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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的重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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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变得更自然
    如果非说苏江北能勾女人魂,这话太夸张。

    沈颜之所以想得到苏江北,一则是因为苏江北确实优秀,再则也是跟同父异母的姐姐斗气,从沈渝的手里抢男人是她当下最想做的事情,所谓的办公司赚大钱也是出于这一目的。

    苏江北直接拒绝:“不去,你还没资格让我听你的话。”

    “死鸭子!”

    沈颜暗骂了一句,嘴上却说道:“我不急,你最好也要遵守承诺,你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哈哈!”

    苏江北被逗笑,说道:“你们真是姐俩,威胁人的口吻都一模一样,但我宁可怕你姐也不会怕你,你还真不配让我怕,你也没那个本事。”

    苏江北对沈颜从不客气,连星点的含蓄都不给,反之对沈渝却从不说这样伤自尊的话,这就是不在乎与在乎的区别。

    结束通话,苏江北又拨打欧雪的手机。

    欧雪没接,苏江北估计她应该在给小朋友上课,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电话回拨过来。

    “江北哥,你找我?刚才在上课。”

    “小雪,联系好了...”

    苏江北做了交代,把沈颜的手机号码留给欧雪,又叮嘱:“前期一定会感觉没有头绪,也会觉得手忙脚乱,没关系,不懂的地方就打电话给我,只要你不犯天大的错,沈颜不会为难你。”

    欧雪赶忙问:“江北哥,什么样的错才算天大的错?”

    苏江北笑道:“哈哈,这个...比如说你把她的公司搞破产了,可能算是天大的错吧?但我估计你目前还没有这个本事。”

    欧雪“嘿嘿”一笑:“不会,我就是一个总经理助理,哪有那个本事呀,再说了,真要有什么大事让我做决定,我一定先问你。”

    苏江北把欧雪送到沈颜的身边,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详尽了解沈颜创办公司后的运作,欧雪的这个回答正合他的心意。

    “欧雪,我跟你说啊,沈颜的能力比不了沈渝,她就是倚仗她爸挣钱,以后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你跟我通个气,能办就办,不能办我会告诉你,你去上班是打工挣钱,不合规的事情不要做。”

    “江北哥,我记住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姑且不说更加体面的新岗位,就说月薪一万六,比现在的工资多了五倍,对于欧雪来说确实值得兴奋,因此她还是忍不住地说出了感谢之言。

    “谢撒子嘛,好好干,多看多学,等你有了资历,我还是要把你招到身边当秘书,到那个时候,你就是人才,也就不用再有顾虑了。”

    苏江北嘱咐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调出电子邮箱里的股权激励执行草案,移动着鼠标逐行地认真看起来。

    不多时,沈渝打来电话:“苏江北,你可真忙呀,电话一刻都打不通。”

    苏江北故意抱怨:“莫得办法呦,你是老板,可以偷懒躲清闲,我不行呀,当然要忙了。”

    “我哪里偷懒了?”

    沈渝笑着反驳,又问道:“看过草案了吧?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吗?”

    苏江北回道:“大致看了一下,这份草案的各项条款非常详尽,很适合咱们公司,尤其是由实体股转为虚拟股,以及持股期限的几项限制条款,非常好,可以最大限度防范股权分散和员工吃老本的惰性,很有必要。”

    做企业不是做公益,追求的就是利润最大化。

    企业只有在获得丰厚利润的前提下,才能在良性轨道上扩大再发展,日常经营中,如何调动企业员工的积极性是企业管理者的关键任务之一。

    调动积极性的方法可以有多种,但最终都要落实在所得报酬上,因此也可以说积极性永远跟报酬正相关。

    不过,当报酬累积到一定程度时,又会与积极性呈递减趋势,这就是财富相对自由与惰性的关联。

    新的股权激励方案在这方面做了限制,以虚拟股的形式控制持股员工对股权的随意出让,并且通过持股期限来限制老员工的分红累积,促使新老员工不断地迸发努力工作的积极性,以此来稳定酬劳的循环存在。

    若从社会学与资本论而言,这些举措看起来都是资本家的万恶勾当,但这就是现实,每一个做企业的人也只能成为广义上的资本家,只有这样,企业才会活下去,走得更长远。

    聊完股权激励草案。

    苏江北问沈渝:“周五我要到苏州,你能过去吗?”

    沈渝回道:“去不了,我后天要去上海,叶轮厂,落实叶轮新厂跟沪船重工的合作意向,曲辉没和你说吗?”

    “哦,昨天说过,我给忘了。”

    苏江北想了起来,又问:“月底那个研讨会呢?你能去吧?”

    “哈哈...”

    电话里传来沈渝的笑声:“臭乖乖,你是不是想我啦?总想和我一起出差,你有什么企图呀?”

    在苏江北的记忆里,沈渝从未这样正式喊他乖乖,也就是上回假装醉酒时喊过一次,还是带有歉意地喊了那么一声,这次喊得很顺口,也很自然。

    苏江北笑道:“想呀,当然想了,你不回来,我这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你要说企图嘛吧,有一点,倒不至于过于急迫,迟早的事情,其实在家也行,出去顶多算个情调喽!”

    沈渝没想到苏江北会说得这样直接,羞涩与欣喜让她握紧手机,嘴唇紧贴地话筒说道:“你...讨厌!在家也不行,我不同意。”

    以往,苏江北从不和沈渝开这样的玩笑,自打上次在沈渝家的沙发上睡了一宿后,好像一切就变了,变得自然,变得顺理成章,变得更加确定了。

    因此,沈渝相信这不是玩笑,也不恼这样的话。

    “对了,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苏江北把去桐乡的事告诉了沈渝,只是隐去了关键内容,只说是林静怡的请求,随后又问道:“到时我给你打电话,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过去,估计老人家能更高兴。”

    沈渝欣然同意:“要得,如果能抽出空,我一定会去,从上海到桐乡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也必须要以孙媳妇的身份出现。”

    继而,她又感慨地说道:“江北,不管真假,也不去说有什么目的,能安慰一个孤独这么多年的老人,这就是仁善,让你的心能有一个家的归宿,也算是两全。我赞同你的做法,也支持你,如果奶奶愿意,你可以带她老人家来重庆,我跟你一起孝敬她。”

    沈渝不知道真相,只是因爱而爱地说出这番话。

    偏偏这番话让苏江北很感动,也让心里的那根刺搅动起来,刺得整颗心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