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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崽复出,全能炸翻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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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痴心妄想
    他不能失去朵朵。

    朵朵是他的宝贝。

    他要保护她长大。

    “你放开我,封战。”阮棠挣扎。

    封战扣紧她的细腰,不肯放手:“如果你不肯,那就只有绑架你,让你妥协。”

    阮棠怒了,咬牙瞪着他。

    “你敢!”

    封战抬手,擦拭了下阮棠沾染上了他唾液的嘴唇,眼睛里泛出了几抹疯狂:“阮棠,我们俩之间,从来就没什么公平可言。你不同意离婚,也改变不了我想娶你,或者逼迫你的决心。”

    他盯着阮棠的眼睛。

    那眼睛清亮,却布满冰寒。

    封战忽略了这些,执拗的说:“阮棠,我们结婚吧。”

    “你不会成功的,你死心吧,封战。”

    阮棠用尽了浑身的力量,推开他站起身。

    封战的力量比阮棠大,他仍将她按在床上,双手禁锢在她的手腕处。

    他微扬下颌,俯身看着她。

    灯火朦胧,阮棠的脸色苍白透明,美艳惊人。

    她的肌肤,细腻白皙,像瓷娃娃。

    封战喉咙干涸。

    “你放开。”阮棠冷淡说。

    封战固执的抓着她。

    他的眼瞳漆黑幽深,里头跳跃着火焰。那火焰烧灼着阮棠的皮肤,疼痛钻进她的骨髓,蔓延开来,她感觉自己要窒息。

    她越是反抗,封战越是愤怒。

    他的掌心,炙热滚烫。

    “你松开我,封战。”阮棠挣脱不开,她喊了出来,嗓子嘶哑。

    “我不会松开。”封战沉默片刻,说道,“你既然爱朵朵,就应该和我共同照顾她。”

    阮棠闭上了眼睛。

    “你放开我。”她再次睁开眼时,眸子里是浓烈的恨意,“封战,我宁肯鱼死网破,我也不会嫁给你,你别痴心妄想。”

    封战怔愣住。

    他的眼底有了血色。

    “我知道。”封战道,“我也没打算要你,你是我哥的老婆。我们之间没可能,只是想弥补你……”

    “够了,不要假惺惺的。”阮棠怒吼。

    封战顿住,目光幽邃。

    “封战,你放开我。”

    阮棠冷冷看向封战,眼眶里浮动着泪光:“封战已经死了,这辈子都活不过来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

    封战怔住。

    他慢慢地,松开了阮棠。

    他缓缓坐正身子,眼里的炽热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悲凉。

    阮棠趁机从床上爬下,整了整衣裳和头发,朝浴室走去。

    封战坐在原地,许久没动弹。

    他望向窗外,夜空里缀满了星辰,繁星点点。

    封战的墓碑在西郊山林的树梢上。

    封战曾在这块墓地埋葬了两枚子弹,其中一枚子弹打穿了他的脑袋,鲜血溅满了半尺高的土堆。

    后来,封家把那座坟修葺得漂漂亮亮,封战也换了新的棺木。

    封战是个孤儿,从小流浪,吃百家饭长大。他从未享受过亲情温暖。

    他的亲戚少得可怜,每个人看见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戒备,连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所以,封战对于这些亲友没什么感情。他的朋友只有陆怀瑾,但他并不爱交际。

    他的朋友都是军校生,因为职务关系,不方便与封战往来。

    所以,封战死后没什么人来吊唁他。

    封战很少来看封战。

    他怕自己控制不好,会做出伤害封战、或者毁掉封战墓碑的事。

    阮棠倒常来。

    她和陆怀瑾一起来的。

    “封战。”阮棠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喃喃说,“我来了,你安息吧。”

    封战靠墙而立。

    阮棠转身时,瞧见他静静站着,脸色憔悴消瘦,眉宇间笼罩着忧虑和落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具傀儡。

    “你怎么了?”阮棠问。

    封战摇摇头,笑笑道:“没事。”

    他的语气,似乎不是太好。

    “……我刚刚跟你闹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阮棠斟酌了片刻,开口说道。

    封战轻笑了下。

    “你想多了。”他低叹着说,“你不喜欢我,是我强硬逼你留在我身边的。”

    阮棠不知道该怎么接腔。

    封战继续说:“阮棠,你知道吗,朵朵从小就不懂得讨厌谁。唯独你,她特别抵触我,讨厌极了我。”

    阮棠没吭声。

    “我们俩的婚姻,是一桩错误。”封战说。

    他们相敬如宾。

    封战不在后,他们的关系愈发冷酷疏远。

    “阮棠,我知晓你对我恨铁不成钢。”封战说,“我无法挽回你。我会好好抚养朵朵,绝不会亏待她。”

    阮棠皱紧了眉。

    她听到封战说:“我希望,你能帮助朵朵成长。”

    他的态度很认真诚恳。

    她的眼睛,蒙上了薄薄雾气。

    “你想让我教朵朵读书识字?”她问。

    “嗯,我想。”

    “可以。”阮棠道。

    她答应得很爽快,让封战一愣。

    阮棠不再多话,直径走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封战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封战的父母也不允许旁人提及封战,所有人都缄默不语。

    阮棠和封战,就此断了联络。

    她每周末回封宅住。

    她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每隔三五天,封池都会送来一束玫瑰,说是封爷爷吩咐他送的。

    阮棠没有拆开来看,直接丢在垃圾桶里。

    “我们的婚礼呢?”封池突然问她。

    阮棠道:“没有了。”

    “那……”

    “我们的婚礼不办了,行吗?”阮棠打断了他,声音里含着哽咽,“我累了。”

    封池一瞬间慌乱起来,握住她的肩膀:“棠棠,怎么了?”

    “我累了。”她抬起眼皮看他。

    她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眼角微湿,像个脆弱易碎的娃娃。封池心疼得几乎窒息,他捧起了她的脸,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阮棠没拒绝他。

    她的嘴里,泛着淡淡酒味。封池深吸了一口气,用舌尖挑开了她的牙齿。阮棠没有躲避,任由他撬开了牙关。

    “棠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阿池……”

    封池搂抱着她,将她揉进了自己怀里。

    阮棠哭泣着喊:“阿池……”

    这晚,她醉醺醺睡去,梦里依稀有封战的模糊轮廓。

    翌日早晨醒来,阮棠浑身酸痛。

    她坐起来,觉得身子像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