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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分你一颗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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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陆母请吃饭
    最后还是陆容祁出来“善后”:“她大概有事情回去了,不用管。”

    刚才的事情,陆容祁、许浅、小李导,三个人都特别清楚。

    陆容祁是说完了自己要发律师函后就走了,但是许浅和小李导看完了全程,知道后来的柳以然还给家里打电话,在柳母的勒令之下才离开的。

    陆容祁主动出来说,别人知道他俩“关系好”,毕竟柳以然明里暗里的表示出和他关系匪浅,既然他都主动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了。

    陆母早就准备了包场,是烤肉火锅一体的,不是特别高端的东西,大家也都适应。

    打工人莫过于下班后还能吃顿好的,除了少数要减肥控制饮食的外,大家都很高兴。

    因为包了场,陆母他们也没坐包间,就和其他人一起坐在大厅里。

    许浅左边坐的是陆容祁,右边坐的是李雨宁,有他俩在,压根不需要许浅动手,陆容祁会帮她烤肉,李雨宁会帮她拿生菜。

    虽然许浅说了当年被网爆的事情怪不得陆容祁,但是李雨宁依旧看不惯陆容祁,在她看来,要不是陆容祁的原因,许浅也不会有这场无妄之灾。

    所以李雨宁对着陆容祁压根就没好脸色,觉得他就是个倒霉鬼,有事没事都会牵连到许浅身上。

    “浅浅,多吃牛肉,这个好吃。”

    “你放着吧,吃肉不会长胖的。”

    “这个也可以,给你一点点尝尝味道。”

    ……

    ……

    李雨宁高兴的把菜都夹给许浅,一旁的陆容祁就这么看着,微微有些不满。

    不过李雨宁热情,他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能看着李雨宁的动作。

    等着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李导带着小李导站起来说了祝酒辞,李导文艺,又爱酒,非要兴什么祝酒令,大家又拗不过他,只好来了一局。

    但到底不是古人,没有古人的文化底蕴,做不到每次说话都好听,每个词儿都准,所以一局过后,导演也就知道了大家并不乐意,也就作罢了。

    场面一点点尴尬,李导平时脾气挺好的,但是拍戏时候就有点阴晴不定了,任何一个人要是没做好的话,都会受到责骂。

    大部分的人又和导演在剧组里面相处颇多,下意识的就记住了他阴晴不定的性格,故而大家都不敢说什么。

    最后还是陆母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出来吃饭就是为了高兴,我预这部电影祝票房大卖,祝我的浅浅能够再拿一个奖!”

    请吃饭的人出来打圆场,总归也不会尴尬到哪里去,大家连忙举杯一起庆贺。

    人多的时候吃饭总会吃到很晚,他们也不意外,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才散场。

    陆容祁在席间也喝了酒,许浅又不会开车,一来一回的,回家都快凌晨两三点了,所以干脆他们就在附近开了酒店。

    李雨宁也喝了一点酒,她大概平常没怎么喝,只喝了一小杯就醉的不行,许浅放心不下,干脆让李雨宁和自己一个房间,也方便她照顾。

    扶着李雨宁回去,陆容祁看着许浅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心里面还想着早上的时候在道具室里发生的事情 想把柳以然说的那些话告诉许浅,但就像柳以然提到的那样,他又担心许浅最终厌恶自己。

    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许浅也不会被网爆。

    他就站在走廊上盯着他的背影,迟迟未动,许浅扶着李雨宁进去安置后,重新出来,看着立在走廊上的陆容祁,她抬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陆容祁微微一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看他那个样子许浅就猜到了,陆容祁又不是演员,平时候并不注重表情管理,他的那种慌张,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担心隔墙有耳,许浅让对方和自己一起回房间,把刚才的醒酒药给了陆容祁,让他吃。

    还没等陆容祁自己纠结完,许浅就率先直入主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和柳以然有关?”

    没等他说是或不是,许浅毫不保留的把今天上午在道具室外听到的事情又阐述了一遍:“今天早上我看着你们好几个人都去了,道具室,我觉得奇怪,就跟上去看了一眼,看到了你和柳以然在说话。”

    陆容祁微微有些震惊,他和柳以然都不是圈内人,并不知道剧组里面说话需要小心再小心,免得被别人听去了。

    陆容祁满脸震惊的看向许浅,许浅反倒是好笑的摇摇头:“我知道,你觉得对不住我是不是?但我并不觉得,大概是因为事情过的太久了,我甚至想不起来…不,不是想不起来。总之,我不会觉得和你有关,做错事情的人是柳以然,和你无关,你也是受害者。”

    陆容祁微微一怔,他一时竟然分不清许浅说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但许浅不会开玩笑。

    陆容祁眨了一下眼睛,随后才道:“对不起。”

    许浅摇头:“不是你的问题,何必说对不起呢?对了,不仅我知道了,小李导大抵也知道了,我看着你们去道具室的时候,小李导也跟去了。”

    难怪啊……

    陆容祁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小李导在统筹导演问柳以然去哪儿的时候,他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原来是因为他也在无意之间得知了柳以然的“真面目”,所以感到后悔吧。

    陆容祁在许浅屋内呆了一会儿,随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他就把信息发给了陆氏的法务部,陆容祁在公司里面挂了一个虚衔,年会也从来没参加过,甚至不少人都只知道这个名字,根本没见过人。

    旁人也不会把冠军“陆容祁”和陆家独子“陆容祁”挂钩,陆氏也从来没有对外宣传过。

    以至于法务部的人得到陆容祁的电话时,有些发愣:“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无缘无故发律师函…也不是我们这边的做法…”

    陆容祁没说,只是道:“具体的证据我会发给你,告她侵害名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