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入口“嘀嘀”两声,随后许浅的手机就响了。
“浅姐,我和张哥到了,你们在哪个区域啊?”
许浅看了下周围的标志,给生活助理报了位置,随后一辆保姆车就开了过来。
“浅姐,嗯……陆先生,您也在啊。”
陆容祁喝了一点酒,但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
许浅看了他一眼,随后回复生活助理:“他喝醉了,代驾什么时候过来?”
喝醉了?
生活助理扭头打量了一下陆容祁,他神色清醒,完全不像是喝醉酒的模样。
随着生活助理的手机响起,她低头看了手机,和许浅解释:“啊,代驾来了。”
只见着一个骑着单车的人进来,生活助理急忙给他打招呼:“这儿!”
代驾连忙过来,看着许浅身边还有个保姆车,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许浅。
许浅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应付这些小事,给了生活助理一个眼神,对方立马不动声色的上前挡住了代驾的视线:“是送这位先生回家,陆先生,您家的地址是?”
陆容祁还盯着许浅看,只是许浅不理会。
他默默叹气回话:“车上的导航有位置,走吧。”
代驾觉得奇怪,一开始还以为陆容祁是许浅包的小白脸,毕竟许浅身边人多,还有个保姆车,而陆容祁一脸的愧疚和许浅脸上隐隐的不耐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不过当代驾看到陆容祁的豪车时,又改变了他的看法,如果真的是被包养的小白脸,还不至于开这么好的车。
有钱人的想法谁知道呢。
代驾带着吃瓜的想法送陆容祁回家,而这边的许浅刚一上保姆车,就接到了许父许母打过来的电话。
许浅现在心很累,不想分出神来应付爸妈,直接把手机背过来任由它响。
响了三次过后,生活助理的电话响了,那头的生活助理把电话给许浅看了一下:“浅姐,是许导打来的电话,要接吗?”
许浅心中叹气,从生活助理手中把电话接了过去。
“你看下浅浅在干嘛,我打了三次她都不接。”
电话那头是母亲凌厉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许浅面无表情的接过就听到许母在质问生活助理。
等着许母说完,许浅接过话茬子:“妈,我和陆容祁参加同学聚会呢。”
许浅想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和一些,演员的自我修养让她在随时随地都能开演,即便是心情郁闷,但是许浅给自己套了一层“乖女儿”的人设,语气立马就变了。
“真的?浅浅,我刚才收到了娱乐记者发过来的图片,拍到你和容祁两个人在商场。浅浅,妈妈不反对你谈恋爱,特别是和陆容祁,要知道陆家生意做的很大,有些资源是爸妈都攀附不起的,陆家却给的起……”
又来了,又来了。
许浅无语的揉着太阳穴,在许母的大道理还没说完之前打断了她的话。
“妈,我知道的,对了,你说记者拍到了,他拍的什么?要准备怎么报出去?”
许母:“成年男女之间被拍到能编造出什么来,还不是想说你俩谈恋爱的事情。我给陆家老爷子发过去一份,看老爷子怎么说。”
“咱们两家从前做邻居的时候,他们一家就很喜欢,要是陆容祁现在还喜欢你,我看你们可以试着发展,浅浅,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什么林子歧那种圈内人配不上你,你是要做娱乐圈最优秀的女明星,你要听妈妈的安排,爸爸妈妈都不会骗你的。”
许浅累了。
应付完许母,许浅靠在位置上闭目养神,她在思考陆家老爷子的态度,陆容祁刚出国那几年,许浅还会按照父母的要求上门拜访。
但是后来两个人渐渐的就没了来往,随着陆家搬家后,许浅工作忙,基本上不会亲自去。
但许浅能猜到父母的表面功夫做的足,许浅没做到位的,她父母一定都会安排的妥妥当当。
回家后许浅就直接倒头睡觉,索性不在去管。今日万千事情汇聚到一起,许浅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成想竟然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一觉醒来,她的工作手机都快炸了,私人手机上只有陆容祁在凌晨五点的时候打过一通电话,但是许浅开了静音没接到。
再看工作手机,无数人都来问她关于恋情的事情。
不过经纪人和助理都没来问,许浅料想大概是母亲打过招呼了。
不出许浅所料,热搜上挂的就是许浅和陆容祁的热搜,一开始说陆容祁是“神秘男子”,而后有人站出来指出陆容祁是前不久的奥运冠军。
这下大家都炸了,许浅出道这么多年来0绯闻,上综艺都会被评情商低,而陆容祁的几次采访都很圆滑,在接受国外记者采访的时候能够规避危险言论,甚至英语说的很流利,完全不用翻译。
许浅揉了揉头发,打开私人手机给陆容祁回了电话过去。
那头的陆容祁几乎是秒接,只是电话接通后两个人都在沉默。
最后还是陆容祁开的口:“浅浅,你的小猫你还要吗?我在你家的地下车库,上午五点的时候我睡不着,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早上五点把小猫收拾好给你送过来。”
“但到了以后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所以就一直等着。热搜我也看到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我不知道是谁爆出去的,我发誓,觉得不是我安排的记者。”
现在是早上十点。
也就是说,陆容祁从凌晨五点一直等到了上午十点。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报了住的楼层和门牌号,让陆容祁上来。
“我点了早餐,你上来吃吧,我不想做一个连早餐都给高中同学吃的坏人。”
许浅语气平淡,陆容祁分不出来她是生气了还是怎样。
但许浅让他上楼了,意识到这一点陆容祁马不停蹄的收拾好小猫及小猫的东西,关上车门赶紧上楼去。
从地下车库到许浅的楼层,短短的五分钟,陆容祁觉得慢的像是过了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