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没有答话,看着许浅沉默,陆容祁也只能跟着沉默。
看着许浅一直沉默,他轻声叫了许浅:“浅浅,不要因为我的决定产生负担,我的任何决定都没有针对什么,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
许浅因为这句话,终于抬头望向陆容祁:“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我会相信吗?”
她终于恢复了冷静,看着脚边一直窜来窜去的小猫,这一次下定了决心对陆容祁道:“我想我们两个人要不分开一阵子吧,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很仓促,就好像无形之间有一双手,促使我们在一起,而不是我们本身想在一起的。”
“分开一段时间,我们各自都好好想一想,不要困在各自的情绪里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陆容祁的心已经跌入了谷底。
好不容易现在在一起了,他怎么又会轻易放手?
“浅浅…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是单纯的因为你一个原因,你不要对我的这一些决定感到愧疚。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也知道如何规划我的人生。”
看着陆容祁交急地朝她解释原因,陆容祁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眉眼。
这双眼睛是她最爱的模样,年少时期许浅就觉得对方的眉眼长得很好,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眉骨依旧没变,还是那副好看的样子,只是如今成熟了许多。
许浅摸着陆容祁的眉毛,一直从眉毛摸到了陆容祁的嘴角,最后笑了一下,像是在释怀:“我说分开并不是突如其来的想法,而是真的想要分开的。我们再各自整理一下思绪,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也好好规划各自的人生,你觉得怎么样?”
陆容祁看着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知道了他如今是已经不管是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再听进去了。
陆容祁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我们至少会在C市待一个月的,结果现在连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待到。”
许浅的抑郁症其实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比从前控制不住情绪要好得多。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娱乐圈或许只是累了,来了C市以后没有业务上的压力,也不会思考自己会不会演好角色。
许浅笑笑:“算是我对不住你,说好了一起要在C市待一个月的,如今算下来才半个月的时间。陆容祁,好好想想,仔细想想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你追求了二十多年的梦想,不可能因为这一点挫折就被打倒。”
“而我,也要仔细想想这么多年一直以来想做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我在娱乐圈的这些年,究竟是喜欢演戏,还是一直在听从安排?当初我的梦想又是什么?我想这时候我要花些时间找回来了。”
“咱们两个现在分开其实是最好的,没有因为对方的梦想而受到影响,我还是在C市,只不过这一次的时间要长很多,好好想想,我们约定一个时间吧,一个月之后,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骤然在一起,如今又骤然分开,坦言来讲,两个人出门之前都好好的,结果出去一趟之后,没想到扭头回来竟然走到了分开的这种程度。
陆容祁有点后悔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提到这个话题上来,他原本是下定决心了的,结果现在因为他许浅话又开始产生了动摇。
但陆容祁现在还没想这么多,依旧是坚持最开始的想法,只是看着许浅的态度这么决绝,只好先答应下来:“那好,我答应你,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各自整理一下想法,一个月之后,希望在这里能够听到你的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决定暂时分开的事情影响到了小猫咪,乖乖仿佛听懂了似的,一开始不停地在咬陆容祁的裤脚,而后又在两个人中间打转,仿佛在要求他们两个人和好似的。
许浅看着小乖的这些小动作,也忍不住笑了:“你看,它就是舍不得你了。”
平时乖乖最不喜欢陆容祁,哪怕是陆容祁给他最喜欢的猫条和罐头,乖乖吃的时候倒是高兴,但是吃完之后又不认人。
但是这一次乖乖不知道是不是有预感似的,再也没有像从前一样嫌弃陆容祁。
许浅一把将乖乖从地上抱了起来,又摸了摸乖乖的头:“平时候不见你亲近人家,现在走的时候晓得了?你个墙头草小猫咪!”
乖乖仿佛听懂了许浅的谴责,当下用头不好意思地埋在许浅的怀里,又蹭了几下。
他们两个人本来带过来东西就不多,大部分都是在这边置办的,许浅收拾了一下,也只装了两个行李箱。
但是陆容祁过去制止了许浅:“你就住在这里吧,我已经联系了我的朋友,一会儿我和我朋友一起住,你也懒得搬家,搬来搬去的也麻烦,而且小猫咪去新的环境也容易应激。”
陆容祁尽量在减少对方的不舒适感,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许浅离开了之后,去了一个他再也找不到地方,那陆容祁才要疯。
至少对方住在别墅里,那就意味着两个人之后是一定会见面的。
许浅看了一圈自己的东西以及小猫咪,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陆容祁的东西更少,只装了一个行李箱,如他所说,半个小时之后,他的朋友就开车过来了。
是许浅上一次来这边录制综艺的时候见过的人,对方爽快的和许浅打了招呼,还开了一个玩笑:“我借陆容祁用几天,过些日子给你还回来。”
因为陆容祁解释的是这边位置有点不方便,所以才会去朋友家里面住十来天,朋友再也没有多想。
许浅听到朋友的打趣,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叮嘱两个人在路上开车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目送他们二人驱车离开之后,许浅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别墅,看着安静的小猫,许浅蹲下身来摸了摸小猫的头:“你说,我的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然而小猫咪听不懂人话,只知道一味对着许浅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