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自己眼前的人,居然就是吕青!
“吕,吕大师?”
凌寒连忙松开手,伸手扶住吕青。
吕青发现凌寒站在自己眼前,也惊了一下。
“是你?!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听着你的声音是往斜前方去的。”
凌寒捶了一下旁边的墙壁,冷哼了一声。
“看来,我们看不见的这第四个人在愚弄我们。”
“但现在我走回到了吕大师这里,至少不是原地踏步了。”
“这也证明,这个机关并非无解,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
“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刚才我们已经尝试过根据声音判断方位了,但是没用啊。”
杨不求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确实,我们之前的方法可能还不够完善。”
吕青沉声道。
“这里的墙壁,或者说这个墓室,肯定存在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干扰。”
干扰……
凌寒看了看四周。
确实,这墓室里的能见度太低了,除非走近到一定距离才能看清彼此,否则视觉压根就没什么用。
而这脚步声,也明摆着是要和自己兜圈子。
那或许,可以换一个思路。
“吕大师,杨不求,我们其实可以不用想那么复杂。”
此时的凌寒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样,伸手拍了拍吕青的肩膀。
“现在我也走回来了,那正好,吕大师去杨不求那里,我们反方向再走一遍。”
“反方向?”
“凌先生,你的意思是……”
吕青看着凌寒,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做法。
“我们想的应该是一样的,吕大师。”
“既然那脚步声要引导我们这么走,不如就顺其自然,别自乱了阵脚。”
“说不定会有其他的出路。”
“什么?!”
对面的杨不求急了。
“那这个方向走下来,不就轮到我去拍那个鬼了吗?!”
“哥,咱说好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凌寒充耳不闻,转头对吕青说道。
“吕大师,那边就交给你了。”
“放心。”
趁着杨不求哀嚎的工夫,吕青点了点头,往回走去,消失在墓室的黑暗中。
“哥,我真的不想去拍那个鬼啊……”
杨不求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随后声音便逐渐降低,显然是已经和吕青碰面了。
也不知道吕青和他说了些什么,杨不求先是大吼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接着便开始向着之前凌寒所走的方向移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墓室内只有杨不求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回音在回荡。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伴随着杨不求惊恐的尖叫。
“我……我靠!这里有东西!”
凌寒的心猛地一跳,立刻转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喊道。
“杨不求!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然而,杨不求的回答却是更加混乱。
“不……不知道!就是……就是有个影子,一直在我后面贴着我!凉飕飕的!”
“那就对了!”
凌寒一拍大腿。
这第四个装神弄鬼的终于出现了!
“杨不求,你别慌!继续往前走!”
“只要到了前面的拐角处就没事了!”
杨不求听到凌寒的指令,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也明白现在自己必须依靠凌寒的判断。他尽量压制住自己的声音,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份颤抖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好……好的,凌大哥,我听你的。”
杨不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前行。
那个影子此刻也紧紧贴着他的背,自己就像背了个没重量的大冰块一样,已经感受不到后背的存在了。
但是,现在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这也许就是出去的唯一道路。
随着杨不求的接近,前方原本空无一物的拐角,此时却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低声细语,让人不寒而栗。
扑通……扑通……
杨不求艰难地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心跳得更加剧烈了,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
他不敢回头,只能紧紧盯着前方的拐角,期待着能够尽快走过去。
估算着距离差不多后,杨不求站住了。
同时,杨不求也感觉到,身后那种冰块一样的感觉,好像消失了。
就像是那个影子从他背后跳了下来。
杨不求顿时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哪里突然来的勇气,想要看看自己身后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
于是杨不求猛地一转身。
然而,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物。
之前能看到的影子轮廓,也消失不见了。
“杨不求,你怎么样?”
凌寒的声音从他的斜后方传来,打破了杨不求的愣神。
“我……我没事,就是那个影子,他不见了。”
不知道是困惑还是庆幸,总之杨不求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不见了?”
凌寒皱了皱眉,心中却是明白了几分。
“那就是了,看来我们差不多要出去了。”
如果和自己想的一样,这影子起到的是引导的作用。
那现在影子不见了,他们应该马上就要破解机关了。
只不过,有一点自己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影子在自己去第四个拐角处的时候没有出现。
反而是杨不求,他一去,这影子就紧紧跟上。
就像是那种鬼屋密室逃脱里专门挑胆小客人吓唬的工作人员。
“凌大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需要我回去找……找那个影子吗?”
杨不求颤抖地问着,带着股明显的心不甘情不愿。
“没关系,已经不需要了。”
“既然那个影子不见了,说明我们已经走出了它的‘领地’。”
“行,那你现在站在那别动,我们马上就过来。”
凌寒说完,先走到对面跟吕青汇合,两个人再一起向前面走过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杨不求的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
他站在拐角处,双手紧握,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更像一个做错了事被罚站墙角的孩子,不由得惹得凌寒一阵发笑。
"你还好吧?"吕青关切地问道。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多大点事啊。"
杨不求看着凌寒憋笑的脸,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行啊,胆子大了不少。”
凌寒边说边往前伸了下手,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