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入口，一抹身影出现，微不可查的颤抖，视线始终落在林彦身上。
凌浅视线移到林彦的那一瞬间，压迫感在一瞬间消失，周遭放佛恢复如常，林彦变成了林彦。
“晓灵，你怎么来了？”凌浅语气平常，并未上前迎接。
郑晓灵没答话，径直朝着林彦的方向走。
“我刚问你的话你回答我。”圆圆的眼睛里闪着光。
林彦避开郑晓灵的视线，看向别处，低声的声线落下，“你不该来。”
“是，我不该来，我不来就不会知道关于你的这一切，也不会知道你瞒着我事情也不仅仅这一件。”
林彦回头，唇瓣扯了扯，仰头道：“那你呢？你难道从来没有骗过我。”
在凌浅眼里，这样的画面，表面上是上位者的无视，但话从林彦口中说出的一瞬间，倒像是年轻男孩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挣扎。
挣扎什么呢。
“我没有骗过你。”郑晓灵眼神坚定地看着林彦。
视线慢慢往外挪，看向凌浅，声音降了下来，“我只是没有主动告诉你。”
在亲密关系中，没有主动告知，在一定程度上是想隐藏，视同欺骗。
无可厚非，这话郑晓灵自己说的都没底气。
林彦放佛是天台上主人，“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你回去吧。”
“不回。”郑晓灵身子往后缩了缩，站到凌浅身边。
“一件事换一件事。”
“她是我妹妹，亲妹妹。”低沉的声线回荡在天台上，没一会被风吹散。
众人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除了顾息靳以外。
显然在他问出那句话时，他就知道了答案。
林彦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见神色，头微微下垂，没看向任何人。
夕阳的余光打在他后背，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丧。
顾息靳上前，不知何时又从老李手上拿的平板，递了过去。
他知道，这些证据他能查到，林彦自然也能查到。
一个能让他查了如此之久才查到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林彦接过，指尖点着屏幕，冰冷的机器里放映着女孩死前的画面。
眼里闪过一波波光亮，不知是天色暗淡屏幕泛起的光亮映在眼底，还是因为别的。
【你今天就死在这。】
【我...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不该让我认识你。】平板里的声音到这断掉。
漆黑的画面，闪现几次出现一个女人脸。
身后的女孩直直地倒在地上，女人得逞的神情，不屑地吐了句，“要怪就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冰冷的机器里，画面黑了下去，只听得见汽车发动撞击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砰，车门关上。
平板里的画面到这就结束了。
林彦依旧垂着头，盯着屏幕，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想要再点开却怎么也没了勇气。
那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
也是她参加芭蕾舞比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