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带崽复出,全能炸翻娱乐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71章 无力回天
    封沁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解释道:“对不起啊嫂子,我就是随口一说。”

    她怕阮棠误会。

    “我没生气。”阮棠微笑。

    “你是真心这么想的。”

    封沁松了口气。

    “嫂子,我哥不太懂事。

    他从小在乡下长大,没什么见识,又受不了约束。

    你千万不要介意。”封沁叮嘱她。

    封栩在他们家,是个特殊的存在。

    封沁的父亲不希望封栩和封家联姻,因为封家在北京有地位,而封栩在北京混不开。

    所以,他一直不答应封战娶妻的要求。

    封战和妻子结婚五六年了,膝下仍无半儿半女。

    这几年,他和封栩的关系缓和了些,两人终于达成了某种默契。

    只是,封栩没有说破。

    “你放心,我不介意。”阮棠说。

    “如果他真的有困难,我愿意照顾他。

    我会陪伴他走下去。”

    封沁叹息了声。

    她的眼眶微微湿润,低垂了头。

    “……你们俩真好,像我和阿哥,从小吵架到现在。”封沁说。

    她很羡慕封栩和阮棠。

    他们之间没有隔阂。

    哪怕阮棠嫁给封栩了,也不妨碍她们之间的感情。

    封沁很羡慕他们。

    “那我祝福你们!”封沁说。

    阮棠微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封沁是个聪明伶俐、善良纯洁的女孩子。

    阮棠喜欢这样的人。

    她和封栩的关系,是建立在彼此尊重的基础上。

    封沁对她毫无防备,而她又是阮家最优秀的女孩,将来要撑起阮氏集团,不会轻易背叛自己的信念。

    她值得阮棠珍惜她。

    她们俩闲聊了片刻,阮棠打算离开了,她要去趟医院,给封沁的父母打个招呼。

    临走前,她又对封沁说:“封沁,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封沁点点头。

    他们俩分别后,阮棠先去了趟医院。

    今天是周末,封栩在医院休养,阮棠去看他。

    她去的时候,封栩的父母都在。

    他们正在给封栩削苹果。

    听说封栩有个小青梅来医院,两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封栩的母亲脸上堆积怒意。

    封战倒是表现得挺淡定,甚至有点期待。

    他知道封栩喜欢那个姑娘。

    阮棠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封母的眉头皱起来,语气很冲:“不准进!”

    阮棠站定在门口。

    “妈,我带了荔枝和猕猴桃,您尝尝,味道非常棒。”阮棠说。

    “是封爷爷送我的,他说您爱吃,所以我才挑了些。”

    封母闻言,眉梢略微舒展,对封栩道:“去,开门。”

    封栩不敢违拗父母的意思。

    他过去开了门,看见阮棠拎着果篮,站在门口。

    他的心脏狂跳。

    这是阮棠第二次登门。

    这次,他竟不由自主的,把门打开了。

    “快请进吧。”封父笑着说。

    阮棠拎着水果进去。

    封父和封母也在。

    封父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士,皮肤白净,戴一副金丝框眼镜,气质儒雅端方,举止斯文。

    他看到阮棠拎着东西,就起身,伸出手说:“我姓陆,叫陆景程。”

    他的手修长匀称,骨节清晰分明。

    阮棠握住了他的手。

    “幸会。”阮棠客套道。

    封栩看着阮棠和自己的父亲互动,心里莫名觉得刺痛。

    他心底涌动起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阮棠。

    他攥紧了拳头,却克制住了自己。

    “这是犬子封栩。”陆景程替封栩介绍了句。

    封栩坐姿笔挺。

    他礼貌喊了声阮棠:“嫂子。”

    阮棠颔首,说了声:“你好。”

    “快坐。”封母也笑眯眯,热情招呼阮棠,然后吩咐佣人。

    “给少奶奶倒茶。”

    封栩沉着脸,说:“不用了,我和阮棠有事说。”

    封母就尴尬笑笑。

    他们三人在餐厅落座。

    阮棠坐到了封栩的右侧。

    她和封栩中间隔着封战,中间隔着封母。

    “我们谈谈,我不会耽误很久的。”阮棠说。

    封栩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眼,最后收敛锋芒,没再看她,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假装不经意间看了眼她的脚踝,确认她的伤势如何了。

    封战看到了这一幕。

    他眼底掠过几分黯然,然后转移了视线。

    他这么爽快的态度,倒显得有几分迫切似的。

    封战并非一个心急的人。

    他越是急切,越说明他在乎阮棠。

    封栩突然心慌了,他抬眸瞥了眼封战。

    封战面容坦荡,眼睛清澈,嘴角含着浅笑,完美得体,让人无法揣摩他的内心活动。

    封栩暗中咬唇,不敢相信他父亲对阮棠有想法。

    “阮小姐,我父亲患的什么病?”封栩问。

    阮棠说:“他肝癌晚期,已经有三年的治疗。

    他的肝脏衰竭,是不能再继续服药控制。”

    封栩的瞳仁骤缩。

    三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忘记曾经有个女人闯入过他的生命,让他彻底失去她。

    “怎么可能呢?”封栩惊愕。

    “我昨天刚检查出肺炎……”

    “我们已经尽力了。”阮棠说。

    “他的病,已经无力回天。

    如果换肾,风险太高,还需要大量的费用。

    他们家不差钱。”

    她这样说。

    封栩沉默了。

    封父则说:“我们会想办法的。”

    阮棠道谢,又和他们说了几句,告辞离开。

    封栩追上了她。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透。

    阮棠被他瞧得毛骨悚然,心里发凉,她停住脚步。

    她仰脸迎向封栩的目光,问:“你看着我干嘛?”

    封栩喉咙有点涩疼。

    他垂眸,轻声问她:“你真的不喜欢我哥吗?”

    “我不喜欢他。”阮棠直截了当,毫不遮掩。

    “封栩,我只喜欢我自己的丈夫。”

    封栩的喉结滚了滚。

    他眼睛里有点湿润。

    “我们之间……是我先认识你的啊。”封栩哑声说。

    “你应该考虑下我。”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阮棠说。

    “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你,我只是把你当弟弟看,而且我也没打算和你结婚。”

    封栩愣住。

    他不敢置信看着她。

    他的胸腔像堵塞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