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绝对没有！”
周婧诧异，难道这次对外发布会不打算公开。
想也是，顾炎现在的处境，哪里有胆子面对那么多记者。
“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茶社是通宵营业的，凌晨两点的时候，店内还十分热闹。
快过年了，这条街上都是这样的氛围。
临近黎明时分，店里面逐渐冷清下来，最后只有周婧的两个手下了。
两人困的要死，但任务在身，他们可不敢倒下睡过去，实在撑不住了，就一个人盯着，一个人眯一会。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多少有些精疲力竭了，同时对自己的判断力也有了怀疑。
“你真没看见人出来？也没人进去？”
“你啥意思，以为我和你一块趴下了？没人就是没人。”
“那就怪事了，周姐说他们肯定有动静的，一点没动，是不是有问题啊？”
“你是怀疑周姐让我们盯错地方了？”
“去去去，你才怀疑周姐呢，我绝对相信周姐。”
“行，就你相信，那接下来的电话，就交给你打了。”
那个唯周婧至上的属下抓耳挠腮。
刚才一轮电话，他已经被骂了一通废物了，他气不过，甚至假装走错门想硬闯入那几个亮着灯却没人进出的包房，但被服务员给拦住了。
不过好在他也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像是一群人在打牌聊天，这才打消了顾虑，继续盯着。
但这都天亮了，离发布会还有一个多小姐，这茶社里咋就没动静呢？
正当他准备打的时候，那两间神秘的包厢的门竟然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高个子男子，样貌俊美，一身简约的白衬衫休闲裤，给人却是一种低调的奢华感。
主要还是此人气质太贵气了。
周婧的属下摸了摸脑门，总觉得此人在什么地方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沈先生，这是您的账单。”
“好，又熬了一宿，年底就是事儿多。”
“真辛苦了。”
男人一拍大腿：“啊，我想起来了。”
转手嘴巴就被同伴捂住了。
“你疯了，叫什么叫，店里有几个人，你瞧，人家看过来了吧。”
那人慌忙低下头，拉开同伴的手：“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是谁也管不着，我们在这儿又不是盯着他。”
“那个是沈家的小公子，在税局工作的，叫什么……沈玉凯，对对，就是他，他和萧家那个人关系很铁，哈哈，他人在这儿的话，那说明我们盯着的地方没错。”他越说越兴奋，“等我给周姐去个电话，他们肯定是有所行动了。”
同伴一把按下电话，小声低吼：“什么屁行动，你没看见人家要走啊，这屋子里出来的哪里有顾炎？”
“哎？没有吗？会不会是人还没有出来？”
“出来个屁！包厢里灯都关了。”
包厢里鱼贯而出一些人，但没有一个是顾炎。
而且服务员也将包厢的门关上了。
两人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哟，店里还有客人 ，生意不错。”为首的沈玉凯调侃道。
两人慌忙低下头，装作打瞌睡。
服务员笑道：“年底了，门东老街都挺热闹的，我们家客流算是一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