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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学天才?全国首富?我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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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岛国男人
    黑暗中一个身影逐渐变的清晰,陈伯不认识这个人,但他又觉得这个长得十分眼熟。



    “一个就快变成尸体的人,没有必要了解那么多。”



    “狂妄!”陈伯猛的冲向男人,男人也迎了上去。两人各出一拳,都打中了彼此的腹部。两人都在诧异对方的实力之强,也感受到了彼此的境界其实相差无几的。



    男人开口说道:“你很强,比外面那些强太多了。”男人一句话点醒了陈伯。



    如果先前的岛国男人是伪装送礼才进来的,眼下的男子若想进来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把外面的人都杀了。



    想明白后,陈伯指着男人怒喝道:“我要你给他们陪葬!”



    男人冷哼一声,“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



    两人同时提升气息,露出背后的黄色神祇。陈伯看到男人背后的神祇,更是气到发抖,又高又长的红鼻子和红脸,背后长着双翼,腰际悬着武士刀,穿着日式传统的高脚木屐,这不又是天狗吗!



    “你和上次那个岛国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男人此时也露出了心痛的表情。



    “次郎,哥哥今天会帮你报仇的!”



    陈伯大喝一声:“你是他哥哥?那你就更该死了!”他抄起身旁的椅子向男人挥去,男人迅速躲开,他刚想缓口气,却发现陈伯如同鬼魅般已经来到了他身边,陈伯迅速挥出一拳,男人躲避不及,被其击中,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陈伯乘胜追击,继续冲向男人。



    男人邪魅一笑,向陈伯泼出一瓶液体。陈伯只当他是障眼法,并未刻意躲避。



    “好辣!”陈伯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意识到自己中计了,那个男人泼的竟然是辣椒水。陈伯此时已经完全睁不开眼睛,他现在与瞎子无异。



    “哈哈哈”,男人的癫狂的笑声传入陈伯耳中。陈伯只能凭借听觉大致判断对方的位置。男人开口道:“接下来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体会次郎曾经受过的苦。”



    ……



    15分钟后,陈伯遍体鳞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男人把脚踩在陈伯的腿上,陈伯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身体的疼痛,精神的折磨,都已经让他这个60多岁的老人不堪重负。陈伯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男人抓住陈伯的头蓄力挥出一拳,拳头在半空中被拦住了,是阿狈,他的身后兰音,还有黎向晴。男人看见这三个小孩误了自己的大事,气不打一处来。阿狈望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没有生气的陈伯瞬间暴怒。



    陈伯把他和阿丐从小带到大,对他来说,陈伯已是非常重要的亲人。如今哥哥被抓,陈伯险些被杀,这个不满十岁的小孩望向眼前的男人,只有一个想法,



    他必须死!



    兰音和黎向晴各拉着阿狈的一条胳膊,怕他冲动。两人本想着从学校各回各家,可在校门口被阿狈叫住,至于阿狈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和他们一起救出阿丐。



    由于两人此时已笃定凶手另有其人,所以对于阿狈的帮助,他们求之不得。三人可以说是一拍即合。兰音和黎向晴本想就此回家,却被阿狈邀请去家中吃饭,两人却之不恭。



    在别墅门口,三人看见有很多保镖倒在地上,顿感不好。忙向别墅内跑去,就看见陈伯险些被男人杀死的场景。阿狈此时完全不顾其他,挣脱了兰音和黎向晴的束缚,不断的向男人挥拳。男人也并不慌张,战斗最怕的就是急,一旦你急了,上头了,急着想要把别人打倒,就会很容易露出破绽,倒下的人往往就会是你。



    阿狈此时就是那个露出破绽的人,男人不断躲避着阿狈的攻击并抓住时机反击阿狈,阿狈虽然连吃痛,但还是不断的挥拳。但拳速已是大不如以前,阿狈不间断的被男人击打着腹部,腰部,头部。



    阿狈的意志惊人,但仅有意志是远远不够用的。不出20分钟,阿狈就已经被打倒在了地上。两人倒也不是不想帮忙,只是阿狈太鲁莽,他们如果贸然加入战斗,反而会因为阿狈徒增累赘。



    男人的实力并不足以给阿狈带来致命伤,所以让他挨一顿打,冷静冷静也好。兰音和黎向晴一左一右摆出战斗姿势,男人调查过两人,无论哪个实力都比他更强一些,尤其是兰音,比自己要强两个小境界,并且两人性格冷静,有很好的配合。



    他们两个显然不是男人可以对付的。男人索性也不装了,摊牌了,他和弟弟一样也有丹药,他拿出暗红色的丹药,一口吞下。只是一瞬的时间,他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了王一的水平,兰音和黎向晴倒吸一口冷气,打不过玩阴的?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两个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点了点头,便分别向男人的两侧冲去,男人也深知被包夹了会对自己形成非常不利的局势,于是决定逐一击破。



    男人把目标定在了黎向晴身上,他直接冲向黎向晴,一个扫腿,黎向晴跳起躲过。他一记鞭腿,却被男人轻松伸手格挡。他连续刺拳打出,黎向晴只能硬接。最后一拳,男人使出全力,仅此一击,黎向晴被击退了数米。男人立刻转头对付兰音,兰音此时已经在男人身后,一记重拳,男人却伸手握住了兰音的拳头,兰音想要挣脱,却感觉自己的手好像陷入泥



    潭,越陷越深,无法逃脱。



    男人满脸玩味的看着两人,现在两人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他满脸戏谑,淡淡开口道:“本想在部长大人的劝说下放过你们两个,但你们两个自己送上门来。我就只好顺手送走你们两个。”说完男人再次放生大笑起来。



    他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不可能再出现任何变数,但他没注意到一开始被打到了的阿狈早已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说时迟,那时快,阿狈猛地起身对这这个男人的腹部就是一记重拳。男人连连后退,兰音也因此找到机会挣脱束缚。情况再次出现变化,目前是三打一的局面,但男人以一敌三,其实也并不困难,只需逐一击破即可。所以对三人来说,配合是此时最重要的事情。



    阿狈径直冲了出去,男人只当是阿狈仍然冒失,于是一脚踹向阿狈,阿狈双臂格挡,一连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男人正想向阿狈再次发起进攻,却感到一阵疼痛,是黎向晴!黎向晴趁着男人的注意力被阿狈吸引,一拳击向男人的胸口,但因实力上实在是有差距,这种击打只能让男人感到疼痛,但不能让他倒下。



    男人被惹火了。他发疯似的冲向黎向晴却又被绊倒了,这回是兰音,兰音趁着男人摔倒,不断击打男人的头部。男人双手护头,双腿使劲一蹬,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立



    第一个回合,三人占到了便宜,但还没有对男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



    害,接下来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双方对峙着,情况十分焦灼,谁都不想先要出手。在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男人觉得拖下去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于是主动出击,既然要下手就要找到一个突破口,这个突破口不在眼前的三人,他把目光飘向了被安置在沙发上的陈伯,是的!陈伯成为了他的目标,他并不打算与眼前三人纠缠,以免出了乱子,那么想要轻松的出去,手握一个人质自然是最安全,最保险的方法,此时身体虚弱的陈伯便成为了男人的首选。



    男人冲上前去,假装要与三人战斗,三人果然迅速分开。想要形成围攻之势。男人咧嘴一笑,转头抓向陈伯的衣领,开口道:“他现在在我的手里,识相的话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三人见男人手提陈伯,也知他们中了计。



    “只要你们让我走,我保证他不会有事。”男人慢慢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到了门口后,男人一掌击向陈伯背部,阿狈赶忙扶住陈伯,陈伯喷出一口鲜血,又昏了过去。



    兰音和黎向晴出门去追男人,却发现男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这人太难对付了!”兰音感叹道。黎向晴在一旁点了点头。阿狈则是又抱起陈伯送往别墅内的医疗室,(阿丐家的别墅设施齐全,无论是战斗室,医疗室,武器室都是有的,配合上别墅的高颜值,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一座同时有着军械库,医院的宫殿)阿狈忙召唤出“caobao”(阿丐创造的人工智能,几乎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帮陈伯做了全身检查,检测出陈伯有两根肋骨断裂,同时还被打出了脑震荡,阿狈先把陈伯放进了医疗舱,在迅速拨通一个电话,电话的另一头是阳金,华国第一名医,当然,也是阿狈的爷爷。



    “乖孙子今天怎么想着打电话给我了?”



    “爷爷,快救救陈伯吧”



    “怎么了?”



    “……”



    十分钟后,一个头发花白,但走路健步如飞,身体十分硬朗的老人走入医疗室。



    “陈小弟他怎么样了?”“陈伯他快不行了。”



    阳金望向面前的陈伯,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他这个情况必须马上手术了,一刻也拖不得。阳金立刻走上前准备手术。三个小时后,阳金脱下防护服,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开口说道:“陈小弟暂时没什么危险了,这几天必须让他静养,听到了吗?”



    阿狈点了点头,阳金走出门外见到了兰音和黎向晴。阿狈本想给阳金介绍两人,他却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上前和两人招呼:“好久不见了。”阿狈望着阳金脸上的笑容,也是明白了几人早就认识,正好省了口舌!



    接下来几天一切相安无事,阿狈几人却是异常紧张,绷紧了神经,他们时刻都在防范那个男人会不会回来,此外照顾陈伯也成了阿狈的一大工作。陈伯恢复的速度很快,不出一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但行动还是大大受限,经过阳金诊断,陈伯的腿想要痊愈起码要一年,望着陈伯一瘸一拐的模样,阿狈满眼都是心疼,心里则是充满了悔恨与愤怒,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个男人,但他做不到。他和那个男人的实力差距是肉眼可见的,是不可弥补的。



    兰音和黎向晴想要继续调查线索,先前那个男人说什么部长放过他们两个,说明他们两个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们通过陈伯的关系找到了林桑琴的住址,准备登门造访。



    “500,就是这里了”,两人望向面前这个朴素的毫无特别的屋子敲了敲门。



    “咯吱”门被打开了,门后站着一个相貌平平,年龄不超过40岁的女子。不出意外,她就是林桑琴。两人在他身上没有感觉到很强的气息,他并不是神力者。林桑琴看着眼前的两人的来访,仿佛并不意外。她挥挥手示意他们进来,并给两个人倒了杯水,招呼两人坐下。她的面容犹如秋日的阳光,略有风霜之色,却又温暖和煦,岁月在她的眼角刻下了苍老,却让她看起来愈加和蔼可亲。



    “我知道你们是来干嘛的,你们说吧,具体想知道什么,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我们想知道丁火和王一当年的故事。”说到这,林桑琴眼角不经意间的抽搐了一下,眼眶中仿佛有眼泪在打转,下一秒又恢复了原样,林桑琴慢慢开口道:“想知道这个嘛,那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吧。20年前,我和王一是同一批成为淞谊中学老师的人。我和他是一个大学毕业的,一来二去,我们两个也算熟了起来。那时的丁火30刚出头,是淞谊中学实力最强的老师。也是我和王一的教学组长,他平时会教我和王一战斗方式和战斗技巧。我由于天赋平平,又不肯努力,于是实力一直停滞不前。但王一不同,他很刻苦,每天发疯似的训练,实力也突飞猛进,动火也非常为他高兴。刚开始的两年,我们三个形影不离,无话不谈。可渐渐的,王一变了,丁火也变了,他们两个对实力的渴求越发强烈,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王一的实力越来越强,越来越强。丁火开始有了危机感,她害怕王一太强,有一天会取代自己。而王一的心理也正在盘算击败丁火。两人的关系越闹越僵,直到最后成了针锋相对的局面。王一最终还是主动向丁火提出了挑战,至于实力,当时的王一虽然进步迅速,但与丁火还是差距甚远。”



    “那他当初为什么能赢,你知道吗?”林桑琴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开口道:“我当时同时是他们两个的朋友,他们两个的战斗我又怎么会参与呢?我只是听说了结果。”



    “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辞职呢?据我们所知,你当时已经成为了理论课老师,这种稳定的工作你没有放弃的理由。”



    “是这样的,在他们两个战斗后,丁火辞职,她离开的那天背影是那么决绝,而王一却是连送都不送。一下我意识到王一完全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阳光开朗的王一,而是更像一个只需要力量,没有感情的机器,我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那的一切让我感到陌生。”



    说到动情处,林森琴还掉了几滴眼泪,又和林桑琴聊了一会儿后。兰音和黎向晴离开了林桑琴家。走在路上,兰音发问:“你认为他的话可信吗?”“我认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我认为他隐瞒了一些东西,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



    “和我想的完全一样。”



    回到阿狈家,兰音和黎向晴把所有的信息告诉了阿狈,他们现在是一个战壕的伙伴,所有的信息完全可以共享。阿狈听后也是毫无头绪,他这两天又是照顾陈伯,又是提防男人,可以说是多夜未睡,大脑已经完全超负荷了,动起脑筋自然相当迟钝,兰音和黎向晴望着阿狈疲惫的模样,便让他先去休息,由他们两个照顾陈伯。阿狈在谢过两人后,回到自己房间补了个觉,在三人交谈的时候,门口的街边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这里。



    循着目光望去,正是先前的那个男人,这两天他始终在寻找下手机会,他本想着趁着兰音和黎向晴出门的时候,杀了陈伯和阿狈。奈何人多眼杂,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一郎,事办的怎么样了?”



    “部长大人,对不起,我失败了”



    “没事,问题不大,谅他们也查不到王一死的真相,你再帮我办件事……”



    “是,部长。”



    夜深人静,路上只有稀稀两两的行人,一道黑影闯进了华蕾的家中。



    “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你也不会知道。”



    “咻”一把飞刀直插华蕾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鲜血从她的喉咙处涌出,染红了整个地板。



    第二天清晨,阿狈刚刚起床,就听见陈伯在打电话。



    “什么?你再说一遍,华蕾他怎么了?”本不想继续听的阿狈,听到华蕾的名字,新生好奇,决心再偷听一会儿。



    “你是说华蕾死了,行,我知道了。”



    华蕾死了!阿狈得知这个消息,震惊涌上心头。先是王一,后是华蕾,淞谊中学的老师持续遇害,到底是什么人所为?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直觉告诉他杀死华蕾的跟杀死王一的绝对是同一个人。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阿狈打电话给兰音和黎向晴。两人得知消息也是十分诧异,于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阿狈家中。两人刚刚到家,开口就是询问陈伯华蕾的尸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陈伯一五一十的娓娓到来,说完后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好像从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陈伯转头望向阿狈。只见阿狈吹着口哨的心虚样子,顿时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过也正好,本来这件事情就是要交给他们的。兰音和黎向晴赶到了案发现场。心脏上的飞刀,冰冷的尸体,满地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两人检查了华蕾全身上下



    发现有且仅有一处伤口,一击毙命!这人绝对不简单。虽然华蕾只是一个蓝色神祇神力者,但能坐上淞谊中学的校长,手段和背景绝对不会少。



    既然他敢杀,他就一定留有后手!



    现场不出意外的再一次毫无线索。兰音独自前往阿丐家中和阿狈还有陈伯讨论案情,而黎向晴则是拖着疲惫的身躯漫步在街上,连续两桩迷案,已让他晕头转向,有些崩溃。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的滑铁卢。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林桑琴,王一,华蕾,丁火之间绝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件事,正是这次案件的关键。



    他独自一人再次去拜访了林桑琴,开门的依旧是那个慈祥的人,只不过比起上次见面显得苍老了很多



    “是你啊,进来坐吧。”



    “林老师,我这次来首先是要告诉你华校长死了其次还是为了丁火的事。”



    “这个啊,上次我已经把我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来的话,请回吧,我实在无能为力。”林桑琴略显急促与震惊的声音和与上次截然不同的态度,让黎 向晴确信她隐瞒了一些事情,他站起身,走到门口佯装要走,缓缓开口道:“林老师,先是王一 后是华蕾,如果凶手真的是丁火的话,下一个是谁你自己清楚。”说完他往外走了几步,此时的林桑琴满头冒汗,似乎在做出什么艰难的抉择。“等等。”林桑琴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口了,黎向晴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早已欢呼雀跃。



    他成功了!他快速走进房子,林桑琴摇了摇头,回忆道:“当年王一能赢丁火的确另有隐情,这件事,我,王一,华蕾都有份。那一年,不仅王一有野心,丁火同样也有,她想要替代华蕾成为淞谊中学的新校长,而我,当年和王一是情侣关系,我们三人有相同的目标,让王一赢过丁火,但当年的王一实力还不是丁火的对手,于是我和华蕾就在丁火吃的午饭中下了毒,没有防备的丁火在比试上果然受到巨大影响,被王一轻松打败,输了后,丁火消失了两年,后来那两年我由于一直心存愧疚就辞了职,从此和他们再无瓜葛,再听到他们的消息,就是最近了,但我想说丁火绝不可能是凶手,她不是这样的人。”说罢林桑琴长叹一口气,是秘密终于说出的释然,是对于往事的回忆与后悔。一旁的黎向晴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起身感谢了林桑琴后便迅速赶回阿丐的家分享这一消息,其余人听到这段故事都颇为震惊,但同时他们意识到此时的林桑琴非常危险,于是决定找个时间把林桑琴带到阿丐家中。



    路边的两个身影注视着整个过程。



    “部长,接下来该怎么做?”



    “把他们全都杀了,我会找人帮你的。”



    “是。”



    这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夜晚,两个人闯入了阿狈的家中,其中一个正是先前的男人,不同于上次,此次进来的过程格外轻松,这让男人觉得有些许不太对劲,环顾四周,他并发现有任何人。



    “没人吗?”男人嘴里呢喃道。



    突然一阵痛感袭来,男人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外飞去,打飞男人的正是一瘸一拐的陈伯,他的身旁站着另外三人,男人望向身旁的同伴此时已是口吐鲜血,一命呜呼了。他知道自己中计了。他扶着胸口缓缓站起,剧烈的疼痛已让他直不起腰。



    “放弃吧,你打不过我们。”



    “放弃?然后呢,被你们华国人折磨到死吗?”



    “你为什么还在执迷不悟,你不觉得你的那个所谓的部长大人只是在利用你,把你当作他的杀人工具吗?”



    “那又怎样,你们这群有钱人怎么会懂,当我衣不蔽体的流浪在街头,当我被人殴打却无力还手,是部长大人救了我,帮了我,他给了我吃的,给了我一个家,还给我训练让我成为现在这样的强者,为了报答他的恩情,让我替他去死,我都愿意!”



    男人再次吞下丹药,瞬间一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在周围,他的实力又变强了!四人蓄势待发,男人主动出击,他的拳刚劲有力,细看还能发现他的指尖还带着火焰,又是神力!“兰音和黎向晴大吃一惊,传说中只有第二次进入深幽秘境才可能获得的神力他们竟然在这个男人身上见识到了,陈伯和阿狈由于是第二次见所以也算有了心理准备。



    男人运用神力明显比弟弟熟练得多,他的手甚至能释放火球,不出十分钟,阿狈的家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而且到处都是火焰,四人只能一躲再躲,面对神力,他们也束手无策。突然,阿狈发了疯似的向厨房跑去,男人大喜,他觉得除掉阿狈的好时机来了,赶忙跟在阿狈身后,意欲把阿狈当作突破口。陈伯顿感不妙,想要追上去但碍于腿伤实在无能为力,兰音和黎向晴则是迅速跟了上去,他们四个本就处于下风,如果再少一个,那他们四个可就真是要被永远留在这里了。阿狈跑进厨房,他也有自己的打算,看到男人跟了上来,阿狈抓起身旁的油瓶向男人泼了过去,男人身上的火焰遇到油燃烧的更加剧烈,男人痛苦的嚎叫起来,叫了一会儿,男人又恢复了原样,他刚刚不过是装个样子。他捂脸狂笑:“天真,太天真了,你以为这种手段能威胁到我吗?我还得谢谢你,让我更强了。”



    “是吗?试试这个。”阿狈抓起旁边的一袋面粉,抛向了男人,男人一个火球轰去。



    “嘣啪”一阵爆炸声过后,等兰音和黎向晴赶到,厨房已是一片狼藉,阿狈早已倒在地上全身出血,不省人事,而男人和他弟弟一样,也成了一块煤炭。



    兰音和黎向晴顾不上男人,赶忙把阿狈带入医疗室,快速帮他止血,但阿狈伤势太重,血流不止,兰音和黎向晴此时恨不得多长两只手来帮忙,陈伯刚刚听到爆炸声,使不断的在拨打阳金的电话,但阳金的电话一直忙线,显然此时他也正在进行一台手术。陈伯急得焦头烂额,也只能在心中默默为阿狈祈祷。



    万幸,阿狈最终在兰音,黎向晴的合力下得救了。陈伯得知这个消息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如果阿狈真的出事了,他该怎么和阿丐交代,怎么和阿狈父母交代。



    接下来的好几天,兰音和黎向晴四处奔走,但一点实致性的突破都没有,在监狱里的阿丐此时倒也算是自在,看守自己的是自己舅舅自然不会受到什么虐待。他唯一担心的是阿狈和陈伯。他们这么久还没有找到真相,说明他们一定遇到了阻碍,对方的手段之毒辣,实力之强劲,阿丐是知道的,如果他真的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阿狈和陈伯,恐怕……



    阿丐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祈祷,祈祷阿狈和陈伯能相安无事。至于他自己的安危,如果他想逃,又有谁能拦得住呢?



    一连几天毫无进展,阿狈此时还伤势严重,破案的难度越来越大,但几人从没想过放弃。从目前的线索推断,丁火犯案的可能性相当之大。丁火的实力超群,但仍达不到红色神继承者的水平,从目前经历的事情来看,岛国人犯案的可能性也不小,尤其是男人口中的部长,但岛国人又为何要对王一、华蕾下手,为了嫁祸丁火?这毫无意义也毫无必要。从客观事实上来说,红色神力继承者除了阿丐,也就只有天竺和岛国才有,种种迹象,看似毫无关系又感觉藕断丝连,甚至到最后出现了一个荒谬的猜想:丁火是岛国人,和男人口中的部长是朋友,部长是为了帮丁火报仇,但这想法实在是无稽之谈,于是很快被排除嫌疑,但三人未曾料到,这首先被他们排除的猜想竟然是他们一整个上午得到的最接近于真相的猜想。



    三人在头脑风暴过后还是没有推断出凶手,于是三人决定先去找到本案的另一关键——林桑琴。



    风,宛如一位无形的巨人,挥舞着其巨大的手臂,将整座城市紧紧揽入掌心。它的力量无比强大,仿佛拥有无尽魔力,将每一道街道、每一座建筑都纳入其震撼的掌控之中。在这狂风的席卷之下,城市仿佛成为了它手下的玩物,任由其摆布,给人一种灵魂深处的恐惧。走到林桑琴家,门没有关,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屋内,看到了自己最不愿见到的场景——林桑琴身中数十刀,脑袋已经分成了两瓣,透明的脑浆,深红的血浆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瘆人。她的眼圆睁着,是骇人的惊恐!她的手指垂在地上,上面的皮肤早已不见踪迹,只露出根根白骨。



    最后的线索断了!三人也基本确定了丁火与此次案件脱不了干系。陈伯咬紧了牙关,跺了下脚,从伤口传来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他要理智!他要把阿丐救出来!



    黎向晴和兰音在检查尸体后认为林桑琴应该是刚刚才被杀害的,就在这时,他们身后有一个身影逐渐清晰,三人很快认出了面前的这个人——丁火,她手中紧握一把刀,脸上嗜血疯狂的表情和平日里展现出的温文尔雅完全不同,陈伯愤怒的指着丁火:“你就是凶手,你为什么要什么做!”



    丁火听到这句话就仿佛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冷笑不止。



    “为什么要杀他们?陈校长,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只是因为他们二十年前联合起来将你赶出淞谊中学,你就杀了他们?”



    “你说的轻松,二十年,人有多少个二十年,我本可以一路高升,就因为这三个贱人,我才沦落到如此地步,你说他们该不该杀?”



    “那你为什么又要栽赃给少爷?”



    “你少爷杀了我的人,这还不够吗?此外,的确还有一些原因,不过吗,你恐怕活不到知道的那天。”



    “难道……你就是……?”



    “是,我就是伊岐那美的神力继承者,同时也是暗杀组织的部长。”



    陈伯恍然大悟,一切谜题在此刻揭晓了答案。丁火和陈伯在对峙的时候,躲在后面的兰音和黎向睛早已把这段对话录了下来并发布在网上,很快引起了军方注意



    “阿锡哥,你过来看一下。”



    阳锡听见手下电脑中这段对话时,他知道陈伯他们成功洗脱了阿丐的嫌疑。



    “阿锡哥,上头来电,让我们即刻释放阿丐让他去逮捕凶手。”阳锡大喜,他飞速走到阿丐牢房前跟他说清楚大致情况后就放阿丐走了。幸亏监狱离林桑琴的家并不算远,阿丐可以很快赶过去,但现在逝去的每分每秒,都关乎着另三人的安危。



    丁火在说完想说的话后,于是便开始向眼前的三人发起了攻击,强如陈伯都只在丁火的攻击下撑了三分钟就挂了彩,而黎向晴和兰音则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便被击飞出去。这甚至是丁火并未使出全力的结果。若丁火用出她的全力再拿上武器,恐怕陈伯三人此时已经和阿丐阴阳两隔了。丁火叹息道:“本来跟你们是没有关系的,可你们非要卷进来,还杀了我的人,我只好杀了你们来给他们陪葬。”



    丁火拿起刀,准备了结陈伯,却听见一道威严的声音:“你的对手,是我才对吧?”丁火回头望去,门外站着的,正是阿丐。丁火感到不可置信,她明明已经把阿丐送进监狱了,就算他是越狱出来的,也不可能会来这啊。后面的兰音和黎向晴则是举起手机,播放了先前那段录音。丁火听到录音,大致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此时的她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和阿丐之间迟早有一战,倒不如现在就作出了断。丁火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她直接用意念便开启了神像,这是阿丐都做不到的。显然丁火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阿丐也蓄力展露出了身后的鲲鹏神像,和丁火缠打起来,一招一式迅猛狠厉,招招致命,动作之快,力度之大,令其余几人捏了一把汗。



    他们虽然也是顶级战力,但在这个级别的战斗中显然是帮不上什么大忙。很快,丁火就凭借手中有刀的优势占了上风,阿丐凭借自己灵活的闪避和走位与丁火周旋,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丁火手上挥刀的速度不断加快,阿丐的衣服出现了道道割痕。再这么下去,连阿丐也要栽在这。



    陈伯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发了疯似的冲上前去,丁火想要先刺伤陈伯来分散阿丐的注意力,她调转方向向陈伯冲去,一切似乎都在陈伯的意料之中,他仍然冲刺,速度甚至愈来愈快。这下轮到阿丐彻底慌了,他先前以为陈伯是有计划的,但现在看来一向稳重的陈伯这次可能真的是鲁莽行事。



    丁火看到这种情况内心狂喜,她没想到陈伯比她以为的还要蠢,丁火一刀直插陈伯的心脏,陈波也没有躲避,只是抓住了丁火的手腕让刀插进自己的肩膀里。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剧痛,陈伯仍然没有松手,阿丐心领神会,一拳向丁火后背轰去,丁火的脊柱直接断裂,五脏六腑有一个算一个都破了。丁火跪坐在地上,手颤颤巍巍,身上的气息也弱了一倍不止,身后的光芒也从红色变为了黄色。



    丁火猛吐一口鲜血,伴随着鲜血吐出的还有一枚丹药,正是先前两个男人吃的那种。



    阿丐看着跪在地上的丁火,开口道:“想不到堂堂的暗杀组织部长,全球唯三的红色神祇神力者,靠磕药!”丁火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随后一拳轰向自己的面门,结束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