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 “装修的预算有些超了。”"
韶颜:" “得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挪出点预算来。”"
罗韧:" “多出来的预算就算我的。”"
韶颜滑动在平板上的指尖微微一顿,旋即抬眸看向他。
直接男人眸若星辰,笑得和煦如三月春风。
罗韧:" “不过我得多占点股份,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江照:" “这事儿......还得商量一下。”"
一万三有些迟疑。
毕竟开店是大家的事儿,也不是他们两个人说了算。
罗韧:" “嗯,那就回头开个会吧。”"
不过在开会之前,他们还得先去二楼的房间里看看心简。
琥珀沉入水中的一刻,一阵诡异的“滋滋”声骤然响起,像是某种隐秘力量被唤醒。
没过多久,那琥珀竟化作一卷心简,在水波间缓缓游荡,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韶颜透过透明的玻璃缸,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那卷心简之上。
——其表面赫然浮现出一个清晰而刺目的“吊”字。
韶颜:" “吊。”"
韶颜:" “应该是箴言。”"
被这根心简附体的人会想尽办法用“吊死”的方式来杀人。
曹严华:" “诶,不对啊!”"
曹严华:"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短?”"
曹胖胖见那幻象几乎一闪而逝,他都没怎么看清楚。
江照:" “是啊,这心简会不会......缺失了一部分?”"
一万三大胆猜测了起来。
姗姗来迟的炎红砂推门而入,神情带着几分焦灼。
炎红砂:" “你们有谁看见木代了吗?”"
众人齐齐摇头。
韶颜眸光微凝,转身便夺门而出。
罗韧:" “走,找人去!”"
罗韧反应了过来。
根据棍叔所说,在集齐余下的心简之前,他们不能单独行动。
而如今木代落单,就意味着她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沿着街边的摄像头捕捉到了木代的去向后,几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一条幽暗的小巷里,连殊推着铁架床往里缓慢地移动着。
震颤感使得木代从昏睡中苏醒,她习惯性地扫视周遭,最终将疑惑的目光落在了连殊的侧脸上。
木代:" “连殊?”"
木代:" “你这是做什么?”"
木代:" “快放开我!”"
她被绳子束缚住了手脚,为了能够尽快脱困,她只好磨蹭着往后靠去,试图将绳子给磨断。
连殊停下脚步来,回头打量着困兽般的木代,笑容森然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想把你吊死了。”
木代:" “为什么?”"
她们俩也算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更何况这段时间她还帮张叔张罗着装修凤凰楼,按理来说她不应该这么对自己的。
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木代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她看见连殊从旗袍的领子里取出了一条坠子。
那是一条琥珀坠子。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心简。
以及山洞里的那两个布偶。
木代:" “你、你是那个女人的另一个女儿?”"
难怪,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