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秦威脸上的表情立刻扭曲起来,破口大骂道。
“你哪来的这东西?!”
凌寒耸了耸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同时,凌寒背在身后的手向前排人群中的青嫂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时间倒回到半小时前。
青嫂进入后台时,由于人都聚集到了台前,地上只剩下几张桌子和散乱的椅子,空无一人。
“这老柴,说好了等我,还是耐不住性子先去前面了。”
青嫂随手拖了张椅子过来,正打算坐下歇会儿。
“哗啦……”
屋子里不知道哪个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青嫂身子一震。
“什么东西?”
青嫂慢慢走过去,才发现声音来源于角落里堆了几层红布盖着的玻璃箱,估计是活动要拿来备用的。
难不成是闹老鼠了?
动静这么大,这得多大的老鼠。
青嫂咽了咽口水,使劲把上面的红布一掀。
虽然没有大老鼠,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吓得青嫂叫出了声。
这层层叠叠的玻璃箱后面,居然躲着个女人!
看着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穿着牛仔裙,在青嫂掀开红布的一瞬间也同时喊出了声音。
“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你说什么呢?怎么躲在这儿?”
青嫂有些疑惑。
女人定睛一看,屋子里只有青嫂,其他人都不在,这才松了口气。
“没什么大娘,那个,我家里有事,先走了啊。”
话音刚落,女人一下子从玻璃箱堆里站起来,飞一般地逃窜出门。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都神经兮兮的,在哪休息不好,还要躲在箱子后头……”
青嫂嘟嘟囔囔地走上前,打算把红布盖回去。
突然,青嫂手边的红布下面,传来了“叮咚”一声,像是消息提示音。
青嫂下意识把红布掀开一看,一个粉色壳子的手机赫然躺在地上。
“这人也太马虎了,手机都不要了?”
青嫂把手机捡起来,突然发现屏幕里的地面在逐渐缩小,甚至还看到了自己穿的鞋。
“这怎么还在录着像?”
青嫂按了录制停止健,却发现生成的视频画面中,赵秦威正和几个专家说着什么。
直觉有古怪的青嫂看了眼视频开头,果然发现了问题。
“这帮人还真是作孽啊,为了内定这么害一个小年轻,要是我们的货到了他们手里,还能有个好?”
青嫂愤愤不平了一阵,连忙出了后台,向前排小跑过去。
……
“现在你还想抵赖吗?”
“光凭这些证据,我也可以把你告到倾家荡产,赵先生。”
凌寒平淡的声音瞬间点燃了赵秦威的怒火。
“你……你……”
赵秦威哆嗦着手指,大口喘着粗气,突然两眼一黑,就这么倒在了台上。
几个保安赶紧上台,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赵秦威抬了下去。
“哥哥!我们哥哥怎么了!”
“旁边这些工作人员都是饭桶吗!一个会急救措施的都没有!”
“赵哥挺住啊,我们还要告黑呢!”
“不是你的错赵哥!是私生饭太缺德了!呜呜呜没了你我怎么活啊哥哥!”
旁边的众多粉丝也一边哭号着,一边跟在保安后头作鸟兽散。
人群中诡异地安静了一阵,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好”。
这声犹如平地惊雷,引得周围的人都开始叫好和鼓掌,掌声经久不息,连凌寒的直播间也达到了空前的热度,
“太解气了!这不就是现实的穷少年对抗资本,而且还赢了的爽文吗?!”
“牛啊!主播!我第一次看跟名人对着干还大获全胜的,太爽了!”
“就得治治这些喜欢搞内定,打压实力派的人,人才就是这么被你们挤走的。”
“要是一直这么劣币驱逐良币,官方这些破活动以后就别办了。”
“我都替你们想好声明了,这赵秦威就是个临时工,所作所为你们一概不知。”
“估计这姓赵的一塌房,圈子里可能要变天,那么多资本往他身上下注,不可能接受就这么打水漂了。”
“不管怎么说,这小哥现场手撕资本第一人,粉了粉了!”
数据一路飞涨,直播间内在线人数显然已经突破了十万人。
【叮!恭喜宿主直播间观众首次到达六位数!奖励轮盘抽奖次数十次!】
十次抽奖?
凌寒有些诧异。
记得之前热度突破五位数的时候,奖励还只有两次抽奖。
到了十万人,居然一下就跃升到十次了!竟然和一次隐藏任务的奖励相当!
不过这次没有等级评级奖励,可能是花费时间超过了系统的判定。
但有了这次当基础,下次突破十万人应该会更快一点。
“凌先生……”
身后的一声招呼打断了凌寒的思考,凌寒转身望去,是那位带着玉佩的专家。
专家脸上带着犹豫和内疚的神色,说道。
“凌先生,我知道我做了错事,你现在应该是不想见到我。”
“但我还是豁出我这张老脸,想向你请教最后一件事。”
凌寒看着眼前这位低着头的老人,脑海里迅速闪现了两个字。
人脉。
大写的人脉。
著名研究院出身,学识和能力绝对过硬。
如果自己以后想要跟台下这些摊主们合作,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而这些专家又正好缺钱,要是自己能施点小恩小惠一拉拢……
这古玩创始团队不就初具规模了吗!
这几个研究院的专家组成的天团,名声打出去就是金字招牌啊!
要是自己还能利用今天的事再搭上点人情,说不定还能省下一笔工资……
凌寒的脑袋飞速计算后,笑着握了握专家的手,眼神就像在看未来摆在家里的招财猫一样。
“我不怪您,您也有苦衷,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我也算晚辈,有什么事您就直说。”
专家感觉到凌寒灼热的视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苦着脸说道。
“是关于这块玉佩,你看,现在还是没有恢复……”
“是我刚刚认错态度还不够诚恳吗?”
“这玉佩跟了我几十年,如果以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那我肯定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的。”
凌寒低头一看,那枚玉佩的中心纹路部分俨然还是黑色的,只不过已经停止了向外蔓延的趋势。
“既然您已经认错了,这事好办。”
“您找个靠谱的手艺人,把鹿角上雕刻的‘道’字抹掉,然后再反着刻一遍,这些黑色纹路自然就会消散了。”
“好好,我记下了。”
专家琢磨着,嘴里小声重复了几遍,便连连答应下来。
“不过凌先生,这是什么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