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杨府上下都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中。
院里院外都是喜庆的红,入门是惹眼的红绸与花带,红木高立,更添一分庄重。
此时的主人公正在闺房进行装扮,等待婚礼开幕。
闺房之内,杨雁坐在镜前,身后的婢女在帮忙梳妆。
“我说妹儿啊,这个大外甥……是你故意的吧?”
杨雁的兄长从一旁冒出。
杨雁脸上带着一片羞红,嘴上却是开口说着。
“废话,不然咱娘能同意?”
杨雁的兄长脸上浮现一股贱笑,酷似滑稽脸。
“高啊妹儿!以后哥也学学。”
“你没机会,我会告诉嫂子的。”
“说来啊,你那老公哪儿好啊?又不能打……”
杨雁敷衍回答,“是是是,我哥最能打了。”
很快婚礼开始,新娘与新郎走出礼堂,红色的婚袍很是喜庆。
木拉着手,眼含笑意看着杨雁,杨雁脸上也满满的幸福感。
婚礼逐渐进行,但仪式进行到一半时,有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哎呀,杨老先生,恭喜啊。”
为首之人穿着道盟服饰,眼眶凹陷,笑声怪异,面相消瘦,一眼看去不像个好人。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几名黑袍道人,和一位略显痴呆的小胖子。
紫衣,黑袍,腰挂黄金剑。
“黑耀监察使?”
“今天可是杨家大婚,怎么看肖家也是来者不善。”
“肖家这是想干什么?”
众人或是惊讶,或是诧异,此刻的氛围变得颇为奇怪。
“杨老先生今日纳婿,恭喜恭喜啊。不过为何,不邀请老夫同乐啊?”
虽是恭喜,可是这话语间有几分针对和责怪。
杨家主人虚眯着眼,缓缓开口。
“不敢不敢。老朽招婿只是小事,肖大先生忙于道盟事务,日理万机,不敢惊扰。”
会场中,高座上的道人忍不住了,将肖家内涵一番,“哼,我等舞剑弄枪的粗人聚会,想必肖大先生也不会感兴趣吧。”
“哪里哪里,李老爷子说笑了。”
肖万诚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缓步向前走来。
“我非常地喜欢与你们这些世家多交流的啊,这样才能一起兴盛道盟嘛,我们监察使与道盟可是一家亲啊。”
江一元藏在云朵中,在天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很是无语,当初看原著时被这老东西激起莫名火焰,早就想捶他一顿,不仅是为了改变悲剧,也是为木青出一口恶气。
雅雅挤在旁边开口,“这老家伙好嚣张啊,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嗯,待会儿有情况看我眼色行事,别出手。”
“知道啦,他们的家事嘛,我就是看看热闹,说的我会捣乱似的。”
肖万诚紧接着双手背负,状若无意。
“令婿听说是开采部门的一位小队长,能成为杨家快婿,真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杨雁脸上不显,眼神中带着一抹厌恶。
“我夫君是干什么的我喜欢就好,我父母都没张嘴,轮不到你大监察长评头论足吧。”
肖万诚看向新郎,皮笑肉不笑,“哦?这么说,杨家对他知道得很清楚咯?”
“老夫的女婿虽只是个小小开采队长,没有多值得称道,但也算不得丢人。”杨家长面无表情,额头上的天眼竖起,颇具威严之色。
李老爷子也是怒声说道:“肖万诚,我知道你最近整治了不少道门门派,但我想‘女婿地位不高’,不犯什么道门规矩吧?”
“杨老先生一生行得正坐得端,你要找他的麻烦,我李某第一个不答应!”
肖万诚听着李老爷子的话,摊开双手,仰头止不住地放声大笑,面露癫狂之色。
“正是为了杨老先生一生英明,肖某才非来不可呀。”
他转而又恢复平静,伸手指着木青,义正言辞地开口,仿若此刻是正义的使者,控诉着木青的邪恶。
“我们修道之人,穷不要紧,对社会贡献小不要紧,重要的是要有骨气,要心存大义!而这大义就是——坚定地为人类的生存与发展谋福利,誓死抵抗妖怪!保卫人类!”
“想想在座的各位有多少亲人死在妖怪手里,他们死得很惨啊!我们必须为他们报仇!”
肖万诚伸出的手指微微颤抖,好似对这件事感到无比的愤怒,语速变快,连声音都壮大几分。
“而今天,有一个背叛种族、勾结妖怪的人,还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做豪门女婿。”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先前的嘈杂声瞬间一空。
杨雁与杨大家长转头看向木青,杨大家长瞳孔微缩,杨雁目更是露不可思议之色。
台下人在起初的懵圈之后,纷纷回过神来,开始窃窃私语。
木青神色平常,又或许人木木的,连表情也是如此,旋即开口解释,“我没做过。我从来没勾结任何妖怪。”
肖万诚阴恻恻的笑着,指着木青。
“是吗?你的副队长可不这么说。他说亲眼看见你放走了来抢矿物的妖怪,你还多次收到那妖怪的礼物。”
眼看木青那个呆瓜就要回答,江一元立即使用狐念之术控制住木青,不让他傻傻地点头同意。
然后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在木公子脑海响起。
“傻小子,要是还想着娶杨雁为妻的话,就跟着我说的做。”
木青也是明白了对方没有恶意,看着来势汹汹的肖万诚露出的目光,他也是感觉到了不对。
“并非如此,我和那妖怪并不相识,那些山果布料也是他悄悄放在门口,当时我并不知情,最后只好放在家中。”
肖万诚愣了一下,有点意外,没想到居然没有抓到他的把柄,不过他并不想放弃这次立威的机会。
“木青,你知法犯法,执法队在前还敢口出妄言,妄图狡辩为自己脱罪,我就问你,你是否救过那只妖怪!”
木青按照指示,摇摇头:“那妖怪前来骚扰,抢夺矿石,我便将它赶出矿山,可惜小子能力微薄,不能将之降服,让它逃了去。”
肖万诚面色阴沉,这与家主说的情况不对,这小子能言善辩,话语滴水不漏,根本无法定罪于他。
肖万诚没有动作,不过他身旁的小胖子沉不住气,抽出手中的黄金剑上前,面色羞恼,“该死的小子,肖家说你有罪那便是有罪,还敢信口雌黄。”
说罢,他法力运转,向着木青刺去,虽身形圆肥,速度却是不慢。
叮——
这一剑并没有刺中木青,而是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一名褐色头发的小少年飘至半空,负手而立,那剑就停在他的眼前,却存进不得,剑气激荡起的狂风将他的长发卷起,正是王权霸业。
而那小胖子脸色涨红,想运转法力把黄金剑抽出,不过很显然是做了无用功。
王权霸业平静地对视着他,“你会使剑?你也配使剑?”
“对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出剑,于剑理难容,弃剑吧。”
他轻笑一声,只是将手指向左一撇,那黄金剑便随之弯曲,连带着小胖子也翻转起来。
那小胖子的脸重重地砸向地面,右脸顿时红肿起来,右眼也被摔的乌青,鼻血止不住地冒出。
“你……你……你居然敢打监察使……”
原本小胖子还想继续说着什么,却被悄悄来到她身后的王权醉一脚踢在屁股上,本就没站稳的身形又扑通跪倒在地。
小胖子伸手指向小女孩,怒不可遏。
“袭击监察使,干扰监察使执法,这三人一定是妖怪的同党!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王权醉抓着王权霸业的手,躲在他身后,吐了吐舌头,“略略略,坏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