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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那双顾盼流波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挑衅。
韶颜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她这还没主动挑衅呢,对方倒是先坐不住了?
韶颜:" “听闻皇上新纳了个常在,本宫今日来瞧瞧,到底是怎样一个妙人?”"
她微微侧过头来,带笑的眸子瞥了一眼身侧的进忠。
进忠:" “娘娘,您记错了,是答应。”"
进忠会意后,赶紧纠正道。
韶颜:" “啊...”"
韶颜故作惊讶地娇呼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丝尴尬的,脸上的笑意却是半分不减。
韶颜:" “对不住啊妹妹,是本宫的不是。”"
韶颜:" “竟是连这都记岔了。”"
“你!”白蕊姬气得杏目圆睁,却是连半句重话都不敢说。
说到底,她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才临幸了,册封的答应。
比起身为宠妃的韶颜来说,还是差了一大截。
故而,她敢怒不敢言。
韶颜:" “妹妹别生气,瞧瞧姐姐都给你送来了些什么好宝贝?”"
韶颜:" “这些东西以前在南府可是见都见不着的。”"
韶颜特意在他面前提起了她从前的旧处——南府。
其目的显而易见。
“多谢姐姐一番美意。”白蕊姬明明气的脸都快扭曲了,却硬生生从脸上挤出来了一抹笑,“妹妹今日身子不爽,想先歇下了,姐姐慢走。”
韶颜:" “那妹妹好生歇息,姐姐改日再来探望。”"
虽然被下了逐客令,但韶颜依旧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一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永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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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当皇帝来永和宫时,便瞧见了眼睛哭成了核桃般的白蕊姬。
爱新觉罗·弘历:" “怎么了这是?”"
“皇上~”她捏着嗓子,扑进弘历怀里,娇声啜泣道:“您得为嫔妾做主啊!”
随后她便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带着还粉饰了其中几处。
把自己伪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受害人形象。
爱新觉罗·弘历:" “你说...”"
爱新觉罗·弘历:" “嫣嫔刻意挖苦你?”"
但很显然,弘历并没有全然相信,反倒是细品着白蕊姬的话。
越想他越觉得荒谬。
他摇头,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然后径直走向了椅子。
爱新觉罗·弘历:" “嫣嫔温婉贤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语气竟是如此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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