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顾少别高冷了,影后太太又传绯闻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私吻
    凌浅和顾息靳走到病房外。

    凌浅站在病房外,停下脚步,停顿半刻推门进去。

    顾息靳跟上她的脚步,在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与凌浅并排走。

    凌浅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笑,手很自然的挽上顾息靳的手腕朝着老太太走去。

    在凌浅手腕挽上去之际,顾息靳被挽着的手臂瞬间绷直,眸光顿了下,随后恢复自然。

    “顾慕言,这打赌你输了吧!”老太太看到面前两人十分恩爱的模样,转头对坐在病房旁的顾慕言说。

    顾慕言浅浅笑了下,“这一场算是您赢了,只不过我还是保持我原来的观点。”

    “虽然,我知道您可能不喜欢听。”

    凌浅走近病房边时,松开顾息靳的手,坐在老太太的身边。

    “你小子,知道我不喜欢听,你还说这些,真没有眼力见。”老太太说

    顾慕言一脸无奈道:“那没办法,奶奶您知道的,我从小一向没有眼力见。”

    老太太被他这话弄的哭笑不得。

    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你们在说什么啊,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凌浅好奇的问。

    她朝着顾慕言看了看,只见他耸了耸肩,“今天早上你和顾息靳单独出去的时候,我和奶奶打赌,你们和好没有。”

    “我赌没有。”

    “后来你出去买鞋,我和奶奶又赌了,只不过这次赌的更大了些。”

    凌浅疑惑道:“这次赌的什么呢?”

    顾慕言淡淡道:“赌你们会不会离婚?”

    凌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唇瓣微微轻颤,张合几次,话在口中滚了一次又一次。

    “那...你们下的赌注是什么?”

    “凌浅,奶奶下注,你们不会离婚!”老太太握着她的手,明亮的眼睛里闪着光。

    “我赌,会!”顾慕言淡淡道,仿佛心里认定了这样的结果一般。

    凌浅的心悬地高高的。

    呼吸微不可察的沉了沉。

    老太太现在住院需要观察,医生交代过,不能受刺激,顾慕言跟琬姐做这样的赌注,到底是为什么?

    凌浅注视着面前的顾慕言,只见他抬眸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浅浅一笑。

    “奶奶,您是知道的,我这人从小到大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

    “您多担待点。”顾慕言脸上挂着欠兮兮的笑,在老太太面前讨着好。

    “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就让我不省心,从小就让我多担待。”

    “长这么大了还让我多担待,你可真行。”老太太憋着脸上的笑说。

    这下,凌浅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老太太满脸笑容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凌浅,比早上刚进病房的时候,脸上多了些血色,手也暖和了许多。

    她低头看了眼凌浅脚上的那双鞋子,抬眸看着她,“好,好好。”

    “琬姐,您这一连三个好,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分享吗?”凌浅好奇道。

    “你们和好了呀,我开心!”

    凌浅避开老太太的视线,眸光沉了一瞬,随后恢复如常。

    “琬姐,我和顾息靳等会还有事情要办,办完就一起回来医院陪您。”凌浅说的。

    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脸上笑意更浓,整句话,就只听进去两个字,一起。

    “好呀,你们俩一起。”老太太握着她的手松开。

    顾息靳走到顾慕言身边,附耳低声说了些什么,便和凌浅一起走了出去。

    老太太看着两人一起挽着手走出病房时,满脸欣慰。

    凌浅走出病房,转身,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愧疚的看了眼老太太。

    不知道,到时候凌浅亲自告诉她,自己和顾息靳已经离婚的事实,她会有多伤心。

    她抿了抿下唇,松开挽在顾息靳手臂上的手。

    “走吧。”

    医院门口,黑色迈巴赫内。

    她依旧是坐在后座上,顾息靳坐在她身边,老李在驾驶位。

    “顾总,一切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吗?”老李侧身问。

    顾息靳扫了眼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正好两点,到民政局差不多两点半。

    “半小时后出发。”

    说好三点便是三点,一分一秒也不能提前。

    车厢内,暖气开的很足,空气内弥漫着冷冽的檀香味,和暖气中和,显得没那么闷。

    凌浅不知道说什么,把车窗降到一半,侧头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们。

    顾息靳看着她,一袭乌黑的卷发披在身后,有些落在肩头,刚好齐腰。

    他记得,之前凌浅每次在头发快要长到齐腰的时候,都会剪短一点,始终保持在腰肢上方的长度。

    不知什么时候,长发已经齐腰了。

    “顾总,半小时到了,要出发吗?”老李再次侧头问。

    顾息靳喉间泛起一阵苦涩,声音有些哑然,“走吧。”

    老李系好安全带,开着车离开了京市中心医院门口。

    京市民政局。

    凌浅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周一民政局上班的日子,可周围看不到任何一对情侣。

    没有来办结婚证的,也没有办离婚证的。

    她关上车门,站在门口。

    顾息靳下车,两人并肩站着,但隔着一臂之远的距离,一齐走向民政局内。

    “这个表格你们填一下。”工作人员把文件放到他们面前。

    凌浅按照表格上面的要求填好信息后,给到工作人员。

    审核完,工作人员接过她和顾息靳的离婚申请书,“一个月后如何依旧坚持要离婚,来这拿离婚证就行。”

    凌浅愣了一秒后,没说话,起身走了出去。

    她差点忘了,前段时间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离婚30天冷静期。

    顾息靳没问,跟着她走了出来。

    凌浅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没有太阳,阴天。

    “一个月后,我们还是一样的时间,来领离婚证。”凌浅背对着顾息靳,但她知道,他就在身后。

    “好。”

    凌浅抬脚往停车处走出,走到一半,身后的脚步有些急促,她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顾息靳拉住她的手腕,站在她身前,凝着她,没说话。

    手腕上的力度往前一带,凌浅被拉进顾息靳的怀里,被扣住的手腕在那一瞬间松开,双手环抱住她。

    顾息靳的怀抱并不暖和,高定西装的面料许是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贴在脸颊上觉得有些冷。

    凌浅没有挣扎,双手下垂着,任由他这样抱着。

    良久,顾息靳松开她,手上握着她的肩。

    垂眸,看着她,视线从眼睛转移到鼻尖,最终定在额前。

    他微微俯身,在她额间留下一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