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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法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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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县令死了
    柳家老房。



    阳光照下,将篱笆影子拉的老长,没了鸡鸭的院落十分安静,而那原本住人的房屋,却成了储存杂物与粮食的库房。



    但就在不久前,这许久没人住的老房,终于有人入住了。



    就是入住的两人,有些不是很高兴……



    “师父,咱被绑了两天了,这柳家人莫非也是邪修?要拿咱们尸体去养灵药?”



    “且等等吧。”



    偏房之中,空天子与空地子坐在墙角,手脚都被粗麻绳绑住。



    这空地子动了动手脚,发现拿这麻绳没有办法,于是转头求助自己师父道:



    “师父,您快想个办法吧,再被困几天咱俩可就要饿死渴死了。”



    话音落下,空地子肚子就叫了起来。



    而空天子却不慌不忙道:“不急,再等等……”



    对于空天子这种经验丰富的伪修士,挣脱开麻绳不算什么,只要略微动用些手段,便能逃离这里。



    但空天子没有选择逃,而是继续等待,同时也在等待中思考。



    ‘这柳家院小人少,是个新兴的小家族,这种家族底蕴不足,随时都可能覆灭……但这柳家人都不是蠢材,未来绝对会有所成就,我若在柳家未发迹时攀上关系,那将来的收获一定很大。’



    天空子活了好些年了,自有一套识人看事的本事,也知道怎样为自己争取到更大的好处。



    见自己徒弟还在挣扎,天空子摇了摇头道:



    “安生些吧,柳家人要来了,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



    老房子外。



    柳夏生与柳春生站在篱笆院外。



    只见柳春生以手抚额,书生气的脸上满是惆怅。



    “你将人关在这里,可曾送过吃食?”



    “未曾送过。”



    “那待会进去可要好声道歉。”



    “我知道了。”



    柳夏生低下了头,一想着要跟那两人道歉,心中便有些委屈。



    虽然柳夏生没表现出来,但柳春生却也知道自己弟弟委屈。



    柳春生出演安慰道:“这事不怪你,是我忘了让拿信物给那二人……但这人毕竟是你绑的,自然要你来道歉了,这是咱家第一批客卿,可要留住了。”



    二人聊完后,便踏进了老房子中。



    打开了偏房门后,柳春生便连忙上前,去为这师徒二人松绑。



    “让二位受苦了……夏生,还不快给咱家客卿道歉?”



    柳春生嘴上说着抱歉,前腰身却挺的笔直,完全没将姿态放低。



    毕竟这道歉归道歉,身为主家的架子还是要端的,不能让人觉得柳家软弱好欺。



    柳夏生也学着大哥的样子,嘴上说了两句抱歉,但身子却挺的笔直,抬头俯视着这师徒二人。



    空天子听着别人的道歉,自己却冷汗直流,将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道:



    “绑的好!绑的妙!都是老道士不会说话,才让人误会了,这绑两天也是让我好好反省了……”



    听到这话后,柳春生并未反驳,而是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



    几人闲聊着走出了老房子,来到了柳家大院内,并领着这师徒二人将柳家人认了个遍。



    之后便准备了吃食,让这师徒好好饱餐了一顿。



    在饱餐之后,柳春生又将这师徒二人送回老房子住去了。



    这倒不是柳家大院住不下人,而是怕这二人进入了祠堂中,发现了令牌的秘密,给柳家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师徒二人也不是矫情人,平日里在宁郡云游,都是风餐露出的,这会儿能有房子住就行。



    接下来的几日,都过的比较平淡,家中没发生什么大事。



    有些恋家的柳春生没去县城,而是与张小娥夜夜探讨阴阳奥妙。



    毕竟县中事情,有柳春生岳父顶着。



    今日,柳春生修炼完毕,便想煮点茶水来喝。



    可这茶叶还没倒出,便听见了叫门声。



    柳春生去开了门,发现是自家的岳父上门拜访。



    只见张登峰穿着深色官袍,头上带着弁帽将头发都罩住,唯留出花白的鬓发来。他已经过了四十,外加日夜办公伤神,看起来有些苍老。



    “贤婿,你可算回来了。”



    “岳父大人,您怎么来了?”



    柳春生想着自己岳父莫不是忙累了,要着拉自己回去分担县内政务,又想着自己让人家操劳,确实有些不太好,于是便主动开口致歉道:



    “幸苦岳父大人了,我这就回县去处理政务……不如您在我家小住几日,永欣与小娥可都念着您呢。



    “这事改日再说。”



    张登峰摆了摆手拒绝了,接着神情严肃的说道:



    “我找你不是为了处理政务,是县里出了大事情!县令死了!”



    “这……怎么死的?”



    柳春生也是大惊,收起了为讨好岳父摆出的笑脸,转而皱起了眉头,或许是眉头皱太紧,眉心处竟挤出了条竖纹来。



    张登峰指着身后马车道:“先上车和我去县里,具体经过咱们路上细说。”



    柳春生点了点头,向着院内高喊了两句,与家人说完自己要去县城后,便上了张登峰的马车。



    而在马车之上,张登峰也将事情原委说了一番。



    事情还要从前天说起,因为最近县中失踪了许多人,常青县令亲自带人出去调查这事,路上瞧见两个人调戏妇女,便让手下去制服那两人。



    谁知那二人不似凡人,几下就打死了县令的随从,还要杀了县令。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走了出来,拦下了这两个人,才让县令捡了一条命回来。



    县令自知遇到了高人,只能自认倒霉,没有再追究这事。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没想到就在昨天晚上,县令妻子发现了县令的尸体。



    那县令死状极惨,脖子上被开了好几个小洞不说,周身血液也被放了个干净,被发现时皮肤都是青黑色的。



    马车上,张登峰深吸一口气道:



    “这死相如此怪异,我怀疑那两人是山中妖怪,县令是被妖怪杀死的……这可是大事!”



    听到这些话,柳春生可打起了精神,心中也开始思考了起来。



    ‘以死状来看,这县令绝不是凡人所杀,怕是有修士到常青县作恶,这事可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