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寒走出大门,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心情畅快了许多。
敲山的事情做完了,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
那就是等。
死等。
最高端的作战方式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进行,也往往最有效。
更何况,在保时捷这种级别的车里等,多呆一秒都是享受。
然而,就在凌寒即将走到车前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冷风袭来。
凌寒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个黑影从旁边的树丛中窜了出来,直奔自己而来。
凌寒心中一惊,立刻做出反应,迅速躲闪开,同时伸出手臂,一把抓住了黑影的手腕。
“谁派你来的?”
凌寒冷冷地问道,同时用力一拧,将黑影的手臂反拧在背后。
黑影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挣扎着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寒眉头一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别给我装蒜,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影疼得直咧嘴,但仍然坚持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凌寒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他上下打量了黑影一眼,发现对方虽然身材瘦小,但肌肉结实,显然是个练家子。
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查。”
凌寒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凌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
凌寒深吸了口气,说道。
“我刚刚被人袭击了,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是谁派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
“好,你把具体位置发给我,我马上派人过去。”
凌寒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转身看向黑影,冷冷地说道。
“你最好祈祷自己不是替死鬼,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黑影闻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不敢再说话,低着头,默默地站在一旁。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凌寒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下来,俨然就是顾暮雪当时接凌寒去顾家时,车上的保镖。
他看了一眼凌寒,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黑影,然后走到凌寒面前,恭敬地说道。
“凌先生,让您受惊了,我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的。”
凌寒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辛苦你了。”
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黑影,冷冷地说道。
“把他带走。”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将黑影架了起来,带上了轿车。
轿车绝尘而去,凌寒也坐进了一旁的保时捷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凌寒坐在车里,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赵无极答应帮忙查预约信息,但凌寒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
他必须确保自己能够顺利进入拍卖行,并且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凌寒打开手机,翻看着之前收集的资料,试图找到一些突破口。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凌寒接起电话,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凌先生,我是赵无极,刚刚查到了一些关于顾云生的消息。”
凌寒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体。
“哦?快说,有什么发现?”
赵无极在电话那头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顾云生最近确实有过一次预约记录,但是……”
“但是什么?”凌寒追问道。
“但是除了预约人之外,其他的信息都被加密了,我们也无法直接查看。”赵无极有些无奈地说道。
凌寒眉头一皱。
加密?
“你们作为拍卖行的内部人员也不能查看吗?”
赵无极委婉拒绝道。
“并不能,凌先生,这是高级VIP客户的特权,连我们也是无法跨过这道权限的。”
“那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都不能破解这个加密吗?”
赵无极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道。
“很遗憾,凌先生,这是我们拍卖行的底线,就算是顾老爷子亲自要求恐怕也不行。”
凌寒沉默了几秒钟,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行,这个消息很好,麻烦赵老板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赵无极一愣,还没等他回话,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挂断声。
什么情况?
正常的剧本来说,不应该是凌寒一直追问如何解密,自己推脱不下决定再尝试一把吗?
自己可是连假消息都准备好了!
拍卖行系统页面都修图修得天衣无缝!
说不查就不查了?
还说这是好消息?
眼看再讹一笔的机会没有了,赵无极一把就把手机甩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愤愤地想到。
不过这样也好。
顾家是什么人物,要是真和上面起了冲突,自己只会连点渣子都不剩。
能像现在这样搞点两头吃操作的日子,本来就不多了。
上头本来就明确表示了这块的信息不能泄露给凌寒,自己只不过是不能两头吃了,基本的工作保住了也勉强可以。
赵无极想到这里,重新起身把手机捡回来,拨通了拍卖行里几个后台程序人员的电话。
“喂?小吴小李,紧急任务!”
“你们几个赶紧滚回来加班,把顾云生那边的信息接着加密!”
“对!不管什么手段都给我往上套!加到密不透风,最厉害的黑客来也要碰一鼻子灰的那种!”
“三倍加班工资,早完成早拿钱回家!”
赵无极挂了电话,冷哼一声。
凌寒之所以那么痛快撂下电话,不就是以为自己有通天的本事能绕过拍卖行吗?
那可不行!
自己不能换成钱的消息,谁也别想拿到。
……
此时的凌寒坐在拍卖行外的保时捷里,暖风一开,舒服地正打盹。
他轻轻揉了揉眼睛,看着手中的手机,自言自语道。
“看来,想要的东西没那么容易到手啊。”
凌寒并非不知道拍卖行的规矩,但他更清楚的是,规矩总是为人服务的。
自己需要的是一种方法,一种既能遵守规矩,又能达到目的的方法。
如果这加密真像赵无极说的权限那么高,反倒可以成为自己利用的工具。
凌寒拿出笔记本,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打断了凌寒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