着力道被推到了门外,第一次紧密接触总要给她留有时间适应。
“彭”的一声,彭景艳把门给反锁了,显然是不打算再让付瀚文进去。
“姐,别忘了开窗户,里面热。”付瀚文大声喊道,摇摇头继续看电视。
另一边,彭景艳背顶着门,失神地抬起被亲吻的手,喃喃道:“小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想着想着眼中越发的湿润,她不由的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这顿饭做的时间有点长,彭景艳把饭菜端上桌就一直默默的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
付瀚文担心是不是自己做过火了,小心地说道:“姐,这个葱烧豆腐有点糊诶。”
“不好吃就自己做。”彭景艳头都没抬,硬生生地回应道。
看来真的生气了。一时间付瀚文也不知该如何去哄她。
“真的有点糊吗?”这时彭景艳又小声地问道,她终究是不愿和她的小文生气的。
付瀚文听到她说话,哪里还介意糊不糊的事,往碗里扒拉豆腐然后大口的吃着。
“不糊,唔,一点都不糊。”
看着付瀚文的傻样,彭景艳扑哧一笑,又满脸严肃地说道:“不糊那你都吃完。”
哼,惩罚你的。
付瀚文看到彭景艳笑了,放心了下来,拉着板凳坐到她身旁紧挨着:“那我靠着你,吃的更香了。”
彭景艳用腿轻撞了他一下,默不作声地吃着饭。
付瀚文嘿嘿一笑,一直夹着那盘葱烧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