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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崽复出,全能炸翻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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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名正言顺
    阮棠攥紧拳头,尽量保持平静说:“封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阮棠,是你的妻子。”

    封湛的脸色微微苍白,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克制住怒火,低低地喘息了两声,闭上眼睛。

    他缓缓睁开,恢复平静,说:“抱歉,我刚才有点激动。”

    他顿了一下,转移了话题:“今天你帮我约了医院的教授,什么时候见?”

    “我帮你约了明天下午。”

    封湛点点头,又道:“明天我去医院接你。”

    阮棠说好。

    “那你早点睡觉。”封湛说。

    阮棠迟疑片刻,鼓足勇气:“你最近有没有受伤?”

    封湛不解地看向她,摇头。

    “没有就行。”阮棠舒了一口气,“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棠想了想,小声补充:“如果有不舒服,也别硬撑着,我们是夫妻。”

    封湛怔了怔,旋即笑了:“我知道了。”

    阮棠转身朝外走。

    封湛叫住她,“你吃饭没有?”

    阮棠停下脚步,摇摇头,“忘了。”

    “我煮点粥吧。”封湛说,“你喝点暖胃。”

    他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和米粒,开始煮粥。

    他的手艺比不得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味道很普通,不过熬起来费时费力。

    阮棠坐在卧室的床上刷微博,看着网友纷纷讨伐封战劈腿,骂封战渣。

    阮棠不禁感慨,网友们的思维实在太奇葩。

    “叮咚——”

    她收到封战的短信:“我煮了粥,要不要尝尝。”

    阮棠想了想,回答:“要的。”

    几秒钟后,她收到封战端着碗粥推门进来的画面。封湛站在卧室门前,穿着居家服,温柔体贴,像极了温润谦和的绅士。

    封湛将碗搁在桌子上,说:“饿坏了吧。”

    阮棠点头,坐在椅子上,捧着碗喝了一口,烫得舌头冒烟,连忙把碗递给封湛:“你尝尝看。”

    “我不吃甜食,谢谢。”封湛摇头,随手关上了门。

    阮棠撇撇嘴,自己喝剩下的那一勺,塞进嘴里。

    封湛在旁边静默,忽然说:“我们领证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圈内,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封太太’了。恭喜。”

    阮棠愣了半晌,不敢置信地看向封湛,问:“什么?”

    封湛沉吟一瞬:“阮棠,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突然决定离开?我并不介意你的出身,我们之间的感情并非假象。我愿意跟你共度余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选择离婚?”

    “我想你肯定有苦衷。”

    “但是你知道,我无法接受欺瞒。”

    “你必须坦诚地告诉我。”封湛说。

    阮棠听罢,心里百般滋味。

    封湛一直都挺优雅,很少会像此刻这样咄咄逼人。

    阮棠低垂着眼睑,沉思良久。

    封湛静静看着她,目光深幽,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半晌后,她终于开口:“因为我怕,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怕被赶出阮家。”

    封湛瞳孔猛缩:“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妈妈曾经是私生女,虽然现在改姓封,但依然会被别人戳脊梁骨。”

    封湛安慰她说:“我不会让别人侮辱我们。”

    “可是我们已经领证,这件事迟早会曝光,与其到时候被人议论,倒不如……”

    封战眉宇间凝聚着一抹忧虑,打断她说:“你放心,我有办法。”

    阮棠抬眸,望进他的眼底。

    他漆黑的眼珠仿佛夜空,波澜不惊,又蕴藏着汹涌澎湃的暗流。

    她轻声问他:“是什么方式?”

    封湛唇角噙着笑意,淡淡道:“我会处理好。”

    “好。”

    阮棠放心下来,继续喝粥,脑海中却浮现出昨晚封战和陆蔓蔓的亲昵照片。

    这张照片,绝对不是偶然拍摄。

    她想起自己和封湛结婚那天,陆蔓蔓也在。

    阮棠抿紧唇,心情渐渐变差。

    “在想什么?”封湛低声问。

    阮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敷衍说:“没什么。”

    封湛皱起眉头,没再追问。

    两人吃完早餐后,封湛陪阮棠聊了几句工作的事,便起身出门了。

    阮棠送走封湛,坐在床边发呆了一阵子,突然起身下楼。

    她敲响隔壁的门。

    封战穿着休闲衬衫西裤,系了条蓝色围裙,戴着厨师帽,看起来很是居家。

    “你要喝什么吗?”他问。

    “水果汁。”阮棠坐在客厅,说道,“有苹果么?切成块,加糖。”

    “好,稍等。”封战转身进厨房,没一会儿拿着两颗洗净的苹果出来,放在茶几上,又折身进了厨房。

    “吃苹果吧。”封战将刀插|入苹果核中,利落削皮。

    阮棠拿起一只啃起来,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不换衣服?”

    “今天穿西装不合适。”封战顿了顿,“况且我不想弄脏你家厨房,免得你不高兴。”

    阮棠一怔,心头莫名泛酸。

    封湛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说:“我们认识也有两年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裙子呢,很美。”

    阮棠低头盯着膝盖,咬着苹果没吭声。

    “你还在怪我?”封湛说,“当初的确是我不够细心,没有提醒你穿裙子不安全。不然你怎么可能出车祸,又怎么可能躺在病床上昏迷四年?”

    封湛说的是他们结婚之前的事。阮棠和封湛的恋爱是在两年前,那时他俩才刚刚开始交往。

    阮棠沉默片刻:“我现在不怪你,也没有什么资格怪你。”

    她的确很庆幸遇到的是封湛,而不是另外任何一个陌生人。否则她根本活不过那五年。

    封湛轻叹一声,握住阮棠的手,认真说:“小棠,我知道,我亏欠你许多。如果你觉得不公平,或者心里憋屈,你可以骂我打我,甚至是想尽一切办法离婚也行,我绝对不阻拦你。”

    阮棠抬眸看他:“我不恨你。”

    封湛怔然。

    “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太奇怪了。”

    “你说得对。”封湛说,“是我太急切。我们慢慢来,嗯?”

    “嗯。”

    吃过午饭,封湛送阮棠回家,两人坐在车里聊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