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娇:" “嘻嘻,哥哥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我呀~那,这个画的是东方之魍,悲旭。”"
她之前便与他说过悲旭之事,宫尚角并不意外,只是好奇她画的这两个小人靠在一起一人手拿一把剑是何寓意。
宫尚角:" “哦?这是何意?”"
含娇:" “这是在告诉他,我已入住徴宫,一切安好,请他放心。”"
这是她与悲旭相处出来的默契,他只要看到了就会明白她的意思。
宫尚角:" “不传些有用的消息出去吗,他们会不会怀疑。”"
不是什么重要消息,宫尚角略有迟疑。
含娇:" “不会,他们就没打算让我作为刺探宫门消息的刺客,我在他们的计划中,是作为里应外合给宫门致命一击的秘密武器。”"
听她这样说,宫尚角安了心。
宫尚角:" “想如何传出去?”"
含娇:" “嗯~放风筝吧,将这副画贴在风筝上放出去。”"
很是拙劣的方式,但她要的就是一个破绽百出。
若是她藏的太好,悲旭恐怕还会怕她被宫门同化留在宫门成为宫门之人呢,毕竟,她可没有服用半月之蝇呐。
宫尚角:" “那让远徵提前安排好。”"
含娇:" “嗯,哥哥放心吧,娇娇自己能做好的。”"
含娇低头认真画完,宫尚角就在旁边继续翻看着医案,丝毫未曾避讳她。
可能因为含娇的介入,宫尚角很清楚上官浅是无锋刺客的身份,便直接无需再行试探。
直接导致了上官浅在角宫的行动受限,接近宫尚角的机会太少,像进入宫尚角房内的机会更是没有。
无奈之下,上官浅这边着急换取半月之蝇的解药,只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例如,云为衫,再例如,宫远徵。
云为衫能给她提供的帮助有线,她必须自己想办法。
那么,想要接近宫远徵,接触到徴宫的重要机密信息,从宫远徵的未婚妻凤儿身上入手,以她如今的身份来说,就是最合适的。
含娇自然不会叫她白忙活,提前与宫远徵商量好了,所以当上官浅靠近他时放了水。
如愿拿到他的暗器袋,上官浅立刻离开。
看着那个女人故作淡定离开的背影,宫远徵转身进了凤儿的屋。
宫远徵:" “为什么要让她偷走我的暗器袋?”"
含娇:" “因为,我觉得你还可以研究出更厉害的。”"
含娇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宫远徵猛地呼吸急促。
宫远徵:" “……你…就对我那么有信心嘛~”"
含娇:" “当然,你可是宫远徵,宫门最厉害的暗器天才。”"
少年人被这般直白的赞美夸的毛都要翘起来了,十分傲娇得意。
宫远徵:" “哼~你也就眼光极好。”"
没理会傲娇弟弟,含娇拿了风筝出去了,宫远徵立即跟上,看着她将风筝扔出去,有些不理解她费这么大劲干嘛不自己把他暗器袋的秘密传出去。
可他哪里知道,在悲旭那里,含娇的行事作风就是要如此才对。
什么信息,什么线索,在悲旭眼中,都不如一个剑术可与他媲美的天才来的有用。
她本身顺利进入宫门留下,就是他们最成功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