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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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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醉酒,你为什么亲我?
    时凝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怎么会没地方住?他不是有家酒店吗?”

    酒店顶楼,那场盛大的烟花,在她的记忆深处,一点一点被勾了出来……

    “已经是我们家的了。”

    聘礼单上第一个就是这家酒店,现在已经秘密转入了她的名下。

    时凝彻底愣住,攥着筷子一下子没心思吃饭了。

    他连那家酒店都卖了……缺钱到这个地步了吗?

    今天内涝这么严重,他还要走……是不是要给谁打工啊?

    尽管他凶名在外,那些资本家不敢动他。

    但他拿钱办事,肯定是要把事情办好的……资本家说不好,那就是没好。

    “幼幼,幼幼?”苏进荣出声唤道。

    白管家也跟着说:“哎哟,小小姐,饭都戳出好几个窟窿眼了,再戳下去啊,都要烂了……”

    时凝回过神来,看着碗里已经开始烂糊的米饭。

    也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

    “我吃饱了。”

    时凝看了眼手机。

    快八点了,也不知道发个消息给她……

    哪有他这么追人的?

    狗男人!不合格!

    苏进荣和白管家交换了一个眼神。

    白管家心领神会,“小小姐,你是不是又减肥啊?我给你剥虾,这虾肉啊都是蛋白质……

    时凝无语。

    白叔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提剥虾这一茬,他会多长两根白头发吗!

    “不是减肥,是手疼吃不下。”

    时凝只好拿自己的废手做幌子,但手也是真的疼。

    白管家急急忙忙看向她的手。

    苏进荣的表情也立即变了,“老白,快去把老汪叫来!”

    “爸爸,不要让汪叔叔过来了,水位还没褪,路上不安全,我等下给自己针灸就能缓解,或者……爸爸也可以帮我个小忙,那我肯定不疼了。”

    “什么忙?”苏进荣满面愁容,急切道,“再大的忙,爸爸都帮,只要你不疼都行。”

    时凝指了指藏酒室的方向,笑眯眯地说:“爸爸,你把那瓶路易王妃的香槟送给我,我就不疼了。”

    苏进荣看她开玩笑、撒着娇,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爸爸的就是你的,别说是一瓶路易王妃,整个藏酒室都是你的。”

    “世上只有爸爸好~”时凝拍马屁。

    苏进荣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只能喝一杯,不许贪杯,知道了吗?”

    时凝点头保证:“爸爸放心,我不是苏执,我有分寸的。”

    夜深。

    沈令琛还是没有来,也没有一点消息。

    此刻,富人区的积水早就褪去。

    偌大的花园里,一片明亮,却唯独没有那一束车灯。

    咚咚,房门被敲响。

    佣人将那瓶路易王妃和水果送到了时凝的房里,说着吉利话。

    “小小姐,水果配香槟,今晚做好梦~”

    “谢谢。”时凝点头微笑。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心口发酸,长睫下敛。

    低垂的眉眼承载着难以言喻的失落,在黑夜被放大千倍万倍,侵蚀着她每一寸,又酸又疼,难受得要命。

    好梦?

    怎么可能呢?

    她的安眠药都被他丢完了……

    今晚只能靠着酒精入睡了。

    这哪里是什么“路易王妃”啊,分明是“救她小命”。

    时凝跌坐进沙发,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

    很快,一瓶路易王妃就见了底。

    她浑身热热的,脑袋晕乎乎的,手臂的痛感都开始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到了作用?

    但为什么,她脑袋里还是有沈令琛……

    酒精既然可以麻痹痛觉,为什么就不能褫夺记忆?

    是她喝得还不够多吗?

    不是的,一定是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

    “都快十二点了!沈令琛……骗子……”

    偌大的屋内,只有靠窗的沙发一角是亮着灯的。

    但落地灯的灯光也被她调得昏暗,太亮、太刺眼,太容易让人清醒。

    她不想清醒,一点都不想……

    倏地,门把手转动,房门打开。

    入眼就是她的媚态。

    香槟瓶子滚落在地毯上,而她正靠在沙发上。

    柔顺的长发早已散落而下,堆在了漂亮的天鹅颈间。

    两条白皙纤细的美腿架在了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

    准确来说是踢,还是很用力地那种……踢着空气……

    “混蛋……骗子……”

    时凝手臂自然垂落,浑身发软,眼看就要从沙发上滚下来。

    沈令琛快步上前,直接充当了她的肉垫,抱着她坐进了地毯里。

    时凝横在他的身上,模样有点奇怪又有点可爱。

    “唔……不疼……”时凝摸了摸身下,“地毯你真厉害!诶,你怎么鼓包了?坏掉了吗?”

    沈令琛做了个深呼吸。

    她摸得根本不是地毯……

    他闭了闭眸,立即摁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老老实实地坐着。

    “醉了?”他沉声道。

    “嗯!”时凝用力点了一下头。

    “小酒鬼。”

    沈令琛一手按她的腰,一手按她的小脑袋,不让她东倒西歪。

    “为什么喝酒?”他问。

    “手疼……”时凝瘪了瘪嘴,言不由衷地说。

    “小骗子。”

    沈令琛将她摁入怀里,“手疼可以吃止疼药,没必要喝酒,不是么?”

    时凝将脸蛋埋入了他的胸膛,委屈巴巴地说:“止疼药只能止疼,它不能管我睡觉,也不能让我不想他……但是酒可以!”

    时凝就像是有了什么新发现,倏地把脑袋抬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就像是要给他科普一样!

    “酒可以哦,喝醉了手就不疼了,还可以睡觉,最重要的是不用想他了!”

    “想谁?”

    “我不告诉你……”时凝噘着嘴,神志不清明。

    沈令琛拿她没办法,只好吻了吻她,“小坏蛋。”

    时凝气呼呼地说:“你为什么一直骂我!我不是酒鬼,也不是骗子,更不是坏蛋!沈令琛才是!”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唇就被封住了……

    时凝微喘着,推搡捶打着他的胸膛,“你为什么亲我?你谁啊?”

    沈令琛把她摁近了几分,鼻尖相抵,灼热的气息覆盖着她。

    “看清楚我是谁。”

    时凝的眼神迷乱,脑子混沌,脱线地说了句:“察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