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郑晓灵对于顾息靳的事情都闭口不提。
凌浅所有对外界的消息，都来源于郑晓灵。
医生问诊室内，“已经一个月了，现在可以让她接触外界的消息了吗？”郑晓灵问。
“情绪已经趋于稳定，伤也恢复的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听到医生的回答，郑晓灵如释重负，她这一个月每天去照顾凌浅，都害怕她问道顾息靳。
如果不是因为医生说她不能受外界的刺激，她早就告诉凌浅了。
“谢谢医生。”
住院的这一个月，关于凌浅何时回归的热搜一直挂在第一。
医院门口只有几个粉丝默默地朝着凌浅住院的方向望了望便离开了，好似统一默契一般不打扰，也不占用公共资源。
凌浅望着窗外，病房门被人推开，回头看向来人，眼神亮了下转而暗淡，“是你啊，晓灵。”
她说话很轻很轻，语气很平淡，但郑晓灵知道，眼神出卖了她。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推开这扇房门的人是他，你就能知道他的消息了。”
凌浅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转移话题，“你去问医生我的病情怎么样了，可以出院了吗？”
“可以出院了。”郑晓灵眉梢扬了扬，嘴角快速落下，“我也可以告诉你，关于他的消息。”
凌浅抿唇，“真好，你说吧。”
“顾息靳从那日坠楼后，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在ICU住了整整一个月。”
郑晓灵视线挪至别处，避开凌浅的视线。
“你的意思是，他到现在还没醒。”凌浅的声音很轻很轻，可她还是在听出了微不可查的颤音。
“浅宝，你别太担心了，医生说一切都在好转，相信他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凌浅掀开白色的被子，下床，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去看看他，他在哪个病房？”
“我带你去。”
白色长廊，一端是VIP住院区，另一端是ICU，凌浅跟在郑晓灵身后，第一次觉得这条长廊这么长，这么久，还没走到。
郑晓灵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凌浅,“现在还不是家属探视时间，你在外面看看吧。”
凌浅点点头。
隔着冰冷的玻璃，看着顾息靳静静的在病床上躺着，凌浅觉得太安静了。
在她的印象中，出狱后的她没见过顾息靳在床上这般安静的时候，安静的让她觉得可怕。
一张精致好看的脸上毫无生气，手腕处的点滴放佛是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东西。
“顾息靳，你什么时候醒来，我有好多好多事情想问你。”凌浅自言自语，
“你能来看他了？”熟悉的声音闯入耳中，她身形一顿，侧头。
是顾慕言。
“我可以出院了。”
“真好，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说，所有的生病体征都已经恢复正常，但人就是不醒，之前有几次从ICU转入普通病房，直接加重病情，后来只好一直在ICU里才安全。”
凌浅看着顾慕言，唇瓣轻颤，“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这样。”
顾慕言视线依旧看着玻璃内的人，“这是他的选择，我尊重他的选择。”
“而且......”
“而且什么？”凌浅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