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注视下,那长剑竟然缓缓地动了起来!
它似乎是从石碑中自行拔出的,剑尖直指凌寒等人所在的方向。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长剑上散发出来,让凌寒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那诡异的战鼓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急促和响亮。
伴随着鼓声,整个石洞都开始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苏醒!
“娘的!快!往回跑!”
凌寒大喊一声,跟吕青两个人转身就跑。
此时,那长剑似乎已经完全挣脱了石碑的束缚,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紧追不舍。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够呛,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剑活了?!”
“这特效真炫酷啊!太逼真了!”
“长按刷火箭给寒哥加速!”
“我有点想给那把剑加速是怎么回事……”
凌寒和吕青拼命地在狭窄的石洞中奔跑着,身后是那呼啸的长剑和诡异的战鼓声。
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但此刻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凌寒边跑边转头看去,只见那把长剑已经追到了他们的身后,剑身上的寒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却发现,原本进来的那条路,竟然已经被一块巨大的石壁封死了!
就在这时,吕青突然大喊一声,指着石壁右侧说道。
“快!从那里出去!”
凌寒顺着吕青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石壁右侧果然有个缝隙。
不过十分狭窄,似乎只能让一个人通过。
凌寒来不及多想,迅速转身,一把就把吕青拉了过来,直接塞到了眼前的缝隙里。
就在吕青进入石缝的一刹那,身后的长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猛地插入了吕青刚刚站着的地方!
剑柄还在微微摇晃,闪着寒光!
“凌先生,快跟上!”
凌寒抬头一看,赶紧抓住吕青从石缝里艰难伸出的手,一扭身也钻了进去。
身后的长剑似乎已经没了动静,凌寒和吕青终于都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跑得够快。
“凌先生,刚刚谢了。”
“小意思。”
石缝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过,凌寒和吕青只能一前一后,勉强前行。
黑暗中,两人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墙壁,寻找着前进的方向。
突然,凌寒感到前方似乎有了一丝光亮,心头一喜,连忙加快了速度,向着光亮处前进。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石缝的尽头。
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让两人都感到了一丝希望。
凌寒和吕青连忙从石缝中钻了出来,站在了洞口处。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山洞。
虽然光线昏暗,但比起之前那条狭窄的石缝来说,已经好了太多。
两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感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呼,总算是出来了。”
吕青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刚刚那把鬼剑,跟开了自动追踪一样,还好没插中我们。”
“不过,以大西国的军事技术,按理来讲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即使是锁魂剑,也从未听说这种功能……”
凌寒一屁股坐在地上,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谁知道那剑到底是怎……”
突然,凌寒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细节。
一件微不足道,但却非常诡异的细节。
刚刚逃命的时候没来得及细想,但却根本不应该发生的细节!
“吕大师,刚刚我们是不是都看到那剑上闪着寒光了?”
吕青回想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啊……”
在吕青点头的一瞬间,他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显然,吕青也意识到了不对。
“这地下,根本没有太阳光或者月光啊!”
“那剑是怎么反射出寒光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底皆是生出一片寒意。
凌寒试探地开了下包里的手电。
“啪”的一下,手电亮了,射出一道长长的光线。
幸好,手电在这里似乎还能打开。
“吕大师,你的手借我看一下。”
凌寒举着手电筒,另一只手的手掌心摊开向上,示意吕青把手放上去。
吕青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只见凌寒握着吕青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
“吕大师,你这手刚刚在研究石碑和剑的时候,应该碰到那把剑的剑身了吧?”
吕青仔细回想了一番,回答道。
“毕竟这环境太黑了,用工具检测的时候,手指腹应该不小心碰到了一下。”
“怎么了?”
凌寒放下手电筒,眉头舒展了几分。
“这就对了。”
“你的手指腹那有些磷粉,我怀疑是某种昆虫身上的。”
“它们应该身材极小,驻扎在剑身的那些凹陷的纹理里面,把那里当成家了。”
“我们惊动了它们的老巢,它们飞起来,整个剑身都会跟着移动。”
吕青听后,脸色顿时一变。
“我记起来了!”
“婪虱子!”
“这帮东西就喜欢栖息在金属上,靠啃食金属为生。”
“而且,它们身上会分泌一种特殊的液体,能自己呈现出蓝幽幽的光泽。”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凌寒点了点头,补充道。
“没错,这些昆虫应该就是剑身那诡异寒光的来源。”
“真是让人头疼的玩意儿。”
吕青皱着眉头说道。
“它们不仅难缠,而且繁殖速度极快,一旦沾染上就很难摆脱。”
“在这座墓里头,这东西应该只多不少,我们肯定还会碰到。”
凌寒从地上站起来。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危险那还能叫西王墓吗。”
说罢,凌寒举着手电筒,抬头看向四周。
只见这个山洞比之前的石洞要大得多,中间还有一座巨大的石台,上面还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石盒。
吕青眼前一亮,迅速向石台走去。
凌寒却拉住了他,指了指石台周围。
只见周围摆放着几尊雕像,雕像的面容狰狞,就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它们或向前倾身,或伸出利爪,目标无一例外都指向中间的石台。
“吕大师,小心点。”
吕青点了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副手套戴上,然后小心翼翼去触摸那黑色的石盒。
谁知吕青刚刚触碰到石盒,就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传来,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在刺他的手指。
吕青急忙缩回手,低头看了看,只见手套上面俨然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