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和陆容祁一块儿出去的,走之前陆容祁装了不少的吃的出去,他擅长做吃食,自然也只能做这方面的东西。
另一对夫妇则是带的一些玩具,毕竟露营现场有很多的限制,他们带了扑克牌一类的,准备到时候带去一起玩。
和之前一样,他们两队分别都开了车出门,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两辆车都同时抵达了露营的现场。
露营地就是之前的那个,许浅这次学聪明了,带了一副墨镜,脸上也没化妆,好在现场,大家都专注玩自己的,不会有太多时间关注到别人身上。
另外一对夫妇下车之后,立马就指使伴侣给自己拍照,许浅和陆容祁在一旁含笑看着。
他俩是新婚夫妻,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去度蜜月,唯一能玩的也就只有来露营地。
女孩子欢快地拍了些照片,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许浅就在一旁看着,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让许浅也过来拍。
“浅浅,你也过来拍吧,这边很容易出片。”
女孩子给许浅分享拍照的秘诀,但又想起来人家许浅是女明星,平时对着镜头,哪里还需要她来教这些拍照的事情。
“…啊,我忘记了,你本来就是女明星,不需要我给你说这些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两对是一起过来玩的,但实际上来了之后基本上都关注在拍照的事情上,而且丈夫也对女生的行为非常的配合。
许浅接受了女生给他提出的关于拍照的建议,而后又把手机递给陆容祁,微微一挑眉,示意对方给自己拍照:“按照刚才人家的提议,你给我拍照试试。”
陆容祁就是一个大直男,压根就不会拍照给他说这么多,也是白提。
他按照要求拍了两张,许浅看了一眼,有些无语:“你说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是学不会拍照呢?”
许浅至少身高一米七二,结果在他的手机里面拍出来,仿佛就只有一米五似的,这一照片硬生生的就是靠着许浅的脸撑起来的。
陆容祁亲了她一口:“照片不需要拍的好看,你人长的好看就行了呀。”
许浅听到这话不知道该感觉到高兴,还是觉得好笑,她推了一把陆容祁,正打算说话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阵骚动声。
他们两对情侣同时看了过去,就见着入口处的地方有些骚动,许浅多留意了一眼,只见着有好几个记者装扮的人在露营地的门口,不知道讨论些什么,看起来倒是很热闹。
露营地里面唯一一个公众人物就是许浅,她自然会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赶紧扭过头藏到陆容祁身后。
因为第一次来露营地的时候,许浅的身份就暴露过,在没有保镖和助理的情况下,被粉丝们发现是一件特别难处理的事情。
许浅自然害怕这一次也被发现了,但好像事实并非如此。
一起过来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像出现了一个什么老师,浅浅,不用担心,你没有被发现。”
许浅听到这话,才会回过神来。
记忆也拉回到了上一次在综艺里面被一群人围着的场面,那个时候许浅还会因为抑郁症的影响有很大的后遗症,但这一次显然已经明显好很多了。
许浅听到女生的提醒,这才抬头露了一个眼睛,看了过去,但好像和女孩子说的一样,那边的确有个什么公众人物被围着。
不过很快就解决了,十分钟以后,露营地又恢复了往常一样的热闹。
来露营地的大部分的人关注的都是自己的私生活,所以大家对这种公众人物只会起一时的兴趣,看了一会儿热闹之后,大家又各自玩各自的了。
许浅环视了一圈,没看到现场有什么她认识的人,替代公众人物自然下意识的就以为是明星之类的角色。
正当她还在寻找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许浅的肩膀。
她以为是陆容祁的恶作剧,阻止了对方:“好了,别闹我了。”
但实际上压根儿就不是陆容祁。
许浅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这下许浅无奈的扭过头,正想要说陆容祁的时候,却发现拍自己肩膀的人压根就不是陆容祁,是她误会了。
许浅自然不会关注一个陌生人,反而第一时间去找陆容祁的身影,就看到陆容祁站在她的左边默默的看着她,还笑了一下。
许浅无奈:“你干嘛啊,刚才是不是你拍我?”
陆容祁笑了一下,对许浅道:“浅浅,这是我给你的惊喜。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老师姓李,是C市艺术学院播音系的老师,你之前说想要了解记者,我就请了老师来帮你讲一讲这些方面知识,就像聊天一样。”
陆容祁为许浅考虑的很周到,想要了解这些方面的知识,如果要系统去学习,必然觉得枯燥。
但是以聊天的方式来了解的话,那就会好很多。
陆容祁了解到了许浅的想法,故而特地联系了一个老师,在露营的时候以聊天的方式来聊一聊,不用想的那么深奥。
许浅还是一脸懵圈的:“啊?你联系的啊?”
许浅在娱乐圈打拼那么多年了,从来都是圆滑处世,从来不会得罪人。
故而在刚才的时候,许浅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礼貌,所以回过头来赶紧和对方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不是故意的,刚才确实没有把你认出来。”
许浅下意识的就想把关系打好,毕竟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得罪人。
对方也显然一眼就看出了许浅的真实想法,当下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又看了一眼请她过来的陆容祁:“是这位先生委托我的,出的课时费也是一千块钱半个小时,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好奇是谁这么大方,毕竟我平时喝的课程也没这么贵。”
“结果现在看到你我明白了,他说你想转行当记者,但我记得你在圈内还是挺出名的。演员为什么会忽然想到当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记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